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我愛你,自從在校園里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無可救藥的愛上你了?!?br/>
王浩利用男人身體的優(yōu)勢將小曼抵在沙發(fā)與他身體之間,雙手扣著她雙肩,深情告白。
“不、、王大哥,不是這樣的、、”
小曼搖首,雖然有想過這種可能,但是她卻不能接受,尤其在這種情況下。
“是這樣的,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會選擇你做我每部戲的主角,小曼,別拒絕我,從今以后,讓我來照顧你,保護(hù)你?!?br/>
王浩拉開隔在二人間的玩偶抱枕,手自小曼的鎖骨輕輕的撫摸。
小曼腦中一片空白,這樣的畫面,這樣的情節(jié)好像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
王浩滾燙的唇沿著小曼的鎖骨一路親吻至芳唇。
熟悉的情節(jié),陌生的男人氣息,讓小曼恐慌。
當(dāng)王浩溫軟的唇瓣貼上她的唇時,當(dāng)王浩貪婪的舌尖試圖探中她口中,她猛得驚醒。
她想起了,即將上映的電影中就有這樣的情節(jié),這不是電影,這不是在拍戲,不能,不可以。
雙手用力一推,雙腳本能的踢出,本以為小曼已接受他的王浩,竟被踢開了,向后,倒在了茶幾上。
“對不起,我不要有意的?!?br/>
看著低聲痛呼的王浩,小曼恐慌的搖首,扔下坐在地上的王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并將門落了鎖。
緊緊的抱著被子,她感覺全身都冷,冷得她牙齦都在打顫。
剛才的王浩好可怕,好好怕,好怕。
“媽、媽、、你告訴我,我要怎么做?”
將自己像蠶蛹一樣緊緊的裹在被子里,小曼輕聲哭泣。
時間好似的真回到了三年前,當(dāng)醫(yī)生告訴她,媽媽病得很得,隨時會離去時,她就像此時這樣害怕。
屋里寂靜的空氣讓她壓抑,恐慌。
兒子,兒子在哪?她要兒子,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兒子。拿著電話,看著電話上顯示的時間,手始終按不下去,凌晨五點了,子涵與亮亮他們肯定在睡覺。
腦中亂轟轟的,鼓起勇氣從被子里爬出來,打開浴室的燈,連衣服沒脫就站到了蓮蓬頭下。
冰冷的水澆醒了身體里的堅強(qiáng)的意志,混亂的漿糊終于恢復(fù)了正常。
放滿一缸溫水,將溫透的衣服緩緩的脫下,鏡中修長的嬌軀連她自己都很驕傲。
氤氳的水氣,讓鏡子越來越朦朧,腦中浮現(xiàn)了另一個身體,有點青澀的,滿是傷痕的身體。
甩了甩頭,將那模糊的蚊子甩去,轉(zhuǎn)身將自己沉入水中。
不知道泡了多少,隱見窗外的天色漸漸轉(zhuǎn)白,她才自浴缸中起來。
將自己重新打理好,這才離開房間,一點都不意外,王浩真的不在了。
打開電視,靜待著自己被炒上天。
將電視轉(zhuǎn)至娛樂頻道,看著時間,離六點還有三分鐘,帶著微笑靜靜的關(guān)注。
突然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愣了下,側(cè)首見王浩正拿著厚厚一疊報紙呆在門邊。
“王大哥?!?br/>
小曼像平時一樣平靜道。
“這是我剛買來的報紙,今天所有的,你看看,這個是你嗎?”
王浩怔了一秒,爾后坦然的走至小曼身邊,將所有的報紙娛樂版都翻開來。
“這男人不是洛兮?”
小曼首先看的并不是自己,而是畫面中朦朧的男人,她可以非常肯定不是洛兮。
那天是晚上,他們并沒有采用這種女上男下的姿勢,她一直都很被動的。
“你確定嗎?”
王浩臉一直緊繃著。
“是,所以,這個女人絕對不是我,即使長著我的臉,我想,就像子涵說的,應(yīng)該是移花接木?!?br/>
小曼臉上有了笑意,就算換上她的腦袋,只要不是她,她就安心了。
“我們再找找,看能不能看出這男人是誰?”
