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集 第章   太陽落下，星月升起。

    炎炎的熱氣，漸漸散去。

    使團的駝隊啟程出。

    十名武官，三人為前導，縱馬先；死人負責兩側，隨時防御；三人綴后，守衛(wèi)后方。我、胖墩、五名書，位居央。

    我們裝作不知道已被馬賊的探子跟蹤，好像毫無察覺的上路行進。

    柔和的月光，照耀著一個又一個的圓圓沙丘，給所有的一切罩上一層銀紗。

    我手持金杖，悠然沉思。胖墩等人，談笑自若。

    “?！　?br/>
    募然，接近一座圓丘時，胖墩猛然叫停！

    “喔——！”

    護衛(wèi)武官們早有準備，指揮駱駝們迅速跪地，形成一個圓形的防御陣形！

    “嗖——！”

    “啊——！”

    圓丘處，一個搞不清怎么回事的馬賊剛剛探頭，尖頭輥射出的利箭已經(jīng)穿透了他的咽喉！

    見到埋伏偷襲的行動已經(jīng)被識破，馬賊們也就不再顧忌什么，皆現(xiàn)身。

    銀色的圓丘上，出現(xiàn)了一排騎手的身影。

    “一零三人！”

    胖墩瞇縫眼睛一掃，便準確地計算出人數(shù)。猛虎帝國從軍，經(jīng)歷幾十年的大小戰(zhàn)爭，胖墩對于打仗，已經(jīng)是如家常便飯般熟悉。

    也難怪馬賊們暴露后敢于正面迎擊，他們的人數(shù)是我們的倍之多！

    另外，我們使團人少，但駱駝和馬匹很多，三駱駝和幾十匹駿馬，外加這么多的物資，確實令馬賊眼紅。

    剛才尖頭棍的這一箭，準頭和力道。令馬賊們有些謹慎起來，不敢輕易動進攻。

    可是，我們才不理睬他們什么時候進攻呢！

    “嗖嗖嗖！”

    “嗖嗖嗖！”

    尖頭輥和幾個神射手不斷放箭，圓丘上不斷有馬賊倒下！

    馬賊們沒有想到，這么遠的距離，我們居然能夠射箭，且一箭一個，絕不虛！

    “剁了他們！”

    馬賊們還是無法拒絕這支龐大駝隊的誘惑，隨著領手里的彎刀一指，全都嚎叫著揮動閃亮地馬刀，朝我們狂撲過來！

    幾只馬蹄踏過，激起團團沙霧！

    “嘿嘿，偷襲不成便硬打?！迸侄绽湫?。舉起鋼矛，“弟兄們，讓他們見識一下帝國的軍威！”

    其實，無須指揮，因為他們?nèi)际擒姽?，且是?yōu)秀的軍官。

    所有武官和參謀，早都已經(jīng)各就各位。

    尖頭棍等四名射手，繼續(xù)射箭。

    肥陀等個步兵，組成圓形防御圈，手持長矛，靜靜等候。

    鐵坫等五個騎兵，做好反擊準備。

    胖墩居策應。

    我呢？

    手持金杖，懷揣國書，任務就是袖手旁觀。

    馬賊短短幾米，時間不到一分鐘的沖鋒，居然被干掉了二十個。尖頭棍及幾個神射手的射程、射速和準確。令任何人都心里毛！

    不過。已經(jīng)有近八十個馬賊靠近了駝隊。他們呼嘯著扯動韁繩，試圖以高超的馬術越過駝隊形成的防御圈。沖進內(nèi)部，進行砍殺。

    尖頭棍等射手已扔掉了弓箭，拔出腰刀，成為近戰(zhàn)輕步兵。

    “咳！”

    肥陀猛然狂叫！

    一排長矛突然伸出，將正做著躍馬過障礙動作的馬賊們連人帶馬捅倒地！

    “沖！”

    鐵坫一聲呼嘯，內(nèi)圈幾個騎手對著馬賊進行反沖鋒！

    馬賊們沒有想到，我們這支看似人數(shù)極少的商隊，其實個個都是廝殺好手。沒有想到，我們與普通的商隊護衛(wèi)不同，不僅個人武技很高，且因為是長年戎馬的軍人，英勇頑強，紀律嚴明，配合默契！

