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霜霜才不想就此淪陷下去,這個男人就知道趁機(jī)揩油,她又不是傻子。
“顧明澤,你最好別碰我!”
顧明澤才不聽,這么好的機(jī)會,而且他渾身難受,真的很想和她在一起那個啥。
三年了,那種思戀就跟要人命似的難受,此時想要的女人在懷,他才不會傻到做正人君子。
看看吧,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想要幫他一把,要不然他哪能這么接近杜霜霜,如此緊緊的抱著她的身軀。
相較于三年前,她的身形好像更消瘦了一些,特別是腰肢,他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盈盈一握。
可這么瘦,他并不覺得有多好,只能說明她這些年也夠操心的。
就在兩人爭執(zhí)不下的時候,去浴室里洗澡的兩人摟著一起出來了,兩人只好噤聲繼續(xù)偷窺。
兩人裹著浴巾坐在大床上,女人勾著男人的脖子,調(diào)笑道,“怎么樣,是不是還想滋潤滋潤我?”
“讓我歇歇,小妖精,你這是要把我榨干了啊?!?br/>
女人俯下身朝男人吻下去,也就在這時候,原本反鎖的門被踢開,走進(jìn)來不少人。
杜霜霜被這個癥狀給嚇呆了,很快,原本昏暗的房間變得宛如白晝一般的亮,正在激情接吻的兩人嚇得瑟瑟發(fā)抖。
男人一把推開身上的女人,瑟瑟發(fā)抖的對為首的女人解釋,“老,老婆,你你怎么來了……都是她,都是這個賤婦勾引的我,不關(guān)我的事啊老婆!”
女人一聽男人將責(zé)任全部推給她,瞬間變了臉,“我說秦三叔,你能不能要點(diǎn)臉,到底是誰勾引的誰,是誰說你家的那位是母老虎,而我溫柔賢惠又美麗大方,每次看到我,你的身體就會不自覺的起反應(yīng)……”
“住口,你這個賤婦?!北环Q作秦三叔的男人一巴掌拍在女人臉上,“明明是你故意勾引我,說什么你家老四不中用,你看中了我的人品!”
秦三叔,秦老四?
那么這是秦家內(nèi)部的人了?
顧明澤從他們的談話中,就著亮堂的光線也看清楚了偷情的兩人,正是秦少琛的三叔和四嬸,這個秦三叔竟然偷了自己的小嬸子。
他聽秦少琛說,平時這兩人在公司就喜歡給他使絆子,這兩女人呢,也是經(jīng)常打在一塊兒給蘇莞卿找茬,現(xiàn)在倒好,出了這檔子事兒,這兩家人還不得成仇人啊,也幫助他們省去了一大麻煩。
呵呵,沒想到今天讓他看到了這出好戲。
這叫什么,多行不義必自斃!