王浩臉神稍稍緩和,繼續(xù)翻看著各類報紙。
小曼顫抖的四處尋找,似乎忘記了亮亮被沐子涵帶走了“?。⊥醮蟾?,你看,、”
小曼手指著電視,上面也正在報道,果然如她所猜測的一樣,
“我覺得這當(dāng)中的女人,肯定也是星皇的?!?br/>
小曼沒敢說,剛才馬賽克的時候,她似乎看到一點,這男人有點像洛辰。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又不大可能,那有人傻到拿自己相片去‘丟臉’的。
“小曼,你說對了,這些并不是同一個女人?!?br/>
王浩拿出了兩份報紙,身體上明顯有區(qū)別,不知道是說洛辰傻呢?還是笨,就算要移花接木,也要用同一個身體才行。
王浩拿出的兩張露了點的照片,雖然打了馬賽克,但是還是能看到區(qū)別,同樣是左胸,一個下面有個紅色的痣,另一個卻是光滑的。
“王大哥,你剛才下去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化妝過的‘狗仔’?”
小曼看著屏幕,聽著主持人的評價,的確就像她所想的那樣,說在新片上映前爆出這些激情艷照,床照,就是炒作,前天才開的新片發(fā)布會,這照片就出來了。
主持人那鄙視,嘲諷的聲音很明顯,讓她心里極不舒服。
“暫時還沒有,你要出去嗎?”
王浩的手僵住了,停了會道。、
“嗯,我要去星皇,如果可以,我想對洛辰提起訴訟。”
小曼冷厲道。
雖然她還年輕,也很弱勢,但是她不會就這么算了得。
“你想好了嗎?你要不要再看看這所有的報紙?”
王浩還有些遲疑,似乎在擔(dān)心,這里面或許,萬一有那么一張呢?
“是,如果可以,我希望由公司出現(xiàn),既然他們兄弟要拿我來爭奪權(quán)利,那么就滿足他們?!?br/>
小曼冷笑,她覺得洛兮應(yīng)該這么做,雖然他不知道,但是最起碼,他應(yīng)該盡一份責(zé)任,保護(hù)好,兒子。
“我陪你去。”
王浩放下報紙果斷道。
“好,謝謝王大哥?!?br/>
小曼點首,關(guān)上電視,手機(jī)卻也在此時響起了。
看著上面的陌生號碼,小曼沒敢接“你好,不管你們有什么問題……”
王浩見小曼呆若目雞接過小曼的電話對著那頭以經(jīng)紀(jì)人的語氣道。
“你就是那個奸、夫?最好給我一塊滾過來,對著媒體解釋清楚?”
洛兮看著眼前的合同,明明是照著上面電話打的,怎么就是個男的接的,莫非是床照上的男人?
“你是、洛總?”
王浩將電話拿到面前,看著好像有些熟悉,再次將電話貼到耳邊問。
“章小曼在哪?讓她聽電話?”
洛兮聲音越來越冷,現(xiàn)在的藝人就是越來越不自愛,他才接手,就裸照,床照飛來了,明天是不是還會有‘車震門’‘廁所門’‘叫鴨門’呢?
“兮,我打電話查過了,這些照片昨晚都是從網(wǎng)上傳過去的,在上傳之前就做過了處理,查不出男人是誰?”
一大早,樓燁還在被窩里就被洛兮拖起來做苦力,這會因睡眠不足而出現(xiàn)的黑眼圈很容易讓人想歪的。
“小曼、、”
王浩將電話給仍在發(fā)呆的小曼,示意她說句話。
“洛總,我現(xiàn)在就去公司,我希望公司能保護(hù)簽約藝人的名譽(yù)。”
小曼說完不等那頭再傳出聲響,叭唧就關(guān)機(jī)了。
“王大哥,麻煩你送我去公司。”
小曼說著到房里,隨便換了身衣服就趕了來,連個手袋都沒拿。
下樓的時候,明顯看到外面有不少鬼鬼祟祟的腦袋,隨即將身子壓下,不想招惹太多的蒼蠅到公司。
“連我都看得出那些照片的差異,我們的洛總就那么白目嗎?”
途中,王浩嘴角微微上揚(yáng),帶著諷刺的意味道。
“他的確很白目。”
小曼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