    甫一交手，馬賊們就吃了大虧。第一輪沖擊，我方僅受傷四人，馬賊卻被撂倒了二十幾個！

    尤其是鐵坫帶隊的反沖鋒，今馬賊猝不及防，沒想到我們?nèi)藬?shù)這么少，居然還敢反沖鋒，他們一下就被打亂了部署！

    嘿嘿！這就是猛虎騎兵的傳統(tǒng)戰(zhàn)法！這也體現(xiàn)了稟承自丹西陛下的一以貫之的軍事思想精髓——防御，絕不放過任何反擊機會！

    鐵坫見好就收，殺了一陣后就立刻回撤；胖墩組織大家繼續(xù)防御；我圈，給四名傷員包扎。

    馬賊們知道碰上了扎手貨色，一照面，余馬賊損失近半！不過，那個貪婪的領，似乎沒有退卻的跡象。他們不敢再輕易過來強攻，可撤退了一段，卻又停住，開始繞著我們打轉(zhuǎn)轉(zhuǎn)。

    “呵呵，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胖墩冷笑，“這幾匹駝馬加財貨，就是你們死無葬身之地的誘惑！”

    鐵坫等人，也都大笑，豪邁的笑聲，充滿了自信。

    我們正等著馬賊們再沖上來送死，募然，馬賊的后方傳來慘叫之聲！

    隨即，馬賊們的騎隊大亂，紛紛亂哄哄地調(diào)轉(zhuǎn)馬頭，作鳥獸散，朝著大漠深處各自逃生！

    我們正驚訝，圓丘上出現(xiàn)了一個高大的身影。一匹神駿的大馬，載一個手持開山巨斧的人，威風凜凜地站那里。

    他遙望我們一陣，隨即緩緩策馬朝我們走近。

    這是一個巨人，仿佛巨靈神一般的巨人，身高近兩米，手持血淋淋的斧頭，飽經(jīng)風霜的臉上，神色剛毅。但年歲看得出來，并不大，約莫二十三四歲。

    “猛虎帝國的人？！”看到我們駱駝上插著的旗幟，他皺起了眉頭，“看你們剛才的表現(xiàn)，你們不是商人，而是帝國的軍人？為什么猛虎軍團，會來到這里？！”

    作為使團的正使，也作為一個資深的外交官，場面話該由我來主持。

    我正想開口說些感謝話，但一眼瞥見此人胸前的徽章，我驀然一驚。

    “左猛虎，右兇熊，熊虎猛將！”我看著他的徽章圖案，管努力按照外交官的法則克制著自己的情感，卻依舊難以抑止內(nèi)心噴涌而出的激動，“壯士，您是凱魯公爵的后人嗎？！”

    “凱魯正是先祖，我是他不爭氣的孫子凱南?！?br/>
    “原來是凱南公爵大人……”

    “我不是猛虎帝國的什么公爵！”凱南迅速的打斷我的話，“自從爺爺遷居大漠之后，已經(jīng)徹底與猛虎帝國皇室擺脫了干系！”

    凱南的話，令我心葉一顫，我冷靜下來，“可是，凱南勇士，也許帝國做過對不起你們家族的事情，但那已經(jīng)成了遙遠的往事了。如今，丹西陛下已死，丹鳳女皇繼位，過去的恩怨，也應該了結了?！?br/>
    “我不愿再提什么過去的恩怨，爺爺要我們誓，家族的所有后代。永遠不得為難猛虎帝國的人?！眲P南揮手道：“你們走！”

    “可是，我們哪兒也去不了，凱南勇士?！蔽椅⑽⒁恍?，“我們沙漠迷路了，如果沒有您的帶路，我們將死這迷宮似的荒漠之?！?br/>
    “那就跟我是！”

