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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進(jìn)來,先問了問俞恪凡和桑梓的手術(shù)情況,然后又是一番致歉。蘇景祥的話不多,多數(shù)都是周明在說,周明一看就是在官場上滾打多年的人,說話很有派頭,但在俞恪凡和蘇景祥面前,又巧妙地收著,只是他看桑梓的眼神,桑梓很不喜歡。
說來也怪,昨天一整天,她都在琢磨著如何說服周明,跟他申請破格貸款。可是現(xiàn)在,她一個字也不想說了,俞恪凡的話的確給了她不小的影響,她現(xiàn)在只覺得周明是個危險人物,還是少靠近為妙。
沒想到,周明主動提起了這件事,說是下面的負(fù)責(zé)人剛把桑葉的貸款申請遞到他手上,他看了一下,雖然不符合規(guī)定,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桑梓的確又有些動心了,不過,沒等她接話,俞恪凡就先出了聲:“周行長費(fèi)心了。不過,貸款的事,我想沒有必要了?!?br/>
“哦?”周明看向桑梓,又看看俞恪凡,明白了什么似的,笑道:“我就說嘛,有俞總在,紀(jì)校長何必還要申請貸款。想要什么樣的學(xué)校,俞氏建不出來?”
“話是這么說。周行長,不瞞您說,我是天天上趕著呢,可是人家不用。這不,我一個沒留神,貸款申請就遞到您手上了,讓您見笑了?!?br/>
俞恪凡一副無奈的表情。周明聽了哈哈大笑:“我看,俞總還要多多努力嘛!”
“被您看出來了?!庇徙》惨残?,連蘇景祥也跟著笑,他笑的時候,目光掠過桑梓,似有一些探詢的意味,桑梓覺察到,心下有些奇怪。她不記得自己與這位老總有過任何交集,為什么他用這樣的眼光看她呢?
“紀(jì)校長,不是周某不幫忙,實在是不敢搶俞總的功,貸款的事,還是讓俞總替您解決吧,周某對不住了。”
“周行長,您能把這事放在心上。我已經(jīng)很感動了。以后桑葉發(fā)展起來,可能隨時要麻煩周行長,周行長要多多相助?。 ?br/>
陸續(xù)有人來探視,有一些是俞恪凡的朋友,也有他公司的人,這樣跟他住在一個病房里供人參觀,桑梓覺得別扭透了。不過,最別扭的是棋子來的時候,她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可俞恪凡偏偏把她往前拉。當(dāng)著棋子的面對他“關(guān)懷備至”。她想卷他,可又怕他做出更出格的事。
不過,更讓她不解的是,不管俞恪凡怎么冷淡。棋子總是每天準(zhǔn)時報到,好像她和俞恪凡之間并沒發(fā)生什么,一切只是俞恪凡一廂情愿。所以,每當(dāng)她來的時候,桑梓總覺得自己是多余的,想要消失,無奈她的腿腳不爭氣,又不敢冒險惹怒俞恪凡,所以她覺得這些天活得很憋屈。
成鈞諾來得比較晚,桑梓住院一個星期她才露面,并沒多說什么,坐了一會兒就走了。俞恪凡當(dāng)然極盡可能地表現(xiàn)他主人的熱情,成鈞諾都淡淡地回應(yīng),就像一個大人容忍無理取鬧的孩子。
他走后不久,汪家湯館就送了餐過來,說是成總讓送過來的。桑梓打開,正是她饞了好幾天的雞茸野菇湯,這湯還是跟成鈞諾一起去云南的時候喝的,當(dāng)時她就很喜歡,回來后成鈞諾不知怎么找到了這家湯館,買了給她送過來,口味果然跟她在云南時喝的一樣。當(dāng)時她喝得很是歡喜,故意記下那家店的地址,后來腿好了,還專門跑去喝了兩次。
這幾天躺在醫(yī)院里,喝著臘梅褒的各種湯,嘴里卻總覺得沒味。她就開始想念這湯,剛才跟成鈞諾聊天的時候,她還差點把話題扯到這上面,不過及時剎了車。她確定她真沒提關(guān)于這湯的一個字,他怎么就能覺察到她想喝呢?心細(xì)如發(fā)的男人,果然很強(qiáng)大!
