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娘這兩天心情頗為煩躁,她留在幽州城已經(jīng)兩個來月了,竟然一點消息也沒有打探到,這是自從她為大王做事以來的第一次碰壁,這讓她每日都是寢食難安。這一天心情煩躁的她,早早離開了“天成齋”,沿著東大街漫無目的的閑逛著,走了一陣子,覺得有些累了,便想找個地方歇歇腳,她舉目四望,見前面不遠處有一個茶樓,里面坐了不少的客人,她習(xí)慣性地想往人多的地方湊,因為在人多的地方總是可以探聽到各種消息,于是她抬腳走了進去。進了屋,她四下打量了一圈,當看到西南角的一張桌子的時候,她的眼睛猛地睜大了,那里坐著一位熟人,正是二公主陳歡,在薊城的時候,她去公主府送過幾次首飾樣子,所以在陳歡跟前也混了個面熟。她腦子里飛快地思量了一番,整理整理衣襟,快步走了過去,來到陳歡面前,矮下身子去行禮,嘴里低聲道“見過公主殿下”。
正在暗自出神的陳歡下了一跳,一抬頭,見面前著一個低眉斂目的婦人,往臉上看去,倒是有幾分面熟,于是她便開口問道“你是何人”宋二娘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奴家曾經(jīng)在薊城的天成齋當過管事娘子,曾經(jīng)去過公主府給殿下送過首飾樣子,承蒙殿下惠顧見過殿下幾次”“哦”陳歡一想似乎有些印象,她隨口問道“你不在薊城待著怎么跑到這兒來了”宋二娘笑著回答道“是這樣的我們東家在這幽州城開了家天成齋的分店,奴家被安排到這里做了掌事娘子,公主殿下,我們這里雖然是分店,可是首飾款式做工一點都不比薊城的差,您哪天有空了奴家給您送首飾樣子去,也陪您聊聊天解解悶。”陳歡想到自己好久沒有心思添置首飾了,便點了點頭“后天吧,后天上午辰時你過去吧”宋二娘歡歡喜喜地連聲答應(yīng)著。陳歡起身來,往店外走去,宋二娘連忙恭恭敬敬地退到了一邊,等到陳歡出了門,她連忙抓住正在付賬的一個侍女,順手塞了二兩銀子過去,笑瞇瞇地打聽著“奴家聽太子殿下有一位夫人,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見著,也不知道這位夫人有什么喜好”那侍女是跟著陳歡從薊城出來的,對于這一套很是熟悉,她掂了掂手中的銀子開口道“那你就不知道了,我家公主和杭夫人是從不來往的”完她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宋二娘聽了這句話不由地呆住了,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從不來往以當年兩位公主的交情,如今住在一起怎么會不來往呢難道那位夫人真的不是平陽公主那么那位長相酷似玉蝶的侍女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她看錯了還是天底下真有這么肖像的人呢宋二娘一時百思不得其解,也顧不得喝茶休息了,趕緊回了“天成齋”,她要準備準備后天去太子行宮。
陳協(xié)晚上回到太子行宮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侍衛(wèi)稟報李墨求見,陳協(xié)有些意外,還是叫他進來了,李墨最近領(lǐng)了太子的命令一直在監(jiān)視著“天成齋”,今天就來稟報了,當他將“天成齋”的東家蕭道宏的背景告訴陳協(xié)的時候,陳協(xié)有些意外,他一直都知道劉茂是個胸有乾坤的人物,沒想到他還在當質(zhì)子的時候就開始布局了,手竟然伸到了燕國來,要他當時在薊城時開了家“天成齋”也還的過去,那么現(xiàn)在他都已經(jīng)回國了,而且都坐上了梁國的大王,還跑到幽州城來開“天成齋”的分店,這用心就可疑了。不過他這做法倒是可以借鑒,自己是不是也要派人過去“做做生意”陳協(xié)冷笑著,“注意到他們有什么動靜了嗎”“今天那個婆子見了公主殿下,而且定下來后天辰時進宮給殿下送首飾樣子”“哦,這是來打探消息來了?!标悈f(xié)想了想“讓人給杭將軍送個口信,就夫人請杭家二夫人后天來坐”李墨答應(yīng)著告辭走了,陳協(xié)又命人將丁嬤嬤叫來,如此這般的交待了一番,丁嬤嬤滿口答應(yīng)了。
陳協(xié)回寢宮的時候,阿寶躺在自己的床上已經(jīng)睡熟了,這個家伙每晚睡覺前都要抱著陳協(xié)親熱一會,今晚陳協(xié)沒在,他委屈的不得了,一直都在四處尋找父親,就是睏的睡著了,眼角還掛著淚水,陳協(xié)進來見他臉上帶著淚痕,忙問怎么回事,我道“還不是一晚上都沒有見到你,他不高興了?!标悈f(xié)伸手攬住我的腰,將我抱在懷里,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低低的問道“那么阿彌想不想我呢”我面色一紅伸手要推開他,卻被他抓住了雙手,我剛要驚呼,就被他用唇堵住了嘴,接著就被他抱著走到了床邊,這一夜的陳協(xié)情緒有些不對,特別的激動,時時刻刻都緊緊地抓著我,瘋狂的要了我一遍又一遍??靵砜?nbsp;”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