    凱南沒有廢話，調(diào)轉(zhuǎn)馬頭就走。

    使團起駝，跟隨他前進。

    望著前面高大的背影，我不由得又回憶起那令人心酸的往事。

    卡琳爾之死，令凱魯公爵傷痛欲絕，但是，他還是忍住悲傷，繼續(xù)為帝國東征西戰(zhàn)。

    然而，沒有不透風的墻，厄爾布大師臨終之前，找來了牧師，然后硬是派人叫來了凱魯，握著凱魯?shù)氖?，做了懺悔?br/>
    管懺悔的內(nèi)容，我并不知道，但能夠猜出一個大概。

    之后，凱魯公爵不辭而別，帶著兒子離開了猛虎帝國，沒有再出現(xiàn)。

    有傳言說，公爵去了黑大陸探險；也有傳言說，他回到大草原為卡琳爾夫人守靈；有傳言說，曾西教會的某個港口看見過他。

    誰知道，那些都是些憑空亂說的胡亂猜測，事實上，凱魯舉家遷移到了戈壁大沙漠里頭！

    作為一個老牌外交官，我有必要探究開國英雄后裔的情況。雖然凱南話兒不多，且有些情緒，但我拿出自己的套磁本領，循循善誘，終于打聽到了凱魯家族遷移之后的事情。

    凱魯荒漠安身后，一面安身立業(yè)，一面開始巡視沙漠，保護商隊，劫殺盜匪，令馬賊團伙聞風喪膽，見到這個武功高強地可怕巨人就紛紛逃竄。

    之后，凱魯?shù)膬鹤印O子、都繼承了凱魯?shù)倪@一祖業(yè)。平素，養(yǎng)些羊群和駱駝，養(yǎng)家餬口?？臻e時，就四處巡視，幫助過往商旅，消滅響馬盜賊。

    他們做好事，行善舉，卻從不留名。以至于商隊們都不知道他們的來歷，只曉得沙漠里有一個天神，總是遇到困難的時候出現(xiàn)，去幫助他們。馬賊團伙則視之為可怕的鬼神，是從地獄跑出來的大惡魔，見到他的身影，就魂飛魄散，豕突狼奔！

    凱魯家族，一代一代的荒漠值守，但大家都把他們視作一個神，一個幾十上年依舊不老的天神。

    誰能想到，這位天神也好，這位大惡魔也好，居然就是猛虎帝國的開國元勛的后裔？！

    世事淪桑變幻，人間愛恨情仇。

    造化弄人。

    而今，我卻與當年神力王的后裔相遇，且受其恩澤，得以大戈壁生存！

    我內(nèi)心不由得慨嘆不己。

    幾天下來，逐漸有些熟識起來，我試探著問，“凱南，你家里父母還么？”

    “沒了，母親前年過世，父親幾個月后也跟隨而去，家族就只剩我一個了?！?br/>
    “娶媳婦了嗎？”

    “唔，這個。還沒有?！眲P南飽經(jīng)風沙的紫膛臉上，也泛起一絲，不好意思的紅暈。

    “呵呵，年輕人，不要不好意思，”我笑道：“我倒是認識不少優(yōu)秀的女娃子，什么時候給你介紹介紹呀！”

    “嘿嘿?！眲P南傻笑著低下了頭。

    看得出，他年歲也到了。心里頭也想女人。

    當然，他這么孤身待沙漠里頭，也很難遇到合適的女人。假如沒有遇到我，未來，凱南也許會因某次英雄救美，然后成家……我心里猜著。

    “喂。到了！”凱南突然抬起頭，手指前方，“過了這個圓丘，就是柳葉綠洲。綠洲里頭有商路驛道，沿著走就行了?！?br/>
    “哦，是么？”我知道凱南準備跟我們分手了，但我卻耍了個詭計，抓住他的手，“不過，我有些害怕，這個沙漠里頭，強人出沒，柳葉綠洲也許會碰到仇家?！?br/>
    “猛虎帝國的軍人，難道也會害怕么？”凱南嘴帶嘲笑。

    “你爺爺說過，只有會害怕的，才是好軍人?！蔽液敛灰?。只想跟凱南多待一會兒，“怎么樣，再護送我們一程！你這樣武功高強的年輕勇士，該不會拒絕一個貪生怕死的老人的請求？”