“喂,到底什么意思???”杜霜霜很好奇,她不太了解秦家的一些關(guān)系,但是從他們的對話中倒是可以聽出來,這事兒和秦家有關(guān)。
顧明澤將她的頭摟在懷里,“噓,別說話,我們先看看再說?!?br/>
一直沉默的秦三嬸終于開了口,指著秦三叔的鼻子罵,“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竟然背著我和這個賤人扯到一塊兒,老爺子在天之靈定然不會放過你們,呵,還有你們剛才的一切我已經(jīng)拍下了照片,就等著身敗名裂吧?!?br/>
這番話徹底嚇傻了秦三叔和秦四嬸,一旦這些照片公布出去,他們別說在秦家立足了,就是在安城恐怕都難以待下去。
秦三叔一激動從床上滾了下來,兩手揪著秦三嬸的褲腿懇求,“老婆,老婆,我錯了老婆,好歹我們也是十幾年的夫妻情分了,你不能這么毀了我啊,毀了我對你也沒有好處……老婆,都是這個賤人勾引我的,她平常對你那么好,故意接近你,都是為了和我攀上關(guān)系?!?br/>
杜霜霜看著不由為秦四嬸可悲,找到這種男人,也算是她眼瞎。
沒想到在秦家也有這種人,和秦遠(yuǎn)成簡直不是一個檔次的,難怪老爺子對其他兒子都不怎么重視,原來這般不中用啊。
床上的秦四嬸用浴巾包緊身子,空氣里還殘留著他們歡愛的氣息,令人作嘔。
被人抓奸在床,秦四嬸確實(shí)沒有什么好解釋的,她唯一希望的就是這個男人能護(hù)著她,勇敢的說出他們的關(guān)系,或許還能排除眾難,兩人有一線生機(jī)能在一起。
然而,世事難料,秦四嬸大概怎么也沒想到,一出事,這個男人會將所有的責(zé)任推到她身上,此時她的表情是那么的絕望,心如死灰。
秦四嬸一個字也沒解釋,硬生生的挨了秦三嬸一巴掌和謾罵,“好啊,你個賤蹄子,每天在我身邊晃悠,我還把你當(dāng)成親姐妹一樣對待,你倒好,勾引我丈夫,你還有良心,你還要臉嗎你!像你這種連丈夫的哥哥都勾引的女人就該千刀萬剮,也不知道當(dāng)初老爺子怎么就看上你了,讓你做秦家的兒媳婦,啊呸,簡直是丟臉!”
一番謾罵根本沒能讓秦三嬸解恨,她作勢要去撕秦四嬸的頭發(fā),這時候,一道渾厚的男音響起,“住手!”
秦遠(yuǎn)成和葉藍(lán)芝帶著秦少琛蘇莞卿過來了。
秦遠(yuǎn)成作為大家長,先是讓跟來的傭人們出去,還沒開口發(fā)話,秦三叔便爬向了他,“大哥,大哥救命啊,大哥……我,我是被逼的,我真的是被逼的?!?br/>
秦三叔身上就圍了一條浴巾,如今這個天氣是有點(diǎn)冷的,這個樣子好不狼狽。
杜霜霜正看得起勁,眼前突然一黑,她的眼睛被一雙大手給蒙住了。
“不許看!”顧明澤低聲在她耳旁訓(xùn)斥,十分小心眼。
杜霜霜想要將他的手掰開,顧明澤在她耳旁哄著,“乖,別看,那個男人是垃圾,身材也沒有我好,就是個老男人,看了還怕傷了你的眼。”
杜霜霜,“……”
誰說她要看那個男人的身材了,她是看這事兒怎么處置好嗎?
秦家出了這檔子事兒,秦遠(yuǎn)成一定氣壞了吧。
房間里就剩下幾個秦家人,秦遠(yuǎn)成作為大家長發(fā)話,“這件事不要宣揚(yáng)出去,老三,按理說這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我不便插手,可一旦牽扯到我們秦家的利益,我就不能坐視不管!”
秦三嬸委屈的哭了起來,可憐兮兮的道,“還請大哥為我做主,這些年我嫁到秦家做牛做馬,從未做過出格的事,也自問是個好妻子,沒想到今天會受到這樣的待遇,大哥,我真的,我真的是不想活了啊。”
葉藍(lán)芝找人拿了幾套衣服過來,然后扔給他們,“你們先把衣服穿好,這件事容你大哥好好想想。”
“有什么可想的,大哥……嗚嗚。”秦三嬸哭得令人心煩,“這對狗男女做出這種事,您可千萬不能包庇他們啊,大哥,您一向是最公正好的,老爺子把這個家交給了你,肯定有他的道理?!?br/>
站在秦遠(yuǎn)成身后的蘇莞卿瞧著秦三嬸的樣子,不由冷笑連連。
現(xiàn)在知道老爺子把家業(yè)交給秦遠(yuǎn)成和阿琛是有道理的了?當(dāng)初反對最熱烈的那個人就是秦三嬸和三叔,還有,蘇莞卿永遠(yuǎn)也不會忘記,秦三嬸為了破壞她和秦少琛的感情,暗地里扶持孟云,經(jīng)常給她使絆子。
這一遇到事就念起他們的好來了,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秦少琛開口,“三嬸您別急,這事兒肯定是要給您一個公道的,要不這樣吧,就讓您和三叔離婚,從此以后和秦家再無瓜葛,給你一些賠償,你看怎么樣?”
