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神女微微的閉了閉眼,一番話將自己心中的苦楚盡數(shù)道出。這是一個她沒有辦法逃避的選擇,她想要活下去,只能跟有至陽之體的男子同房。
原本她以為找到了一個清清白白的男子,可那男子的清白也只是暫時的,他的心中有別的女人,遲早也不可能會清白。
這大概就是她的命中注定吧……
“那六國之中那些男子是有至陽之體的?你說說,我可以替你過濾過濾……”
夜夕煙握著太陽神女的手微微的緊了緊,似乎在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太陽神女。簡黎軒要是不退讓,太陽神女恐怕只能在短短的七日內(nèi)尋找到新的男人替代。
她來云玄大陸的時間不多,但肯定是比太陽神女知道得多一些。若是那符合條件的六名男子中有垃圾,她可以盡早替太陽神女剔除。
“我算算……”
太陽神女知道夜夕煙是一片好心,自然是不會辜負(fù)了夜夕煙。她放開了夜夕煙的手,掐指開始算了起來。
她其實也很好奇,除了簡黎軒之外,老天還給她安排了怎樣的六名男人。希望那六名男人之中,會有幾名是好東西。
“紫璃國六王爺歐陽軒,西域國鎮(zhèn)國大將軍蔣費(fèi),南岳國皇帝南宮離,滄月國小皇子金遠(yuǎn),紫藍(lán)國皇帝夜玉珩,月國千歲爺司雪弈……”
片刻之后,太陽神女的唇瓣微微的抽了抽,將自己算出來的結(jié)果說了出來。只是當(dāng)她說道最后一個名字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夜夕煙的腦門上浮現(xiàn)出了幾根粗大的黑線條。
這些人之中她也不知道有誰是符合的,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夜夕煙,讓夜夕煙替她排除一些不符合要求的。
“司雪弈,你就不用想了,那是我的男人,誰來搶我都不會放手。南宮離日,你也不用考慮了,那簡直就是禽獸中的戰(zhàn)斗機(jī),看一眼都覺得惡心。江遠(yuǎn)還未成年,直接剔除。剩下的便只有歐陽軒蔣費(fèi)和我皇兄了……”
夜夕煙一拍腦門也真是覺得太陽神女的運(yùn)氣有點(diǎn)差,剩下的三人之中,話說也不知道還有誰是清白的。
她有些頭痛的看向了三兒,希望三兒能給出一點(diǎn)意見,畢竟她對歐陽軒和蔣費(fèi)還真的一無所知。
“蔣費(fèi)也不用考慮了,年紀(jì)超過四十,咳咳……”
三兒的感受跟夜夕煙是一樣的,七名有至陽之體的男子,似乎只有簡黎軒是最符合太陽神女的要求的,只可惜簡黎軒似乎因為水兒小姐得罪了太陽神女。以太陽神女的驕傲,斷然是不可能在主動跟簡黎軒有什么接觸的。
“那就剩下歐陽軒和我皇兄了,歐陽軒我不了解。但我皇兄這個人人品是沒話說的,況且有我在,你跟了他也不會吃虧。只是我皇兄也是有過女人的,就是不知道你介意不介意……”
夜夕煙有些艱難的開了口,要是太陽神女不介意,簡黎軒又不愿意主動爭取,她倒是覺得太陽神女跟自己的皇兄在一起挺好的。
退一步來說,有太陽神女的庇佑,紫藍(lán)的未來應(yīng)該也不會那般的凄慘。他們?nèi)裟茉谝黄?,也算是一舉兩得了。
她掃了一旁臉色越來越陰沉的簡黎軒一眼,嘴角勾出了一絲似有若無的笑……
“以前的事我不計較,只要之后只有我一個就行。我現(xiàn)在也不是清白之身,沒資格要求對方也清白。那就定你皇兄吧,你應(yīng)該不會坑我才是,我信你……”
太陽神女的眉心深深的皺了起來,算來算去貌似也只有兩個選擇。她覺得還是聽夜夕煙的為好,夜夕煙似乎跟她皇兄的關(guān)系很好,想必夜玉珩也差不到哪里去。
紫藍(lán)國雖然窮困一些,但她也不在乎這些表面上的東西。只要那男子能真心的對她,她必定護(hù)那男子一生周全。
“行,那你讓太陽鳥將我皇兄抓來,我親自跟他談清楚,我……”
夜夕煙點(diǎn)了點(diǎn)頭,拍著自己的小胸脯替自己的皇兄打著包票。只是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風(fēng)馳電擎般的朝沙漠之塔狂奔而來。
