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金色帳篷內(nèi)分為五人共聚,肅然的氛圍相較呈現(xiàn)出緊張之意。
帳中之人腹中各懷所想,誰都想要在這最后一刻一舉得勝,從此風名遠揚,只要戰(zhàn)勝到最后,那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萬人敬仰的風靡將會是自己所擁!
隨著最后一場比武的靠近,帳篷內(nèi)摩拳擦掌的硝煙味兒愈加濃烈。
席血顏傾坐于那莊圣依舊的紅花木椅之上,姿態(tài)慵懶,邪肆萬千。
濃密的睫毛斂下,眼底投下一片秘不可測的陰影。稚嫩的手指在桌面輕輕敲叩著,面色始終漠然無謂。只是那手尖幾不可察的微頓透露了孩童的心緒。
孩童純黑的瞳眸在暗色下閃過,或許今日…她便可以與那位舊故人再次相見。
他所欠下債,她會一點一點吞還干凈,妄想殺她席血顏,便要有勇氣承擔代價。
同一時,帳外聲勢磅礴的鼓聲連連響起,起起伏伏,欲震九天。如同綿延不絕的龐大山脈般壯闊浩蕩,連綿不斷。
垂斂著的帳簾被一雙布滿老繭的手提開,仍舊是那名前來通知的管事,只是此刻他的態(tài)度相較竟恭敬了許多:“總比武已經(jīng)開始,請各位閣下隨小人前去擂臺旁侯戰(zhàn)。”
席血顏和淚染跟在另四名參賽高手后,孩童的腳步不緊不慢,卻仍舊掩蓋不住那自身具有的邪傲氣息。
正欲走出帳篷,突然身側(cè)悶痛,幼小的身體到底還是力氣不足,竟被來人強悍的身材硬是撞開,生生向旁側(cè)倒退了幾步。
被身旁的淚染即使扶住,席血顏倏然抬眼看向來人,卻只能看到那人得意離開的背影,漠然的眸底終于浮出一絲嗜血的殘意。
掀開帳簾,映入眼底的是統(tǒng)一黑裝的擊鼓手,震耳欲聾的鼓聲久久未斷絕,金色的擂臺相比前兩場比武時仿若蒙上金色薄霧一般,竟更顯得莊嚴神圣,不敢侵犯。仿佛站身于上,便是最大的榮耀。拓大的擂臺下擺放著二十張供參賽高手侯戰(zhàn)的紅花桌椅。
而那每副桌椅后均有兩名相貌姣好的女婢端著茶水靜立等候。
再往前看,那金色擂臺前寬大的紅席小道上,每隔一步便侯立著一名容貌上等的紗衣女子,有時輕風吹來,揚起那一袖袖五彩紗衣,美不勝收。
望到紗衣女子的盡頭,便是兩排鑲著世間無二的暗紅水晶凝成的紅色高椅,晶瑩的光芒在日光的折射下灼灼生輝。
此時的高椅上也已不再是空如無人,一位位身態(tài)各異,高矮胖瘦不一的朝廷權(quán)臣正襟坐于椅上,強大的氣息壓迫著常人無法正常呼吸。
可矣想象朝廷對這場比武選拔,廣召能者,是何其重視。
而沿著兩排水晶高椅向中望去,純金無瑕的莊嚴帝椅,時刻向這座帝國的子民宣稱它的專權(quán)。
耀眼奪目的金色帝椅之上微微傾坐著一位容貌俊美非凡的男子,白皙無瑕的肌膚在陽光下透著別樣的光澤,薄情的性感唇型此刻正揚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象征天子的金龍發(fā)圈綰于頭頂,明黃色的帝袍仿佛為他渡上一層霸氣而莊嚴的無形氣息,只是那樣慵懶的姿態(tài),散發(fā)而出的強者氣息,便讓人感到無形的壓迫。無聲地向人們宣言著,他——便是這座帝國的帝王,年僅二十歲的烈月之主,練翼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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