這個補(bǔ)償,這個處罰……讓躲在柜子里看好戲的顧明澤和杜霜霜抽了抽嘴角,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三嬸哪里是肯離婚的人,秦家是什么人家,哪個進(jìn)來了想出去?過慣了榮華富貴的生活,誰人再甘愿平凡?
三嬸這么鬧,無非就是想要更多的補(bǔ)償!
蘇莞卿忍不住偷笑兩聲,她知道秦少琛是故意的,給三嬸難堪。
這么一來,三嬸果然不再鬧了,也不哭了。
倒是三叔一聽要離婚來了精神,對啊,他怕什么,大不了和這個母老虎離婚嘛。
“大哥,大哥,我覺得阿琛說的對,是我對不起她,我以后也無顏再面對你們的三嬸了,不如,離婚吧?!?br/>
三嬸一聽秦三叔要離婚,嚇得臉色慘白,罵了起來,“好你個秦老三,你個沒良心的東西,老娘我嫁給你這么多年,你在外偷腥也就罷了,還想甩了我?”
說著三嬸便開始對秦三叔張牙舞爪起來,很快,秦三叔的臉上掛了彩,根本不是秦三嬸的對手。
秦遠(yuǎn)成看得頭痛,他視線落在沉默的秦四嬸身上,開口道,“老四,你先出去吧?!?br/>
秦三嬸一聽秦四嬸要出去,很快轉(zhuǎn)移陣地,和秦四嬸扭打在了一塊兒。
秦三叔的臉上被抓出兩道長長的血痕,趁秦三嬸和秦四嬸撕扯的空檔,他爬到秦遠(yuǎn)成跟前懇求,“大哥,你看看,你看看,潑婦啊,她就是個潑婦,你想想我這些年過的是什么日子,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她有病,瘋狗??!”
秦遠(yuǎn)成冷眼看向他,且踹了他一腳,“老三,你自己犯了錯還怪別人,若是父親還在,你這條命恐怕都沒了。”
“是是是,大哥說的是,大哥,您幫幫我吧,我和那個女人實(shí)在過不下去了!”
葉藍(lán)芝看著不禁好笑,事情鬧成這樣,倒是成全了秦老三了。
剛開始葉藍(lán)芝來秦家時,秦三嬸沒少給她難堪,但這些女人的小事葉藍(lán)芝并沒有告訴秦遠(yuǎn)成,好幾次都是蘇莞卿暗地里幫她化解,這才沒有太過于尷尬。
這筆賬,葉藍(lán)芝一直記著呢。
所以秦三叔說要離婚,葉藍(lán)芝和蘇莞卿還有秦少琛都覺得挺好啊。
葉藍(lán)芝和蘇莞卿相互看了眼,然后兩人一起去把扭打在一起的三嬸和四嬸拉開。
蘇莞卿厲喝,“鬧什么鬧,你們是不想我父親給你們做主了嗎?這就打起來了,是不是想傳出去讓人笑話啊!”
這氣度,這架勢還真像是秦家女主人,杜霜霜看呆了,覺得蘇莞卿很帥。
她一直想做蘇莞卿這么強(qiáng)勢的女人,今日一見,對她越發(fā)欽佩了。
秦家這樣的大家族,在里面生存肯定需要一定的頭腦吧。
兩人在衣柜里待久了確實(shí)難受,可眼看這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杜霜霜急得大汗淋漓,事實(shí)上她是給緊張的,和顧明澤近距離的在一起這么久,她能好受嗎?
