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御下了班回到蘇宅,就看到廖小宴親密的扶著蘇天洺,從老爺子的小樓里出來的畫面。
這個時候,若不是他的忍耐功夫好,早就沖上去將這兩個人都撕了。
這個女人,才離開他幾天,就這么迫不及待的對他的對頭,投懷送抱。
真是夠可以的。
廖小宴也斜眼看到了蘇天御,想到商默言給她看的那張照片,她心里也很是氣惱。
對他當(dāng)然也沒有好臉色,當(dāng)下繼續(xù)扶著蘇天洺沿著小徑往主樓那邊走。
她下午跟老爺子七聊八聊的就忘記了時間,然后老爺子興致很高的又教了她下棋,這蘇天洺就一直在祠堂里跪著,等著最后想起他的時候。
他已經(jīng)在祠堂里跪了兩個多小時。
腿麻的走不了道,廖小宴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這才一路這樣扶著他。
“廖小宴,你就是故意回來刺激我的是嗎?”
廖小宴心里也壓著火,“你現(xiàn)在才看出來是不是晚了?”
說完,扶著蘇天洺直接掠過他往前走。
蘇天御上前一步,一把將廖小宴扯開蘇天洺的身邊,“他是殘了嗎?要你來扶著?”
看來上午家庭會議的時候,蘇二少那是壓抑著火呢?
一直沒有爆發(fā),現(xiàn)在看到她扶著蘇天洺終于選擇不忍了,不過,這樣廖小宴心里還是開心的,能吃醋就說明蘇天御還是在乎他的。
之前的所有冷漠狠絕都只不過是他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
廖小宴仰著臉看著夕陽下蘇天御的側(cè)臉輪廓線條,雖然冷硬,卻帶著淡淡的寂寥。
一直沒有應(yīng)聲的蘇天洺,緊接著道,“二弟,這可是你允許我們住進來的,怎么?這才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受不了?”
“她之前就是我蘇天御的女人,你怎么還是認不清楚現(xiàn)實?這樣回來用這種方式報復(fù)我,有意思嗎?”
“現(xiàn)實不就是,你身邊有屬于自己的如花美眷,小宴怎么就不能屬于我?”蘇天洺走上前去拉著廖小宴的一只手,往自己這邊扯了扯。
那個被稱之為如花美眷的商默言,適時的出現(xiàn),“天御,你回來了?!?br/>
蘇天御扯著廖小宴的手,終于還是一點點的松開。
蘇天御陰鷙的眸子,在蘇天洺跟廖小宴的臉上流連片刻,商默言就已經(jīng)走過來挽上了蘇天御的胳膊,“天御,你昨天太累了,今天本來不應(yīng)該去上班的,我吩咐廚房燉了湯,走,我們進去喝一點。”
太累?
做什么累的?
廖小宴自然知道商默言這話的含義。
當(dāng)即忍不住譏諷出聲,“是啊,二少爺日理萬機,晚上的工作不知道比白天累了多少,是該好好的補補。”
蘇天御的目光重新落到廖小宴的臉上,其實她今天跟往日沒有什么不同,梳著丸子頭,兩縷頭發(fā)自然的蕩在兩頰旁邊,大眼睛里全是滿滿的氣憤和怒不可遏的火氣。
可偏巧,這張嬌俏的小臉配上那樣的神情,還真是讓人神思蕩漾。
蘇天御毅然跟商默言一起走向主樓。
廖小宴看著他們“和諧”的背影,只感覺到辣眼睛。
她回神問了蘇天洺一句,“腿好點了嗎?”
“恩,走吧,我們也進去吧。”
蘇天洺跟廖小宴剛進屋,宇文嵐就回來了,廖小宴這時想起了讓阿木跟蹤她的事情,不知道有沒有成功?
不知道她的車是不是進市區(qū)的?
她得趕緊重新再買一部手機才行。
這會兒,她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去小容的房間里打電話,蘇天洺叫她下樓吃飯的時候,廖小宴面露難色,她怕桌上的油煙氣搞的她忍不住想要吐,到時候穿幫了怎么辦?
蘇天洺一下就看出了她的猶豫,“我去吩咐廚房送一點到樓上來吧,反正在下面看著他們,這頓飯怕是也吃不好?!?br/>
廖小宴由衷的對蘇天洺表示了感謝。
蘇天洺出門之后,廖小宴的右眼皮突然就跳了跳。
咦?怎么回事?
右眼皮跳是什么事來著?
是不是蘇天洺下樓去,要上樓吃飯的事,被人背后里說了?
肯定又會說她,矯情,目無尊長。
不過反正這些稱號,她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她用手揉搓了一下眼睛。
心里還一直在想著那句俗語,到底是左眼皮跳財,右眼皮跳災(zāi),還是正好相反?
蘇天洺回來的時候她的眼睛已經(jīng)不跳了,所以也就忘記了問他,蘇天洺端上來的是比較清淡的菜色和白粥。
“其實你不用跟著我吃這些,你可以端一些回房間吃,沒關(guān)系的?!?br/>
“一個人吃飯多無聊啊,不過,這些東西你能吃下去也就不錯了。”
廖小宴舀了一勺粥,“這些我在吃不下去……”
放在嘴里的粥還沒咽下,她就一陣惡心。
連忙跑到了衛(wèi)生間里,把粥原封不動的給吐了出來,緊接著就一發(fā)不可收起來。
蘇天洺接了一杯溫水,在她身邊輕拍著她的后背。
她伸手推了一把蘇天洺,示意他出去。
“沒事,我看你這大話說的太早了,小家伙都不配合你。”
廖小宴吐了一會,終于好了一些,之前她還慶幸自己沒啥反應(yīng),結(jié)果,反應(yīng)來的猝不及防,被孩子他爹一個吻,什么都給勾出來了。
這可能就是給當(dāng)媽的不懂節(jié)制的她的懲罰吧。
廖小宴漱了漱口,終于緩過了那陣。
“實在不好意思?!?br/>
“還能吃的下嗎?”
“別問我了,”廖小宴實在被折騰的沒了脾氣,“看看再說吧?!?br/>
蘇天洺勾唇一笑。
廖小宴在沙發(fā)上坐了兩分鐘,又端起了那碗粥,這才好在并沒有再惡心,吃了小半碗,然后吃了點蔬菜。
她心想,果然,任何時候,話都不能說的太滿。
吃過了晚飯,蘇天洺找人來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廖小宴的房間。
小容看著廖小宴的臉色不太好,遂問道,“小宴姐,你的臉色不好,是不是晚飯吃的不合適?”
“沒有,這幾天胃口不好,沒事,對了,你手機帶了嗎?借我用用?!?br/>
小容送口袋里拿出手機遞給廖小宴,乖巧的道,“那我先把東西拿下去收拾了。”
“好,謝謝你?!?br/>
廖小宴開始撥打阿木的電話,里面的嘟嘟聲一直響到了自動掛斷。
是不是沒有聽見?
廖小宴又連著打了兩三遍,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
她的心里升騰起不好的預(yù)感,看來左眼皮跳財右眼皮跳災(zāi)是準(zhǔn)確的。
阿木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