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再開快一點兒!”我焦急的催促道趙四。
趙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五哥,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我盡力!盡力?!?br/>
我把拳頭握得乍緊,心里焦急不堪?,F在已經過去兩分多鐘了,到江湖舞廳一半的路程都還沒走完,要是照這么個速度的話五分鐘之內明顯趕不到江湖。過去的時間越晚,沈玉瑩就多一分危險,我現在可謂是急得就跟一熱鍋里的螞蟻似的。
麻痹的!
“六子你趕緊給大鵬打一電話,問問有兄弟在那邊沒?讓他吩咐幾個兄弟上去先穩(wěn)住局勢再說,告訴他我馬上就到?!被艁y間我連忙囑咐道王亞男。
“好的,五哥我這就打。”
王亞男掏出手機開始給大鵬打電話,江怡可也意識到了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她就坐在我的旁邊,剛才聽筒里傳來的聲音她可是聽得很清楚,她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袖:“五哥,別急?,F在急也不是什么辦法,我相信事情能處理好的。”
“處理個球?。≮w四你倒是開快一點啊,別怕闖紅燈!”我現在也是急了,絲毫聽不進去勸。
“嗯,好鵬哥。你趕緊讓兄弟們過去,我這就跟五哥說。”我這邊罵著,王亞男卻是通完了電話。他連忙看著我:“五哥,大鵬說了有兩兄弟在附近貓著呢,他已經吩咐人上去了,只要他們能拖住一時半會兒,我們就趕到地方了,大鵬也招呼了幾個兄弟往那邊去了,五哥你別急?,摻氵@么好的女人一定不會有啥事的,等老子過去了,老子一定要宰了這幫狗日的!”
“呼----”我吐出一口濁氣,點了點頭沒說話。
江怡可剛才被我唬了一句,此刻小臉都有些微微泛白了,我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太激動了,話說重了你別往心里去。”
“沒事的五哥,我理解?!?br/>
我點了點頭,坐在后排座位上整個人有些魂不守舍起來,可以說沈玉瑩在我心里一直是個好女人,她做摸摸女郎也是為了她的女兒逼不得已的。要是讓這么好的一個女人讓那幫流氓給禍害了的話,那么我一定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而且在我心里,沈玉瑩就像蘇婉一樣都很重要,我曾經說過我要保護好她不能讓她受人欺負。我孫靖昊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說到當然要做到了!要是------沒有要是!我必須救出沈玉瑩。
“砰!”我狠狠一圈砸在面包車座位上。老子一定要麻七這幫畜牲不得好死!
“刺啦-----”
在經過的七分多鐘的橫沖直闖后,面包車終于一個急剎剎在了江湖舞廳的大門口。
我二話不說,“嘩啦”一聲推開車門直接就往江湖舞廳樓上沖去……
趙四跟王亞男跟在我的后面,從面包車里拿了兩根鐵棍就往樓上沖。
現在是晚上八點半了,但江湖舞廳里卻是生意慘淡得很,甚至就連摸摸女郎們也沒有幾個在里面,我剛上舞廳一眼就瞅到了??磥碜罱贿@幫王八蛋攪合得連人都讓他們嚇跑了,麻痹的!
當下我也顧不得什么生意不生意的了,救人要緊!
“草擬嗎!給我打,敢管我們七哥的閑事,特么不想在這片混了!”剛到舞廳,我就看到大鵬兩個弟兄被三四個人圍著打。
“我們是五哥的人,你們敢動一下試試!”
“試尼瑪??!別說是你們這幫馬仔,就算是小五狗日的老子也不虛他!打!”
“砰砰砰-----”
還沒等我靠近他們,大鵬兩兄弟就被打翻在地,其中一個從兜里掏出了一把折疊刀眼看就要對這大鵬兩兄弟大腿扎去,我頓時急了大聲吼道:“我日你媽!老子看誰敢動!”
被我吼聲一驚,這人也是愣了愣沒有立馬把刀子扎下去,而是抬去頭來看向我們。
“敢動刀子,老子削了你!”趙四就一火爆脾氣,哪里見得了這個,當下第一個就沖了上去,拿折疊刀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趙四手里的鋼管一鋼管砸到了手臂上!
“啊-----”
“草擬嗎的!”王亞男緊隨其后,二話不說上去輪了鋼管就打。很快的麻七幾個兄弟就跟趙四他們干在了一塊。
我沒空管這些,連忙三步并作兩步直接跑到了包廂門口,提腳就是對著門猛踹過去----
“砰!”粗制的門板被我一腳直接踢了一個大窟窿,并沒有一腳踢開,我又補了兩腳才把門踢開了。
進包廂的瞬間,我就被眼前的一幕給急了眼。不出意外的話包廂這個男人應該就是麻七了,此刻這個狗日的渾身上下脫得光溜溜的,就穿了一條褲衩子。他雙手死死按住沈玉瑩,整個人都壓在了沈玉瑩的身體上。沈玉瑩頭發(fā)散亂,衣衫襤褸,嘴角有血跡溢出,明顯是被麻七狗日的打的。而且最讓我憤怒的是,沈玉瑩穿著的OL短裙套裝,被這個王八蛋往上掀起了好大一截,連小腹都露出來了,文胸也別被壞了扔在一旁。下身的短套裙也被掀到了腰間處,露出一條粉紅色印花三角褲-----
“草擬嗎!老子廢了你!”我咆哮了一聲,上去一拳狠狠就打在了麻七的臉上。要不是我身上沒揣著刀子,此時此刻我恨不得一刀捅死這個王八蛋!
“砰!”麻七吃了我一拳,巨大的沖力直接讓他的腦袋狠狠裝在了側墻上,不過側墻是用層板隔著的,撞擊力應該不是很強。不能對麻七造成什么致命傷害!
“敢揍老子?老子弄死你!”麻七狠狠甩了一下頭,很快回過神來,當下也是提腳一個正蹬直接踹到了我胸膛上,把我踹得后退了一步,實在是包廂有些狹小,我避讓不開硬抗了這一腳,要不然以麻出腳的速度我是能避開的。
他的腳力不是很大,也就一般打架的招式,就這種人單挑,我可以一個挑他兩個。雖然他比我魁梧,長得比我壯,但是這種人就一草包,外表看起來兇狠狠的,內里卻是一包草,不行的。
“草!”我罵了一句,然后握著拳頭對著麻七就沖了過去,麻七也握拳打向我,我們兩的拳頭一下子就碰撞上了。
“砰!”
“咔擦-----哎呦-----”清脆的骨折聲,麻七一下子就痛得“哎吆”一聲叫喚了出來,我握拳的手也是痛得不行,但是好在比麻七的拳頭要硬一點,我并沒有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