她忽的覺得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十分的眼熟,似乎在哪里看到顧,直到看清楚那男子容貌后,她有一種想要立刻挖坑將自己給埋了的沖動。
“你男人呀?看起來不是很好惹的樣子,你就自求多福吧……”
太陽神女看著夜夕煙那下意識的小動作瞬間了然,這云玄大陸傳聞中的第一美男果然名不虛傳,在加上那通身冷到極點(diǎn)的氣質(zhì),足夠迷了任何女人的眼。
她拍了拍夜夕煙的肩膀,走到了一旁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起來。她倒想看看這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在自己心愛的男子面前會有多慫。
“那個……你怎么來了……”
夜夕煙瞪了太陽神女一眼,正在苦惱之際,司雪弈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一股毀天滅地的怒火襲卷而來,嚇得她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此時此刻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她現(xiàn)在有一種天塌下來的感覺,因為司雪弈已經(jīng)看了她許久卻一句話都不說。
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并且氣得很狠狠狠……
“這日不落沙漠是你家的?本王難道不能來……”
這兩句話幾乎是司雪弈磨著牙說出來的,要不是眼下還有外人在,他肯定會直接抽她一頓屁股。
她竟然敢背著他來日不落沙漠,她知不知奧這里有多兇險,一個不慎就得葬身在此,成為幽靈大軍中的一員。
“當(dāng)然可以……那你隨便逛逛……我就先走了……”
夜夕煙看著如此陰陽怪氣的司雪弈,再次吞了吞口水。她這次回去一定要徹查,看看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敢透露她的行蹤。
她原本還打算趁著這次機(jī)會去云國好好的玩玩,可這只妖孽殺氣騰騰的殺了過來,她估摸著自己除了床上,短時間內(nèi)哪里都去不了了。
“你要是敢走一步,你可以試試本王敢不敢打斷你的腿……”
司雪弈嘴角微微的勾出了一個弧度,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心虛的女子。她大概不會知道,他在聽到她來了日不落沙漠時的震驚與絕望。那種深深的恐懼感,直到此刻見到她,他都還沒有緩過來。
這個死女人確實欠教訓(xùn)了,不管是因為任何理由,她將自己置于這樣的危險中,他是絕對不能手下留情的。
“我就走了,你打呀……”
屬于神級武者的威壓瞬間釋放出來,讓夜夕煙有些吃不消,不過她還是很倔強(qiáng)的朝一旁走了一步,有些委屈的斜睨了司雪弈一眼。
她來日不落沙漠有一半也是為了他好吧,他在人前這樣逞威風(fēng)有意思嗎?她還真不信了,他這大腿還能擰得過她這胳膊。
“本王今日就打給你看……”
司雪弈看著她額頭上的虛汗,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什么,趕緊收回了自己無意之中施法出來的威壓。
修長有力的手指伸出,一把便將夜夕煙扯入了自己的懷中,大掌揚(yáng)起重重的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他原本還不想出手的,到底還是顧忌一些她的面子的??伤奶翎?,讓司雪弈一直壓抑的火氣徹底的爆發(fā)。
今日不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她,總有一日她會直接將他的膽給嚇破。
“司雪弈,你找死……”
看著司雪弈的手高高的揚(yáng)起重重的落下,夜夕煙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好歹也是個成年人,被司雪弈當(dāng)著眾人的面打屁股。這要是傳出去了,她還有臉活嗎?
她又惱又怒卻又掙扎不開,見司雪弈沒有要停手的意思,一口便狠狠的咬上了司雪弈的胳膊。
“本王今日就是找死了,怎么著?”
