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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電影網(wǎng)站你懂的 羅尹伊這么一說包括她

    羅尹伊這么一說,包括她自己在內(nèi)的三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沉默了,各個面露尷尬。羅尹伊自己可能是因為說出了這么**的事情所以才感到不好意思,而秦若男和安長埔則更多的是因為事先沒有預料到有關(guān)宋成梁的私生活內(nèi)容中,居然還有這么勁爆的信息,一下子換做是誰都會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沉默了一會兒,最先沉不住氣的人卻是羅尹伊自己。

    “你們倆不說話是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我還是怎么著?!”她的尷尬消退之后,反而開始對安長埔和秦若男的沉默感到不悅起來,“我就算再怎么想得開,說到底也還是個女孩子!我怎么可能編瞎話讓人家覺得我曾經(jīng)交過那么變態(tài)的一個男朋友???!難道有這種事很光榮么?!”

    “我們沒有不相信你……”秦若男試圖開口澄清,可是話一出口,接下來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她平時也不是不上網(wǎng)看新聞,關(guān)于“艷。照。門”這一類事情,最近一些年在各種八卦花邊新聞里倒也算得上是屢見不鮮了,可眼下這事情就發(fā)生在現(xiàn)實生活中,距離拉近了,反而更讓人感到難以置信。

    “羅尹伊,那你能不能誠實的告訴我們,宋成梁的這種特殊癖好……你有沒有滿足過他的要求?”這種時候,眼見著秦若男難以啟齒,安長埔只好把發(fā)問的話語權(quán)攬到自己身上,并且試圖把問題問得盡量委婉一些。

    羅尹伊的臉泛起一陣紅潤,正如她自己所說,不管她的思想再怎么開放,說到底也還是個女孩子,被當面問起這種事情,難免會有些不自在。

    她扭捏了一下。才說:“他是跟我提過幾次,求過我很久,但是我可沒答應他!那么惡心的事情我可接受不了!”

    說完,她緊張兮兮的來回觀察著兩個警察的表情,嘴上又一個勁兒的為自己強調(diào)著:“我是說真的!你們可別以為我說謊?。≡疚乙詾樗贿^是想圖個刺激,而且我不同意他也沒為難我,沒強迫我,我也就忍了,沒當回事,結(jié)果后來被我發(fā)現(xiàn)他居然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而且還不止一個,簡直就是濫情到了一定程度,那我就忍不了啦。所以才分的手,分手之后搬回家里來住的!哎呀,我得怎么說你們才能相信??!宋成梁這個王。八。蛋又死了,死無對證的我都說不清了!”

    說著,她還忍不住又氣又惱的用手握拳垂著身下的小梳妝臺。把梳妝臺敲得咚咚響,很快,門外就傳來了羅尹伊母親的詢問聲,問是不是叫她有什么事,羅尹伊趕忙停下敲打的動作,連連說沒事。羅尹伊母親這才踢踢踏踏的從門邊走開。

    “我們又沒說不相信你的話,你那么大的反應干什么?”秦若男好氣又好笑的看著羅尹伊,心里面多少有點懷疑這姑娘的自我撇清會不會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

    “那……”羅尹伊被秦若男這么一問。一下子哽住了,說起話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那要是你遇到這種事情,肯定,肯定也著急的嘛!事關(guān)名譽??!我不提自己澄清。誰知道我有多無辜!”

    “你和宋成梁是什么時候開始戀愛,什么時候分手的?”安長埔問。

    羅尹伊板著手指頭數(shù)了數(shù)。說出了她和宋成梁確定戀愛關(guān)系的大概日期,是在三四月份的時候,而分手,則是在兩個多月以前,也就是大概十月份,按照她之前說的,兩個人在一起一個多月之后羅尹伊就搬進了宋成梁的家,直到分手才從那里搬出來,那么羅尹伊大概從五月份開始到十月份,在宋成梁家住了將近半個年的時間。

    半年時間,在衛(wèi)生間留下刷牙口杯的杯底印,倒也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

    為了精確起見,安長埔又向羅尹伊核實了一下她與宋成梁同居的時間,得到的答案果然和自己推算的相差無幾。

    “你們兩個人分手,是誰先提出來的?”秦若男問。

    “我剛剛不是都說了么!我發(fā)現(xiàn)他和別的女人亂。搞,和在我之前就關(guān)系扯不清楚的女人藕斷絲連!所以當然是我提出分手的了!”羅尹伊翻了個白眼兒。

    “你因為女人的事情,有和他鬧過么?你提出分手之后,宋成梁的反應是什么樣的?”

