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娛樂’網(wǎng)吧的時候,整個大院站了很多兄弟,大家見沉墓騎著自行車進了大門,紛紛叫道:“墓哥好?!?br/>
沉墓看了看大家,然后下了車將自行車放在一旁。
“怎么回事?”沉墓對著圍上來的王巖,朱亮等人問。
王巖回道:“今天一大早我們被不明身份的人襲擊了,不少兄弟都受了傷?!?br/>
王巖剛說完,眾位兄弟也跟著應和道,“而且這伙人年紀都比我們大,大概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我們奮力反抗,卻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敝炝琳f道。
沉墓聽后點了點頭,心想,早上伏擊自己的那伙人也就十幾二十來歲,兩伙人難道真的不是一起的?
沉墓正想著余光中看到王巖的一只手臂好像受傷了,連忙問:“老二你不要緊吧?”說著便伸手拉過王巖的手臂,拂過衣服,只見一道很長的刀疤映在沉墓的眼前。
王巖連忙收回自己的手臂一笑回道:“沒事大哥,就是剛才不小心被對方的人碰到了?!笨粗鯉r和眾位兄弟,沉墓心里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該怎么樣去安慰兄弟們,便大聲的對著在場的兄弟喊道:“以后,我沉墓一定帶著兄弟們打下一份自己的天下?!?br/>
眾人聽了沉墓的話,心緒都被提了起來紛紛的叫道:“我們永遠跟著墓哥。”
“會長,王向陽他們怎么樣了?”沉墓一邊和眾位頭頭向網(wǎng)吧二樓走去,一邊問道。
王巖回道:“幾個堂主都受了點小傷,倒是下面的小弟有幾個傷的不輕,還有就是….”王巖頓了頓說:“就是張建傷的很重,他女朋友為了救他,替張建擋了一刀…….現(xiàn)在兩人都在醫(yī)院?!蓖鯉r說完神情有些悲傷。
沉墓聽了心里也是一緊,可以這么說張建是社團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管理好手,網(wǎng)吧和游戲廳在他的打理下經(jīng)營的非常好,是社團不可多得人才。
“走,跟我去看看他,還有以后那些受傷的兄弟們所有的醫(yī)療費用都由于社團出?!背聊惯€沒有上樓便轉(zhuǎn)身打算去看望張建。
“大哥,網(wǎng)吧這邊損失也不少,靠窗的機子都被砸爛了?!敝炝敛粺o擔心的說道。
沉墓回過頭向著對面鎖著門的網(wǎng)吧和游戲廳看了看,然后轉(zhuǎn)身對另一邊的禹銀軍說:“你留下帶些兄弟去把那些壞了的機子都換新,把這里好好的裝修打掃一番,我們明天開張?!?br/>
禹銀軍連忙點了點頭,然后帶著幾個小弟去忙了,禹銀軍家里原本就是做生意的,在家多多少少也受了點熏陶,沉墓的用意自然是再明白不過了。
“大哥,警方還沒有通知我們啊,這不是違法的嗎?”眾人不解的問。
沉墓本想說,卻見人多,便簡單的回道:“沒事,我請人去辦了這事情,差不多了?!闭f著幾個人已經(jīng)走出了網(wǎng)吧大院的大門。
沉墓,王巖,朱亮,山鬼,老狼等人剛要打車前往醫(yī)院,卻聽馬路東頭幾百米處汽笛聲不停的響,而且隱隱約約還能聽到路人的議論聲,沉墓抬頭看去只見兩輛嶄新的解放牌大卡車向這邊駛來,再看卡車后面的兜子里都站著人,眾人都是一身黑衣,帶著墨鏡,那架勢像黑社會老大游行一般。兩邊的汽車和行人紛紛的讓開道路。
沉墓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卡車已經(jīng)從沉墓,王巖等人身旁穿過,但是讓幾人驚訝的是這兩輛嶄新的解放牌大卡車卻開進了‘娛樂’網(wǎng)吧大院。
沉墓沖著王巖,朱亮幾人看了看,連忙大步的跟了進去。
這兩輛卡車進了大院內(nèi),眾多古墓社的兄弟以為是來鬧事,連忙紛紛的做好了迎戰(zhàn)的準備,見沉墓也跟著走了進來,大家里忙叫道:“墓哥,這些人是什么人啊?”