司雪弈冷哼了一聲,看著她那委屈至極的樣子,還是心軟了。嘴上說著狠話,手下的動作卻輕柔了許多。
往后他真的要死死的守著她,否則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就會讓他心驚膽戰(zhàn)一次。她要是出了意外,他八成也不用活了。
“司雪弈,你敢在打一下,我就跟你路歸路橋歸橋……”
夜夕煙實在是覺得丟臉丟到太平洋了,眼角的余光瞥到太陽神女那不斷抽搐的嘴角,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猛的一下抓住了司雪弈的耳朵,一陣驚天怒吼。當(dāng)眾打她的屁股,他還不如直接給她一刀子來的痛快。
她的臉皮是很厚,但還沒有厚到這種程度,這樣打她真是比殺了她更讓她難堪。
“想跟本王路歸路橋歸橋?行!把本王給你們紫藍(lán)的銀子全都吐出來,吐不出來,你這輩子就只能肉償……”
夜夕煙的話成功的讓司雪弈住了手,惑世魅眸幽光一閃,幾個大步便將夜夕煙壓在了沙漠之塔的大門上。
這是她第一次說出要分手的話,他表示不能接受,完完全全的不能接受。他只不過打了她一頓,她怎么能說出這么狠心的話?
“吐出來就吐出來,不就是銀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等我回紫藍(lán),三日之內(nèi)就將你的銀子全都吐出來。你就拿著你的破銀子,給我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恩……”
夜夕煙原本以為她的話已經(jīng)足夠威脅司雪弈了,萬萬沒想到司雪弈竟然提起了紫藍(lán)的天災(zāi),這讓她的心情一下子就沉重了起來。
他這是在威脅她,用她眼下最大的軟肋來威脅她,這讓她除了寒心,只剩下寒心。
可,話還沒有說完,她就已經(jīng)被司雪弈拖進(jìn)了沙漠之塔,隨之而來的便是司雪弈鋪天蓋地怒火中燒的吻。
“女人,你今日是徹底的惹怒本王了……”
司雪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張毛毯鋪上,直接將夜夕煙扔到了厚實的毛毯上,二話不說就開始撕扯夜夕煙的衣衫。
他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壓制自己的怒火,只有跟她合為一體,他才能真真實實的感覺到她還是屬于他的。
他的動作有些粗暴,那張絕世風(fēng)華的顏上全是狂風(fēng)暴雨,惑世魅眸中全是深深的欲念,就好似從暗夜中走來的妖。
“司雪弈,你要是敢對我用強(qiáng)的,一年的期限今日結(jié)束……”
夜夕煙又惱又氣,想要抗拒卻又被他用威壓死死的壓制住。她看著他褪下了兩人的衣衫,如猛獸一般的在她的身上放肆,那種感覺真的很糟糕。
她不介意他們在爭吵的時候,他偶爾用這樣的方法讓她示弱。但,那也要分場合。關(guān)起門來他想怎樣都行,可現(xiàn)在是在外面。
“本王跟你之間,沒有結(jié)束,永遠(yuǎn)都沒有結(jié)束……”
夜夕煙那冰冷刺骨的話猶如一盆冷水當(dāng)頭潑下,他輕覆在夜夕煙身上的身子狠狠的顫抖了一下,那在心間蔓延的狂躁也一下子消散了許多。
他重重的喘息著,一股恐慌在心底深處蔓延開來。他感受得到她是認(rèn)真的,他要是這般粗暴的要了她,他要承受的后果恐怕就是失去她。
“誰說沒有結(jié)束?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
夜夕煙看著他眸中浮現(xiàn)的絕望,心一驚,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里。
她這話一說出去,她大概也能猜測到司雪弈的反應(yīng)了。司雪弈對她的感情無需置疑,她不能在毫不理智的狀況下傷了他。
“你敢不要本王,本王就死在這里……”
司雪弈的睫毛劇烈的顫動了起來,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兩人對峙許久之后,他才低下了頭輕輕的吻住了她的唇。
他發(fā)誓往后再也不會在人前氣她打她了,她這幾近決絕的反應(yīng)讓他除了心痛便是濃濃的懼怕。
她是他的一切,她要是不要他了,他還剩下什么?怕是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那你就死在這里,誰稀罕……”
夜夕煙的小嘴扁了扁,看著他那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態(tài)度終于徹底的緩和了下來。
這個男人太愛她了,已經(jīng)愛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她完完全全的相信,她要是真的不要他了,他真的會如他所言一般的死去。
“不要再有下次了好嗎?本王的心臟承受不了,真的承受不了……”
司雪弈抓住了她的小手覆蓋在了他心口處,讓她能感受得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此時的他已經(jīng)徹底的平靜了下來,看著平安無恙的她只覺得安心。
輕輕的吻著她被太陽灼傷的小臉,目光中的愛意那般的**裸,看得夜夕煙有些口干舌燥。
“千歲爺,你的絕情咒印怎么還在?母后明明說只要你動了心,我們親密過后就會消失的,難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