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隊深深吸了一口煙,看向同樣被煙霧籠罩的白局:“白局,這打架斗毆再重也達不到判個五年八年的標準啊,有點過了吧”
白局也是皺著眉,撇了高大隊一眼:“你個老干警這點問題能解決不了?往小說是打架斗毆,往大了說就是有組織的黑社會活動,好了,告訴下邊兄弟費點力氣審審吧,上頭啥樣你也不是沒看到”
高大隊吧嗒著嘴,最后還是長嘆一聲站起身奔向了審訊室。
“姓名,年齡”兩個警察一個問詢一個做筆錄,第一個被提審的是二隊長張聰。
“張聰,二十八歲,職業(yè)是馬場私人保安”二隊長態(tài)度倒也端正,嘎巴脆的回復到。
“呦呵,你還聽配合的,那就說說今天怎么回事吧,還有就是最近這幾年都干過什么事,前一段時間的團伙飛車案是不是你也參與了!”問詢的警察一拍桌子,大聲唬喝道。他意圖用這種方式沖擊犯罪嫌疑人的心理防線,對于一個第一次進派出所的人來說,這一招可以說嚇住不少新賊。
“東南軍區(qū)偵察兵服役八年,二期士官退役,飛車搶包?你可真能埋汰人”張聰往背后椅子上一靠,顯得及其放松,不屑的樣子也是溢于言表,跟一個老偵察兵玩心理戰(zhàn)?你們兩個小毛孩還嫩點。
高大隊看著審訊室的監(jiān)控,煙一根接一根的就沒斷,越看越是眉頭緊皺。
最終看到第八個審訊鏡頭后還是忍不住了,啪的的一合自己的小本夾子邁步走向了三樓白局的辦公室。
“你看看這都什么啊,武警、海軍陸戰(zhàn)隊、偵察連、特種兵這還一個陸軍航空兵,全是退伍不到半年的老兵,二期三期的士官就三個,這讓我怎么審?偵察連那個退役士官都快把兩個審訊員的老底掏干凈了”高大隊把本子往白局的桌子一拍,又一屁股扎到沙發(fā)上抽悶煙去了。
白局細細的翻看了高大隊記得密密麻麻的小本子,少頃抬起頭露出一絲笑容:“我就知道神探老高不是白叫的,這不是都總結出來了?這是一個帶有組織退伍士兵參與暴力襲擊性質的黑社會組織”
高大隊卻都沒有抬頭,自從退伍回到地方,好久沒看到這么多有兵樣的棒小伙了,可現(xiàn)在的情形就是讓高大隊很難相信,先不提當著縣長面暴力襲擊海悅集團的那群渣滓,單憑一個小小的馬場就容留四五十退伍兵當保安,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這個馬場一定有問題,高大隊深深的后悔當時沒有直接搜查一下,這群小伙子真要是走上邪路,那可真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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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局舉著自己的玉溪,給高大隊又點上一顆,和顏悅色的道:“老高,你也別鬧情緒,我也知道你不想這么辦,可是官大一級壓死人,這事情咱們要是處理不好,那縣長那里可就沒咱們的好果子吃,最近單位還組織最后一次分房,這事你辦漂亮的,我給你打包票,保證讓嫂子住上滿意的三室兩廳的大房子!”
高大隊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也沒接白局的眼,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我去好好審審那兩個頭頭,我一定掏出點干貨來”
白局聽著門口傳來的話笑了,美滋滋的把剛才抽出來的玉溪放回煙盒。
人生都有第一次,第一次吃飯、第一次奔跑、第一次接吻
雷東今天體驗了下另類的第一次:第一次進看守所
雷東作為本案的重要嫌疑人,也是最后的提審對象,這也給了雷東充分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