沉墓看著還沒有停下的卡車,心里也不知道對方的來頭,但是看車上的人都是一副黑衣,不像是什么善人,便揮了揮手,眾人快速的向這兩輛卡車圍了了過去,站在門口的幾個兄弟也連忙把這幾天剛裝上的大門給關(guān)了起來,準備將這伙人一網(wǎng)打盡。
兩輛卡車找了個不錯的位子才停下,似乎對古墓社眾人圍了上來根本一點壓力都沒有。
車挺穩(wěn)后,從第一輛卡車里走下了一個妙齡女郎,這女人一頭飄逸的長發(fā),穿著最流行的**絲,和半透明的黑絲襪,外加帶著大大的紅色太陽鏡,在陽光下,尤顯的華麗。
這女郎剛下車,甩了一下背后的長發(fā),然后向沉墓走了過來,眾兄弟都被對方艷麗驚呆了,紛紛的讓開路。
沉墓也有點發(fā)懵,心想,這美女不會是走錯地方了吧?
待這妙齡美女離沉墓還有十步遠的距離時,輕輕的拿下了她臉上的那寬大的紅色發(fā)光的太陽鏡,然后沖沉墓輕輕的冷峻般的一笑。
瞬間眾人大吃一驚,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沉墓更是覺得不可思議,對面走過來的不是別人,而是一直在外地老家的蝴蝶會會長冷面美女李冰玲。
沉墓呆呆的站在原地默看了幾秒鐘,然后快速的迎了上來。
“墓哥?!边€沒等沉墓開口,李冰玲已經(jīng)用那甜美,冷凌的嗓音叫了一聲。
沉墓也很高興的沖她笑著回道:“哎呀,怎么是你?。慷颊J不出來了?!?br/>
對方看了看王巖,朱亮等人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然后對沉墓開玩笑的說道:“剛幾個月不見,墓哥就不認識了我?。”
雖然李冰玲比沉墓高一個年級但是年齡卻比沉墓小了幾個月,比沉墓讀書的早。
李冰玲說著又仔細的打量起這個數(shù)月沒見的少年,見對方穿著一身紫色秋衣,面容比以前更加的成熟,那眼神依舊讓人無法望穿,心里對沉墓的感覺就越是有種說不出來的的在乎。
打量了一會沉墓,李冰玲回過頭對著站在卡車上的眾人招了招手,瞬間兩輛卡車上那些黑衣男子紛紛的有序的下了車整齊的排成幾對,讓大家紅眼的是還有一排站的都是一身黑衣的女生,各個都讓人望眼欲穿。
李冰玲陪著沉墓一邊向這幾排人走過來一邊說:“這些人都是我在家里的時候發(fā)展的,都是很不錯的兄弟姐妹,對古墓以后的發(fā)展會有很大的幫助?!闭f著便對著幾排人說道:“這就是我常常跟你們說的墓哥,他就是我們的老大?!?br/>
眾人聽李冰玲說完‘刷’的一個鞠躬,然后叫道:“老大好!”這一幕讓站在兩旁的古墓其他的兄弟都怔怔的往后退了幾步,相對李冰玲帶過來的這些人來說,古墓其他的兄弟在這方面就顯得隨意多了。
沉墓也微笑著沖大家回道:“眾位兄弟好,以后古墓的發(fā)展還要仰仗著各位兄弟?!闭f著很禮貌的兩手握拳,對著眾人作了個揖。
幾排黑衣兄弟齊聲叫道:“為老大做事,應該的。”說完也紛紛抱拳會理,整個動作做的那是尤其的整齊,這幾排黑衣兄弟說完,一旁的一排女生接著叫道:“墓哥好哦!”那齊聲甜美的聲音,更是惹得其他的古墓兄弟眼熱。
沉墓一一的打完招呼,然后看著這些人,又看了看打扮潮流的李冰玲,心想,對方家庭背景一定很雄厚,不然短短的幾個月一個女流之輩就發(fā)展了這么一支‘正規(guī)’的隊伍是很難辦到的,想到這沉墓對李冰玲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而李冰玲當時跟著沉墓是因為那時沉墓全心全意的為她做的事情,讓她感動。而現(xiàn)在又回來,除了報恩,其中最主要的是在離開的這幾個月,她越來越覺得自己離不開這個男人了,她的整顆心已經(jīng)完全的被這個風一般的城府的男人給占據(j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