顧明澤也是一樣,他許久不碰女人,身體早就忍得快爆炸了,偏偏又不能鬧出動靜,這是故意在考驗(yàn)他吧。
蘇莞卿的這話一出,兩個女人果然不在鬧騰,包括秦三叔也不再懇求秦遠(yuǎn)成做主了。
秦遠(yuǎn)成剛想說話,杜霜霜不知怎的就從衣柜里滾了出來,所有人的視線皆朝她看過去,隨后顧明澤也跟著出來,狠狠喘了幾口氣。
“這……”
眾人的額前冒出一條黑線。
杜霜霜尷尬不已,還好蘇莞卿反應(yīng)快,走過去將她扶了起來,“霜霜,醫(yī)生讓你適量的運(yùn)動,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趕緊的,回去休息吧,這時間啊也不早了?!?br/>
“呃,好!”杜霜霜如獲大赦,一瘸一拐的出去了。
呼,總算逃離了那個地方,她和顧明澤在衣柜里最起碼待了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對她來說就是煎熬。
葉藍(lán)芝看到兒子驚呼,“阿澤,你怎么也在這里?”
顧明澤尷尬的撓了撓頭,“那個,我伺候杜霜霜運(yùn)動啊,沒想到就……”
“你們有事辦事啊,我們什么也沒看見,那個,我去照顧杜霜霜了?!鳖櫭鳚闪锏觅\快,終于順利的逃過一劫。
想他堂堂的顧大少什么時候做過這種事啊,竟然偷窺別人!
顧明澤也溜到了杜霜霜的房間,杜霜霜剛躺下便見顧明澤進(jìn)來,拿了枕頭砸向他,“你來做什么,害我害得還不夠嗎?”
剛才真是尷尬死了,她是秦家的客人啊,別人會怎么想她。
都是顧明澤,要不是他騙自己去哪里,今晚也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
枕頭正好砸在顧明澤的胸口,男人抱著枕頭過去,低聲問她,“剛才在衣柜里藏了那么久,我是怕你身體不舒服來看看你,要不……”
“顧明澤,我都說了不用你管,你以后如果再敢騙我,我就……”
話還沒說完,男人卻一把將她摟住,貼近她的臉問,“就怎么樣?我倒是想讓你給我一點(diǎn)懲罰,杜霜霜,這三年我他媽的受夠了,剛才,你應(yīng)該感受到我作為男人的反映了吧,如果你以后再敢誘惑我,我一定會辦了你。”
我操!
這男人怎么不去死啊,敢情這還成了她的錯了?明明是他自己耍流氓,身體有了反映,關(guān)她什么事??!
“說真的,杜霜霜,剛才你看到那場活春宮圖的時候,有沒有想要的感覺?”
杜霜霜被問得面紅耳赤,“你胡說什么,你以為我是你啊。”
“這有什么好害臊的,這是人的生理需求啊,你男朋友離開了你那么久,你就沒想過漫漫長夜怎么排擠寂寞?”
杜霜霜恨不得一掌拍死他,“你以為我是你啊,只要一個人就會閑下來想男人嗎?我告訴你顧明澤,我就算哪天真的寂寞了也不會找你這種翻臉不認(rèn)人的男人!”
翻臉不認(rèn)人?
顧明澤突然松開她,想到三年前他們纏綿一夜后他徹底丟棄了她,看來這件事給她帶來的打擊不小,要不然她怎么會突然提出來!三年了,她心里應(yīng)該還是過不去這個坎吧。
“好好養(yǎng)傷休息,有事叫我。”留下這句話,顧明澤便出去了。
杜霜霜終于安靜下來,可顧明澤離去的背影卻深深刻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為什么三年后,這個男人沒了三年前的那份瀟灑,反而有一絲令人心疼的悲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