只有一碗湯,雖然那碗很大,湯料很足,但成鈞諾擺明了沒帶俞恪凡的份。
所以,當(dāng)桑梓問俞恪凡要不要一起吃的時候,他臭著臉拒絕:“誰稀罕,你自己喝吧?!?br/>
不喝正好,她還怕不夠呢。
桑梓也不多說,捧著碗慢慢地喝起來。打包得很好,所以湯還很熱,有些燙口,她每一勺都細(xì)細(xì)地吹吹,再送下去,徐徐下咽。感覺清爽而滑嫩的湯汁沿著食道流到胃里,被虐了一個星期的胃終于得到撫慰,舒張了每一個細(xì)胞,貪婪地接納著。
喝得高興,她不禁發(fā)出了些聲響,某人看不下去了。
“一個女人,就不能優(yōu)雅點,喝個湯還發(fā)出聲音?!?br/>
“我從來就沒說過自己優(yōu)雅。再說了,吃東西本來就是享受,干嗎那么拘謹(jǐn)?!?br/>
“女人矜持一點才有身價,像你這樣,一碗湯就打發(fā)得這么樂呵,也太好養(yǎng)活了?!?br/>
“我從來就沒想要有身價,我自己養(yǎng)活自己,標(biāo)價給誰看?還有,一碗湯怎么了?只要喜歡,滿漢全席都不換?!闭f著,桑梓又“滋溜”喝了一大口,聲音比剛才更響,喝完了,她還挑釁地看著俞恪凡,“要是饞了就直說,我可以勻你一點兒?!?br/>
“切,那么難看的湯,不用嘗就知道不怎么樣?!庇徙》脖梢暤钠沧欤抗鈪s往她湯碗上瞄了瞄。一會兒功夫,一碗湯已經(jīng)進(jìn)去了大半,這女人胃口還真是不一般的好。
“你找女人看皮相也就罷了,喝個湯也得長得好看。呶,那束花漂亮,你怎么不吃?”桑梓下巴一抬,指向小桌上的一束玫瑰,那是棋子今天來的時候剛拿過來的,清一色的乳黃色,一朵朵嫩得像嬰兒的小臉,的確讓人有咬上一口的沖動。
“女人跟花一樣,漂亮了才養(yǎng)眼。不過,我可不是只看皮相,要不然——”俞恪凡故意拉長了聲音,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桑梓,“我怎么會喜歡上你?無論是外包裝還是里面的材料,你認(rèn)為你哪兒夠得上好皮相?”
有這么損人的嗎?說她難看就罷了,還拐著彎的說她不夠豐滿。雖然這是紀(jì)簾幽的身體,可是桑梓現(xiàn)在已經(jīng)與它榮辱與共,貶它就是在貶她。
所以,桑梓怒了,把勺子“啪”的一下扔進(jìn)湯里,幾滴湯汁濺出來,正濺到她臉上,她抬手一抹,叫道:“俞恪凡,你不要太過分。我不稀罕你喜歡我,更不允許你踐踏我作為女人的尊嚴(yán)。所以,你一邊兒去,越遠(yuǎn)越好!”
她叫得氣勢磅礴,俞恪凡卻笑了,一邊笑,還一邊下床朝她走過來!
誰叫他下床的?醫(yī)生不說再等一兩天才可以嗎?桑梓張口就想阻止,卻及時剎了車,她才不要管他,他自己的身體,他不當(dāng)回事,她操什么心?
不過,很快,她就后悔了。
俞恪凡到她床邊,一手抬起來,捏住她下巴,使她微微地抬頭,看著她冒火的眼睛,眼里的笑意越來越深:“生氣了?開玩笑,這么當(dāng)真?”
“哼!”下巴被捏著,發(fā)言很不方便,桑梓只從鼻子里哼出一個字。
“知道嗎?你這副樣子很可愛,像只被惹炸了毛的貓?!庇徙》材粗改﹃h鞯哪橆a,像逗弄一只寵物,桑梓火大,說她是貓,那她就當(dāng)貓好了!
說時遲那時快,她尖尖的五指迅速移到俞恪凡手背上,想要給他留下點印跡。可俞恪凡比她更快半拍,伸手抓住他的手,送到唇邊懲罰地咬一下,“說你像貓,還真屬貓的,怎么撓人?”
桑梓也不說話,抿了唇想要把手拽出來,可俞恪凡的大手加了力氣,她根本就抽不再來。他的手捏得她手腕發(fā)疼,她更急了,一雙大眼睛瞪著俞恪凡,恨不得把她臉上的笑踩扁捏碎,扔進(jìn)太平洋。
俞恪凡好像猜出她的想法,及時收了笑,臉上的神色變得認(rèn)真,制著她下巴的手微微施力把她拉向他。眼看著自己在他眼底的影子越放越大,桑梓的心也越提越高,他要干什么?要咬他還是要親她,兩個她都不想要!
結(jié)果兩個都不是。俞恪凡的唇落在她左側(cè)臉頰上,舌頭伸出來,輕輕舔了一下,收回去品了品,然后點頭:“嗯,這湯味道果然不錯?!?br/>
他在喝湯!剛才濺出來的湯落到她臉上,這一滴沒被抹掉,竟被他這樣喝了去。桑梓一時有些發(fā)呆,臉上被他舔過的地方濕濕癢癢的,好像還殘留著溫?zé)岬挠|感,那么滑那么軟的,是湯汁還是他的舌尖?
“沒喝夠,我還要喝?!庇徙》埠軡M意她這副樣子,笑意更深,捏著他下巴的手重新施力,桑梓仍在呆愣中,齒關(guān)就被打開,他的舌竄了進(jìn)來。
剛進(jìn)來就又出去了,他盅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這個味道更好?!?br/>
然后,也不等桑梓反應(yīng),舌又重新竄進(jìn)來。這次進(jìn)來了,可就沒那么容易出去。桑梓每一寸口腔細(xì)胞都被掃了個遍,滿口清香的雞茸野菇的味道,還有他滑軟的舌,讓她暈暈的,只覺得,這湯的味道好像比每次都更好。(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