    “唉，好！我再陪你走一段路?！?br/>
    就這樣，我們越過沙丘，看到了一片生機盎然的翠綠。

    龐大的駝隊，十八個人的驅(qū)使下，緩緩進入柳葉綠洲。

    幾個月來，看慣了無邊的黃色和灰色，如今，深切體會到綠色地美麗。

    使團從上到下，每個人的臉上都綻開了笑顏。

    這里，距離呼蘭帝國很遙遠了。風土人情，與過去見到的一切都迥然相異。

    遠東的游牧野蠻民族，綠洲里隨處可見，辮，髡，羊皮襖，讓我感到似乎回到了漢諾大草原，回憶起那幾次作為帝國使者出使草原，跟草原的興霸主速帝敘舊時的情形……

    那時候，速帝還沒有一統(tǒng)草原，但已經(jīng)是一支強大部落是領，兵強馬壯，勢力不斷擴張。而米爾頓，正整合國內(nèi)政治力量，集結兵力，準備攻占西部著名要塞——赫斯堡。

    “哈哈哈哈，米爾頓娶了女皇當老婆！”年輕的速帝舉起一囊羊奶酒，“我也不能輸給他，至少得娶個公主為妻！”

    “看到你們今日的成就，回想過去的歲月，我真的感到自己老了。”我飲口酸酸的羊奶酒，心里也有些酸。

    “哎，林斯頓叔叔，你可不老哇！要不，我送給你幾個美姬，讓你再復當年之勇？！”

    “不行不行！這會要了我的老命哦！”我連連擺手。

    “呵呵，林斯頓叔叔，是敢想不敢為呀！”速帝打趣道：“牛妞嬸子要是知道了，定會真的要了你的老命呢！”

    “小鬼頭，知道什么？！”

    ……

    我嘴角含笑，正沉浸美好地回憶，那頭，胖墩叫住了一支從西邊來的呼蘭商隊，向他們打探這段日子的情況。

    大家出門外，卻心系祖國，都想知道我們沙漠里轉(zhuǎn)悠地這段時間，幾場重要的對外戰(zhàn)爭進行得怎么樣了。

    隨著呼蘭商人的介紹，胖墩越聽越面露喜色。

    “米爾頓公爵打了勝仗，人妖宰相布朗尼戰(zhàn)死，再加上公爵大人地政治恫嚇，迫使庫巴簽下城下之盟，割讓了龍源河的三個省份，然后兩國息兵，維持了國家的和平與商路的通暢。目前，公爵的大軍除了一部分駐扎領土之外，其余部隊已經(jīng)回國，準備增援女皇陛下，與速帝的游牧聯(lián)軍決戰(zhàn)！”

    “哦霍！”

    聽了胖墩回來的介紹，武官和參謀們都手握拳頭，出歡呼。但他們的歡呼，也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好多眼晴朝我們這里瞧過來。

    我連忙制止他們的沖動。

    畢竟，我們是偽裝成一支商隊行動，而且，身負重大外交任務，行事也必須低調(diào)。

    我們繼續(xù)前進，去尋找歇腳的旅店，準備好好休息幾天。再踏上征程。

    但是，剛才的肆無忌憚的歡呼，顯然給我們?nèi)莵砹说湺耍?br/>
    當我剛剛找到一家旅店，正指揮使團成員們卸下駱駝的時候，街道的兩側，開始出現(xiàn)游牧蠻族的騎兵。