    “鬧過,當然鬧過了!這事兒要是換成你,你能咽下那口氣么!哪個女的要是連這種事情都能忍得下,那可真是白活了!分手前我狠狠的鬧了宋成梁一頓,把他給鬧得幾乎快要崩潰了,然后也是我甩的他,我跟他提分手的時候,他還不想分呢,讓我在考慮考慮,考慮個屁!這種渣滓不甩掉,留著當肥料養(yǎng)花?。浚 ?br/>
    羅尹伊一邊說,一邊恨恨的昂著頭,嘴里說出來的話再怎么發(fā)狠,再怎么灑脫,從她的情緒上就能看得出來,其實她心里還是對宋成梁與其他女人關(guān)系曖昧這件事十分介意,并且因此受到了傷害的。

    “那分手后你從宋成梁家里搬出來,他有沒有糾纏過你或者為難過你?”

    “怎么為難我?是他有那種變態(tài)的喜好,又不是我!我可沒有什么把柄握在他的手上!是,和他同居那陣子,我住他的吃他的喝他的,買東西花的也是他的,可是那又怎么樣???我還陪他睡了呢!所以就算扯平了,誰也不欠誰的!”

    羅尹伊這番話倒是說得理直氣壯,中氣十足,安長埔看看秦若男,輕輕的搖了搖頭,一臉無奈。

    秦若男對羅尹伊的生活觀念也很難接受,不過沒有安長埔反應那么強烈罷了,聽了羅尹伊的那番言論,并沒有對此做任何評論,依舊按照自己的思路詢問著:“你從宋成梁家里走的時候,都帶走了什么?”

    “切!當然是我自己的東西了!你以為他人那么好,和我分手還能送我點什么禮物啊?”羅尹伊說著,忽然露出一臉竊笑,好像炫耀自己豐功偉績那樣的對秦若男和安長埔說,“要是說起來啊,我?guī)ё叩恼婢椭挥形易约旱囊路瘖y品什么的,不過我倒是毀了他不少東西,我倆可不是什么和平分手,分手那會兒鬧得可兇呢!臨走前啊,我把我們倆一起用的東西,甭管是拖鞋還是枕巾什么的,反正能砸的我都砸了,能毀的都被我給毀了!我管他以后還用不用花錢買!反正我們倆一起用過的那些情侶物品,我絕對不允許他和別的女人再一起用!”

    “那宋成梁的電腦呢?他的電腦硬盤也是被你拆走的嘍?”安長埔聽她正好說到這個話題,立刻借機問道。

    “什么硬盤?移動硬盤?移動硬盤我倒是好像砸過一個!”

    “不是移動硬盤,是電腦里面的硬盤?!?br/>
    “那可不關(guān)我的事!我砸那個移動硬盤是我給他墊付了錢買的,所以我都要走了,當然有資格砸了它,宋成梁的電腦我可沒動過!”羅尹伊一聽不是自己說的東西,立刻替自己澄清,“我跟你們說啊,我這個人是個電腦白癡!別說拆走不拆走的,我連電腦里頭硬盤安在哪里都不知道,你讓我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拆!再說了,宋成梁的電腦可寶貝呢,沒事一個人在那屋鼓鼓搗搗的也不知道弄什么,我有一次開他電腦想上網(wǎng)買點東西,結(jié)果他好一通發(fā)脾氣,還說什么電腦是私人的東西,不經(jīng)過他的允許我就不應該亂動!說白了還不是他電腦里頭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怕我看到么!”

    羅尹伊的話倒是提醒了秦若男,她之前只是覺得宋成梁的電腦硬盤被人拆走,可能與他被人殺害這件事有關(guān)聯(lián),卻沒有對為什么拆走硬盤這件事做過多的揣測,現(xiàn)在聽了羅尹伊的話,她忍不住把硬盤里的內(nèi)容與羅尹伊提到的宋成梁那方面的“特殊癖好”進行了一番聯(lián)想。

    當然,這種關(guān)聯(lián)若想成立,前提是宋成梁的“特殊癖好”必須要屬實,而不是羅尹伊為泄私憤的故意抹黑,想要核實這個事情的真假,免不了還要去找其他那幾個與宋成梁關(guān)系匪淺的女孩子。

    一想到找那些年輕姑娘核實這種事情,秦若男的額角就忍不住先開始犯疼起來,接下來她和安長埔要面對多少白眼和不滿,答案是可想而知的。

    “羅尹伊,我們還有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夠配合,”安長埔看看問的也差不多了,便提出最后一個請求,“你能不能提供給我們你的頭發(fā)樣本,我們想要進行一下dna的比對。”

    “你們什么意思?你們懷疑我?!”羅尹伊一聽這話,立刻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冒犯,騰的一下子從梳妝臺邊站起來,“你們憑什么懷疑我?你們有毛病吧?”

    “我們也是例行公事,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的工作。”安長埔試圖說服她。

    羅尹伊不等他說完,立刻打斷他的話:“配合個屁!走走走!你們現(xiàn)在就走!我真不應該答應你們讓你們到我家里來!走!你們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安長埔和秦若男無奈的起身,在羅尹伊近乎于轟趕的態(tài)度下走出了她的臥室,向一頭霧水的羅尹伊父母打了聲招呼,離開了羅尹伊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