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得正好,給我把這個小兔崽子給攔住。”黎同光命令著他的警衛(wèi)員,也不感覺這向人求助,有什么不光彩的。
黎縱一聽急了,立刻向著黎同光的警衛(wèi)員小何瞪眼“我看你敢?”
小何當然知道黎縱這個二世祖的脾氣,只怕攔了他,后面還不知道要怎么暗地里報復呢。
但是,作為警衛(wèi)員,他也有責任要聽從黎同光的命令。
“對不起,黎縱?!毙『我贿呎f,一邊真要上前攔住黎縱。
旁邊的梁秘書,不動聲色的站在一邊,等黎縱從身邊跑過時,伸出腳,輕輕一絆。
黎縱的注意力全在他老子的那根皮帶上還有小何的身上去了,根本沒提防這一下。
他一個趔,差點摔倒。
幸好,手上還有那衣帽架作支持,倒是讓黎縱穩(wěn)住身子,沒有跌倒。
就這么耽誤兩三秒的功夫,已經(jīng)足夠,黎同光已經(jīng)沖刺兩步過來,一下就把黎縱捉住了“呵,小兔崽子,這下抓住你了吧,我看你還怎么跑?!?br/>
黎縱被抓住,連聲高叫“不公平不公平,你們?nèi)齻€對付我一個?!?br/>
黎同光都被氣笑了“呵,你還跟老子講公平了?”
黎縱理直氣壯的道“當然,你這樣以多勝少,算什么?”
“我教訓兒子,還要講什么一對一公平?”黎同光掄著袖子。
他還沒有動手呢,旁邊的那個女孩子又是驚乍乍的尖叫起來。
幾人的注意力才又回到這個女孩子的身上。
黎縱喘了一口氣道“老頭子,你就算要打我,也得說個青紅皂白啊,這不由分說的就打,我是不服?!?br/>
他這看了半天,都沒有看著蘇月那個死女人冒頭,他當然也就極為硬氣。
“不分青紅皂白?”黎同光氣得指著那個女孩子“你都把人家肚子搞大了,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你還好意思說你不服?”
黎縱、小何還有梁秘書的視線,都齊唰唰的向著那個女孩子的肚子望過去。
卻見那肚子平平坦坦,穿著緊身小t恤,哪有半點搞大了的跡象?
隨即黎縱一下反應過來,這女人,大不大肚子,關他什么事?。?br/>
黎縱隨即吐了唾沫“爸,這關我什么事?我都不認識她,怎么可能是我把她的肚子搞大了?”
“不是你?”黎同光不相信的反問。
那女孩子已經(jīng)嬌滴滴的哭了起來“黎少,你可不能不認帳啊?!?br/>
黎縱撩了撩眼皮,甚至還有閑功夫把自己被黎同光拉皺了的衣襟給理一下,反問道“你誰???”
他一直誤以為,是蘇月那個死女人懷了孩子找上門來,開始還有些心虛。
現(xiàn)在,見得是這么一個女人找上門,他都不認識,自然是理直氣壯了。
他示意黎同光把手松開,見黎同光沒有松手的意思,他反問道“爸,你這是在部隊呆傻了?這隨便有個女人跑上門,說懷了我的孩子,你就聽信了?”
這一說,黎同光也感覺似乎是這個理。
可是,他又感覺,就這么承認,似乎太沒面子。
他氣哼哼的道“呵,你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要說這事不是你做的,誰會信?”
黎縱看他老子還沒有放手的意思,只得提醒道“爸,你先放手,有什么事,我們坐下慢慢說,就連犯了法,上軍事法庭,也得給人辯解的機會吧?”
黎同光氣哼哼的松開手“好,我看你能說出什么花來。”
黎縱嫌棄的拉了拉自己的衣襟,這上好的西裝呢,還準備穿著出席會議的,就這么拉扯皺了。
黎同光看著他這樣子,氣不打一出來“怎么,這是嫌棄你老子,把我當病毒?”
“哪有,我是感覺你的雄風不減當年,看看這衣服被拉壞了沒有?!崩杩v痞痞的回了一句。
這一句雄風不減當年,總算讓黎同光耳順了一點,他自己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
這折騰半天,也累了,伸手習慣性的想喝茶潤潤喉,才發(fā)現(xiàn),居然茶杯不在手邊,
他這才想起,茶杯剛才就砸了。
“小梁,重新給我泡杯茶來吧。”黎同光吩咐著梁秘書。
“幫我也泡一杯。這鬧半天,我也渴了?!崩杩v要求。
黎同光瞪了他一眼,手癢癢,還是想打人,怎么辦?
黎縱不語,眼光卻是再度睨向那個禍事的始作俑者“說吧,你是誰???”
那個女孩子立刻又是一臉梨花帶雨的模樣“黎少,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黎縱掏了掏耳朵,冷哼一聲“天天阿貓阿狗往我面前蹦的人不少,我還真的不認識你是哪一個?!?br/>
“我是子宣啊,黎少,前一個月,我們還在酒吧見過……”
黎縱就在努力的想啊想。
他一個月有半個月就在酒吧呆著,這什么時候見過,他還直沒印象。
“黎少,你好好想想,就是那一天,你跟我喝醉了,你還帶我去了假日時光酒店,就是那一次,我就懷上了……”女孩子說到這兒,露出一個嬌羞的樣子,還伸手夸張的摸了摸扁平的小腹。
這舉止,沒把黎縱惡心壞。
但他也想起了,跟這女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確實就是在酒吧認識的,不知道是誰介紹給他的,當時他也有了幾份酒意,圖個新鮮,就確實帶了去酒店。
哪料得,等脫了衣服時,看著對方那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針眼,黎縱能看不出對方是什么貨色?
所以那一下,他就酒意全無,失了興致,自己走了。
可怎么,這就訛上他了。
“你說你懷上了?這是懷的誰的???老子都沒有碰你,親一下摸一下就能懷上?”黎縱嘴里就沒有好話了。
小何和梁秘書,聽著這話,都不由臉紅。
這部隊中出來的男人,哪料得這么粗的話。
“怎么沒有……就是你……你喝醉了,所以你記不得了……”女孩子還是一口咬定,是懷了黎縱的。
“我喝醉了?老子跟你進房,從頭到尾,沒超過五分鐘吧?媽的,老子洗個澡戴個套,都不止這個時間,你是唬誰呢?”黎縱幾乎是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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