    他們的騎兵人數(shù)，越聚越多。封鎖了街道，耐心的布下騎陣。

    街上的小販，全都察覺了危險，開始收攤，有的躲進兩旁的屋子，有的扔下東西逃跑。

    我和胖墩對視一眼，心道不妙！

    顯然，這伙騎兵很有可能是對著我們來的！

    使團成員們?nèi)紩和Ｐ恶?，開始抓起武器，大家都是老行伍出身的，大家心照不宣，依托身后的旅館，迅速形成一個半圓形的防御陣形。

    幸好剛才把凱南這個武功高強的家伙連哄帶騙地帶到了這里，如今，這個巨靈神，將成為我們使團的得力助手！

    胖墩負責指揮防御，我則冷眼打量街道兩頭的游牧騎隊。作為外交官，研究和記錄我們的敵人，這是我的職責。

    他們一色的髡，身穿黑乎乎的幾乎從未洗過的破爛羊皮襖，背著騎弓，右腰是一個攜帶數(shù)十箭矢的大箭壺。左腰挎一把弧形彎刀。也有的拿斧頭或者長槍。

    “莽古人！”凱南低聲說道：“東方草原上近興起的一個強大游牧政權，但沒想到。他們的勢力延伸到柳葉綠洲來了?！?br/>
    “柳葉綠洲，原來是誰的地盤？”我低聲問道。

    “原來是哈喇赤部落控制的，現(xiàn)看，哈喇赤部落已經(jīng)被消滅殆了?！?br/>
    “哦？為什么？”

    “如果哈喇赤部落投降了莽古人，那么他們的兵士會出現(xiàn)，因為莽古人的戰(zhàn)爭法則，從來是把奴隸部隊放第一線充當肉盾的?！?br/>
    “哈喇赤部落被殺絕了么？”

    “是的，這是莽古人的一貫作風。如果不投降，遇到抵抗，那就把身高超過車輪的男子全部殺絕?！?br/>
    “嗯哼，”我點點頭，瞇起眼晴，“這種殘忍的戰(zhàn)爭，漢諾大草原上，我倒也見識過。沒想到，東方草原上，也重興此風?！?br/>
    說話間，兩頭的游牧騎隊開始了行動。

    不用再考慮了，他們朝我們開過來！

    將近千人的莽古騎隊，將旅館團團包圍。

    我們靜靜站立，等待下。

    不多時，一個身穿華貴麂皮服裝的莽古貴族，排開人眾，出現(xiàn)我們面前，他身旁還有一個滿口齙牙的家伙。

    “少主，就是他們，”滿口齙牙的家伙手指我們，“就是這些家伙，昨晚消滅了我們部落幾十名勇士！”

    “才這么點兒人？！”莽古貴族掃望我們一眼，“兀爾蔑，你不是說，昨晚的敵人有好幾嗎？”

    “呃，這個，這個，可能是我夜晚看不清……”

    “滾！瞎了眼的混蛋！”

    齙牙連忙鼠竄離開。

    我們一動不動，冷眼看戲。

    “幾位，你們不是尋常商旅？”莽古貴族又轉(zhuǎn)向了我們，嘴里嘖嘖稱嘆，“看你們這架勢，看你們這氣魄，比之任何強悍的軍隊，都毫不遜色呢！”

    “尊貴的大汗，您沒有猜錯，我們不是尋常商旅?！蔽椅⑿χ玖顺鰜?，“我是來自猛虎帝國的商人，運送一批貨物到遠東帝國出售，為了保護安全，特聘請了有名的傭兵護送?！?br/>
    我拍拍胖墩等人的肩膀，謊話說得滴水不漏，“別小看這些傭兵，他們可都是從猛虎軍團里退役的老戰(zhàn)士，身經(jīng)戰(zhàn)，打過無數(shù)惡戰(zhàn)?！?br/>
    “猛虎帝國？”那個莽古貴族有些疑感，似子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猛虎軍團？”

    身后，一個穿著打扮與莽古人不同，似乎是柳葉綠洲本地人的家伙，附莽古貴族耳邊嘀咕了好久。

    “唔，呼蘭人西邊，原來還有一個強大帝國?！泵Ч刨F族點頭，“這個帝國的退役老兵，果然名不虛傳！難怪，連兀爾蔑部落的上人，都被你們殺得大敗而歸！”

    “大汗謬贊！”

    “我是英武汗哲克蘇，莽古大汗的小兒子！幾位如果不嫌棄，可否到敝舍喝幾袋馬奶酒，好好地聊聊天？！”

    “大汗厚愛，敢不遵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