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他冷聲道:“上次我就對你說過,我是不會答應(yīng)你的?!?br/>
對面感慨:“那可真是讓人失望啊……
上次我說希望你考慮清楚之后再給我答復(fù)。這次你忽然聯(lián)系我,我還以為是你考慮清楚了呢?!?br/>
“你做夢!”
“白先生,好像現(xiàn)在不是你嘴硬的時候吧?你的寶貝侄子,你親愛的大舅哥的孩子,還在我的手里呢。
他兒子可沒有你兒子乖。哭很久了呢……”
白月寒緊緊攥著手機(jī),似乎要把它捏碎。
他嘲諷:“這就是您身為一個世界頂級精英的格局?用一個七天大的嬰兒做威脅?”
對面哈哈大笑。
“一個世界頂級精英的格局就是,失去小我,成全大我。
畢竟我們的研究影響的是整個人類世界。用區(qū)區(qū)幾個動物作為實(shí)驗品來交換,這可太值了。
我不知道你和孟庭軒那個家伙為什么要千方百計的阻止我的計劃,這簡直是阻礙人類進(jìn)化,阻止人類社會進(jìn)步的絆腳石!”
“進(jìn)化?”
“對啊,人類一直在進(jìn)化,前半部分由自然完成,可惜,自然界的進(jìn)化太過遲緩,接下來就需要依靠基因工程。這是必然的!”
他試圖對他洗腦:“當(dāng)人類種族的進(jìn)化趕不上整個社會文明進(jìn)化的時候,就該利用科學(xué)文明去推動整個人類種族的進(jìn)化。
這樣,人類才會越來越強(qiáng)。
當(dāng)然,這是你身為一條蛇考慮不到的,畢竟,你不是真正的人類。但是,你怎么不去想想孟驕陽?”
“你的壽命或許無窮無盡,但她會生老病死。她能陪你的只有這短短的幾十年。如果你不阻止我,我們的計劃研究成功了,那樣,她陪你的時間還有很長很長……”
白月寒緩緩放下了手機(jī)。
他在驅(qū)車回家的路上,華萊爾的聲音還在他耳邊回蕩:
他說:
“白先生,把一切交給我們,我們會用我們的研究,給你一個奇跡。
我不要你的孩子,也不要你大舅哥的孩子,只要你交出那些動物,還有那只狐貍的孩子,過去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
并且,我華萊爾,以人格擔(dān)保,會向社會公眾保守你身份的秘密。
人類,本就是極端自私的動物,死道友不死貧道。就算是你的至親,都會為了自己的孩子,拿你的孩子跟我作交換。你又何必袒護(hù)那些和你不相干的動物,和我作對,弄得自己家宅不寧呢?
如果你不認(rèn)同我上面說的,就跟我打個賭吧。
我的人對你的大舅哥說,想要要回他的孩子,就拿他妹妹的孩子交換,他沒告訴過你這件事吧。你猜他會不會答應(yīng)?
我們就打個賭,假如,他拿了你的孩子來換他的孩子,你就把那些動物和小狐貍的孩子交還給我。
假如,他沒有拿你的孩子做交換,我就把他的孩子毫發(fā)無損的還給你,怎樣,賭嗎?”
他一腳狠踩油門,以最快的速度驅(qū)車到家。
回到家,他一眼看到大舅哥,當(dāng)即警覺的望向他:“大舅哥,你怎么會在這里?”
孟西城說:“剛把莎莎哄睡下,出來透透氣,順便跟你商量對策。”
頓了頓,他說:“驕陽說,你去找龜田了?”
白月寒坐了下來,說:“不是龜田,對方派出了個新的人,是我們沒見過的。”
孟西城意外:“是誰?”
他輕輕搖頭:“不知道?!?br/>
“孟玨和依依呢?”
“在房間里?!泵向滉柖酥泻玫乃哌^來說,“你來的時候,他們剛吃飽,睡下了?!?br/>
孟西城說:“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讓他們也出事了?!?br/>
想起了和華萊爾的賭注,白月寒說:“大舅哥,麻煩你幫我們照看一下孟玨和依依,我和驕陽,有事出去一趟,大概兩個多小時以后回來。”
“你們要去哪兒?”
“公司里有點(diǎn)急事?!?br/>
說完就牽著孟驕陽出去了。
孟驕陽一頭霧水的被他牽了出去。
然而他卻帶她走進(jìn)了附近的一間咖啡廳。
其實(shí)他自己心里也亂得很。不知道大舅哥會作何抉擇?
假如,他真的要帶,是帶不走他們的,他的別墅外有他秘密布置的人,而且周圍都有隱藏的攝像頭,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侍者將兩杯咖啡端了上來,而他心事重重,對面的孟驕陽一眼看了出來:
“白月寒,你心里有事,對嗎?你見到龜田,他跟你說什么了?”
此刻,孟西城走到了樓上的房間。
孟玨放在寶寶房里,躺在搖籃里,甜甜睡著了。
一旁的桌子上,玻璃小房子里,依依睡醒了,一個人在里面游過來,游過去。
他的目光落在依依的身上。
依依也是妹妹的“孩子”。
腦子里如走火入魔般涌上一念:一條蛇,換一個人,不過分吧。
方才,他接到一個電話。
對方說:“孟先生,抱歉啊,我們也不是想要拿走你的孩子,畢竟你們一家都是無辜的,怪只怪你那妹婿,處處和我們老板作對,討厭的很,我們是萬般無奈才出此下策啊……
我知道,以你和白月寒的能力,三五天之內(nèi),一定能找回你的孩子。這個只有七天的孩子,塊頭還是挺大的,就是三五天之內(nèi)不在媽媽身邊,不知道他自己扛不扛得住了……”
“畜.生!”他一聲暴喝,才發(fā)現(xiàn)對方是個錄音電話。
“只要你把白月寒的孩子,放進(jìn)你小區(qū)后門左邊第三個黑色垃圾桶,2小時內(nèi),你自己的孩子就會回到你身邊了……”
他把手伸向了睜著一雙萌萌的大眼睛看著他的依依,閉目。
克服著對蛇類的恐懼,他剛將手伸進(jìn)玻璃小房子里,又猛地拿了出來!
“孟西城,你才是畜.生!”
他在腦子里,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雖然她是條小蛇,那也是妹妹的孩子!
他的妹妹,何其無辜啊!
他孟西城,為什么要傷害自己的家人,去成全那些居心叵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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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寒和孟驕陽回來的時候,看見孟西城抱著在哭的小孟玨哄,責(zé)問道:“你們怎么才回來??!”
白月寒徑直上樓:“大舅哥,你跟我去書房,有事跟你說?!?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