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銅城這座城市,感謝城主,感謝夷門,感謝夷門的兩位副門長,感謝程大俠、顧大俠和雅夫人的激贊……”
這一連續(xù)的感謝,讓城主于贏、程青山等人面露錯愕,讓底下的人一臉懵逼。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新桐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來。
這算什么?公然討好?
底下人大多面露鄙夷之色。他們覺得新桐一點俠士的骨氣都沒有,不就是一點獎賞,至于這么**的向于贏等人示好?而且這份獎賞本就是他應(yīng)得的,他都這樣,若不是呢,他豈不是得跪舔了。
相對于底下人的鄙夷,臺上的于贏則是微微點頭,顯然對新桐所言很是滿意。在他看來,這算什么討好,頂多就是一個普通的感謝,謝謝他們的頒獎和所給的獎勵,這很好嘛,是一個懂禮貌的好后生。
新桐將眾人的表情看在眼里,繼續(xù)說道:“不過我覺得這些錢給我不太合適,因為我只是做了一位俠士應(yīng)該做的事情,我個人覺得這些錢應(yīng)該拿出一部分,分給這次事件的受害人,以作療傷之用?!?br/>
眾人嘩然,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們剛才還在鄙夷的人,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五十五萬啊,說不要就不要。不是說這家伙在加入夷門前,就是一個擺攤的嗎,怎么會這么有錢。
有人說新桐這樣是為了收買人心,提升自己的名氣。
維義立即懟回去:“少胡說八道,他需要靠這種手段提升名氣?整個銅城,現(xiàn)在除了他,還有哪個同輩的名氣有他大?我告訴你,這才是真正的大俠風范,少拿你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就是!再說就算是又怎樣,換你你舍得這樣做?反正我是不舍得,五十五萬啊,我這輩子都賺不到這么多錢。”有人附和。
“什么叫就是又怎樣,根本就不是。新桐是真的關(guān)心受害者,才不會那樣做?!本S義皺眉不滿。雖說他知道那人是在幫新桐說話,但說話的方式實在讓人不喜。在維義看來,這樣的比方,簡直就是玷污新桐的形象。
新桐自是不知臺下維義與他人的對話,他只知道自他說完后,果然就如他預(yù)料般,開始不停地冒俠義值。
盡管每次只有一點,但勝在量多。
就在新桐準備擴大戰(zhàn)果的時候,新桐的表情忽然變得陰冷起來。他三步并兩步的跳下表彰臺,一腳將某個扎著發(fā)髻的男子踢飛。
而在這不久前,姝吾也一腳將那男子踢倒在地。
姝吾之所以會踢他,是因為發(fā)髻男三番兩次的摸她尾巴。
不過姝吾動手后便開始后悔。因為新桐曾三番兩次的囑咐她,不要隨意跟人動手。以前新桐不在好說,現(xiàn)在卻是在新桐眼皮子底下動手,這不是找罵嗎?
特別是看到新桐表情變得嚴肅,三步并兩步的跳下臺時,姝吾低垂著腦袋,夾著尾巴,準備迎接新桐的怒火,誰想……
姝吾立即抬頭,尾巴又一次歡快地搖了起來。
相對于姝吾的高興,旁人、特別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的人再次嘩然。不知是誰呵斥新桐得意忘形,公然欺壓他人,這瞬間引起一片附和之聲。
周圍知曉事情經(jīng)過的人們,卻只有維義和娸兮幫新桐解釋。這就像石子落入大海,沒有半點作用。
最后還是臺上,從開始到現(xiàn)在都如同透明人的吳巍,站出來制止了眾人的喧鬧。同時他也說出他所見:“的確是他幾次三番抓姝吾的尾巴,姝吾才對他動手?!?br/>
“我抓她尾巴,是因為她的尾巴一直搖,打到我了?!?br/>
姝吾暴怒:“胡說,我……”
姝吾話還沒有說完,人群中便響起了拳拳到肉的聲音。
那是新桐揍發(fā)髻男的聲音。
隨后,新桐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將發(fā)髻男的右手折斷。
臺上不僅吳巍眉頭緊皺,于贏也是如此。只有綠筱、程青山、顧常和雅夫人表情如常,沒什么變化。
這時,新桐松開發(fā)髻男,走到姝吾身邊,摸著姝吾的腦袋說:“遇上這種人,不用跟他廢話,直接揍就行?!毙峦╊D了下又說,“我之前讓你不要跟人隨意動手,是指不要因為口舌隨意跟人動手,但遇到這種情況,你直接揍就行。”
姝吾眉開眼笑的嗯了一聲。
隨后,新桐再度上臺。
吳巍眉頭緊皺的說道:“雖然是他不對,但你下手太狠了?!?br/>
“很輕了?!毙峦┗亓艘痪?,繼續(xù)說著剛才未說完的話:“剛才我說要用獎金中的一部分,用作對受害者的治療,這其中除了**治療還是心理治療,我個人認為這是一個值得我們關(guān)注的問題……”
臺下,嘈雜之聲更加嚴重。他們顯然沒有想到,在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后,新桐竟然還有臉繼續(xù)在臺上講。
隨著第一道噓聲的響起,臺下的噓聲越來越多。
姝吾聞此甚是憤怒。新桐倒是沒有生氣,只是在惋惜無法接著賺俠義值了,算了,既然如此,就先到這。至于那個計劃,等下次再說。
跟城主于贏、程青山等人一一道別后,新桐跳下表彰臺,帶著姝吾揚長而去。
如此無所謂的模樣,自然又是引得眾人一陣憤怒。
維義和娸兮對此擔憂。
娸兮擔憂這件事過后,對于新桐剛剛建立起來的名聲有極大的影響。
維義有此擔憂的同時,也在糾結(jié)新桐的行事手段。雖說是發(fā)髻男不對在先,但他覺得新桐的處理方式有些過了,最多將發(fā)髻男打一頓就行了,折斷手臂實在有些殘忍。不過這個,維義倒是沒有說出來。
新桐對此就一句話:“丈夫落落掀天地,豈顧束縛如窮囚?!?br/>
回到家后,新桐查看此行的收獲:
「俠義值:32點」
「壽命:746時()」
刨除前往晚上回來一直到表彰大會開始前,時不時增長的11點俠義值,這次表彰大會,他共賺了21點俠義值。
一天都沒有,虧了啊。
當然還是得怪那個發(fā)髻男,若不是他,等他將那個計劃說出來,定然又能收割一大批俠義值。
說到那個計劃,就不得不提,從昨晚到表彰大會開始前,時不時冒出的俠義值。
新桐認為這些俠義值,應(yīng)該是來自那些被他拯救的姑娘,是她們一直心懷感激,他才能一直漲俠義值。
新桐想的計劃,便是根據(jù)這個特性來的。
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用,他現(xiàn)在只能等待下一個好時機。
夜幕降臨,新桐帶著親手做的鹵蛋、妖獸雜燴、燒烤、炒飯等東西,和姝吾一道前往綠筱家。他要感謝這段時間以來,綠筱對姝吾的照顧。
綠筱收下新桐帶來的禮物,并邀請新桐、姝吾一同吃晚飯。在晚飯期間,綠筱主動提起新桐一直疑惑的事情。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么會對姝吾好?”
“姝吾跟我說過,她像您的妹妹?!?br/>
“你信嗎?”
新桐誠實道:“不信。”
“你想知道原因嗎?”
“當然?!?br/>
“我們是同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