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編輯消息:“長樂剛剛擔心你,已經(jīng)先我們下去了,但才下去沒幾秒?!?br/>
很快吳子安發(fā)過來了三個問號,隔著屏幕都能猜到他的心情。
吳子安的消息又很快發(fā)了過來:“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去找她,勞煩你們下來后多等片刻。”
消息收到,我跟苗生先后下去,洞口向下的路很長,但幸好并不危險,全程就像是坐滑梯,讓人甚至還想在玩一次。
落地后,下面的空間很大,伸手摸不到邊,得走上個十幾步才能摸到土墻,并且十分漆黑,在下面我就相當于是全盲,伸手不見五指不說,連身邊人都看不清。
我跟苗生靠互相叫對方的名字,摸索了好一會才摸到對方。
我們按著苗生的囑咐并沒有走動,而是找個地方蹲著,蹲了幾分鐘我,才聽見腳步聲,吳子安手機打著電燈棒,身后跟著吳長樂找了過來,他看見我們可憐兮兮的蹲在地上時,十分詫異:“你們?yōu)槭裁床挥檬謾C照亮?”
這就尷尬了,也不能直接說忘了,那樣聽著幾感覺智商不高,想了想,我說道:“照亮了不也要在原地等著嘛,都一樣,都一樣。”
我把話題敷衍過去后,立馬拉著苗生起身,跟在他們身后,如吳子安說的一樣,真的很大,并且構(gòu)造還有些復(fù)雜,看這方向,地下室是建在村子下面,這么大,也不知道要挖多長時間。
就正想著,我們再次左拐,走在前面的吳子安突然說道:“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的道路似乎是有規(guī)律的?”
這話讓我立馬止住了那些胡思亂想,正想著要怎么回答,苗生認真的開口:“我記了一下我們走過的道路,形狀有點像是一個法陣。”
法陣?難不成是直接把地下室建造成法陣的樣子?要真是這樣,那也太大手筆了,我趕緊看向兄妹倆,等待他們的回復(fù)。
吳長樂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問:“你覺得這像是什么法陣?”
“說不上來,我知道的法陣里有很多和它形狀相似,或許在看看我就知道了?!泵缟卮鸬墓⒅薄?br/>
我實在有些意外:“你知道的法陣是你那一脈獨創(chuàng)的,還是外界也有的呀?”
“都有,我們寨子只是近些年不與外界聯(lián)系,以前我們寨子每天都有很多人來,他們會帶來外面的秘籍和我們交換,只是后來有人心術(shù)不正,拿著從我們寨子里流傳出去的術(shù)法作亂捅出了天大的簍子,還一度把我們寨子拉下水,寨子里的人一氣之下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泵缟v完后,垂下頭,情緒低落。
完了,我不該提起這個的話題的,我實在沒想到苗生會講的這么詳細。
事到如今,我只好:“抱歉,讓你想起了傷心事?!?br/>
滑跪才是真啊。
“沒什么,是我沒忍住講太多了?!泵缟鷵u了搖頭,繼續(xù)向前走。
我見他的樣子也不知道該不該和他繼續(xù)搭話,于是只能在一旁默默觀察著他。
隨著走動,我能感受到鬼氣越來越濃郁,我們正在向最中心靠近,那里或許就是一切的答案。
想到這,我莫名緊張起來,想要一探究竟,但又懼怕危險,兩種情緒在我的心里來回拉扯著。
一個沒有臉,看不見樣貌的鬼魂從我們身邊飄過,它對我們沒有任何攻擊的想法。
越往前走,飄蕩的鬼魂越多,少說有十來個,這些鬼魂大多數(shù)都是黃頁鬼,等級還可以,對我們沒有絲毫攻擊性,它們只會來回飄蕩,有的瑟縮在角落,或緊貼在墻上四周,他們大多留著血淚。
“我好恨啊?!?br/>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明明是無辜的?!?br/>
“我什么都沒做,為何會落得這種下場?!?br/>
“我當初就不應(yīng)該幫她們,我好悔??!”
這種聲音不停的從四周傳來,我在向它們看去,這次不是只潦草的看上一眼,而是認真端詳,神奇的是,在我這么做后,他們的面容慢慢浮現(xiàn),他們有了樣貌,我也在一瞬認除出了他們。
“這群人都是曾經(jīng)幫助或是沒對浣芳,陳清淺做過惡事,結(jié)果卻還是死了的無辜人?!蔽疑锨埃骸拔以阡椒嫉挠洃浝锟催^他們,按照他們剛剛說的話,也就是他們真的是陳清淺動手害了他們!”
走在前面的兄妹倆聽見我的話轉(zhuǎn)過頭,吳長樂仔細看著他們,最后干脆伸出手附在一只鬼魂身上:“雖然這里的鬼氣實在濃郁,會影響我對這些鬼魂身上鬼氣的判斷,但是我能確定他們的鬼氣不到平常黃頁鬼的一半。”
“真的嗎!為什么會這樣?”詫異之余,我學(xué)著吳長樂的樣子也把手放了上去,但完全測不出來,這里的鬼氣完完全全干擾了我的判斷,無奈我只能放棄,或許這就是我和大佬的差距。
“我覺得可能是被這里的法陣影響?!?br/>
說話的是苗生,但我的視線找了一圈都沒看見苗生的身影,他人呢?
“我在這里?!?br/>
手機的光照了過來,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蹲在地上的苗生,他就在我的不遠處,另只手還拿著拳頭打的石頭,而在他面前,是在土地上畫出來的法陣。
我們湊過去仔細端詳,苗生只畫了法陣的一半,但這并不礙事。
“這是我按照我記憶中,我們來時的路線畫的,不知道準不準確?!泵缟捳f的實在謙虛。
吳長樂直接給她豎了個大拇指:“干的不錯,就是這法陣我看不出來是什么,哥你能看出來嗎?”
吳子安想了想同樣搖了搖頭:“不知,只是看著眼熟,但究竟是什么我猜不出來。”
兩人說完,又把視線看向了我跟苗生,我雖察覺到了視線,可卻一門心思撲在了法陣上,大腦正在使用中,不想讓其他事情打斷思考,于是我做了件叛逆的事情,我沒回答他們。
“我我和吳前輩一樣,就看著眼熟,有很多形狀和這相似的陣法,我猜不出來到底是哪個?!?br/>
聽苗生的回答,他似乎在稱呼的選擇上猶豫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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