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香閣一如既往的熱鬧,陳詩史跟柳生好不容易才擠了進去。
“我去幫你報名?!绷f了一句興高采烈的離開了,回來時卻一臉憤忿。
“怎么了?”陳詩史問道。
“他們不給我報名?!?br/>
“為什么?”
“說我實力不夠。”柳生臉色陰沉。
“這又是怎么回事?”
“臨時改了規(guī)則,只有結(jié)丹境強者,并且能在測力碑強打出一千五百萬斤的力氣才算合格。我只能勉強發(fā)出一千萬斤而已?!?br/>
“這事好辦,我自己去報名?!标愒娛范挷徽f就向報名處走去。
只見一位兇神惡煞的大漢坐在一塊巨大的金色石碑之前,他肆無忌憚的釋放強橫的氣息,竟是一名結(jié)丹境中期的高手。
大漢周圍圍滿了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時一位身穿華服,年約三十歲的年輕男子緩緩走上前來,嘴角掛著一抹自信的笑容,二話不說一掌就轟在了石碑之上。
嗡嗡!石碑頓時震顫起來,接著上面亮起了一串數(shù)字,一千一百一十一萬。
“怎么可能?”年輕男子眼睛一突,不可置信。
“下去吧你,就這實力還出來丟人?!比巳褐谐爸S之聲此起彼伏。
年輕男子聽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廢物,讓你知道什么叫實力?!边@次站出來的是一位行將就木的老者,走起路來顫巍巍的,仿佛隨時就要倒下去。
“哪來的老東西,都半截入土了還出來湊熱鬧?!?br/>
“就算讓你奪了冠軍又如何,你那玩意還能站起來嗎。”
眾人哈哈大笑。
“叫你老娘過來,看老夫行不行?!崩险呃浜咭宦暎终粕涑鲆坏罋鈩?。
石碑被射中,開始震動起來,比之前的年輕男子動靜還要劇烈。
一串數(shù)字顯現(xiàn),一千五百五十五萬。
眾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哼?!崩险叩靡獾恼砹艘幌乱路澪∥〉碾x開了。
“還有誰來,沒有我可就走了?!贝鬂h嗡聲道。
“我來吧?!标愒娛纷吡顺鰜怼?br/>
“你?”大漢愣了一下。
“怎么,不行么?”陳詩史笑了笑。
“哈哈,你行,你行個屁?!?br/>
“哪來的小屁孩,毛長齊了嗎就學人家裝逼?!?br/>
“裝逼也要選個好時機吧,這里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一個小小的真氣境竟然在此放肆,滾出去。
”
圍觀的人群破口大罵,要多難聽有多難聽。他們都是沒機會參加比賽的,自然把怨氣撒到了其他人身上,特別是那些實力比他們還弱的人。
好不容易碰到陳詩史這么一個真氣境的,他們怎么能錯過這次好機會。
有的罵得興起,甚至連口水都噴到石碑旁的大漢身上去了,甚至還有帶血絲的濃痰,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安靜,誰敢再廢話一句,老子扭斷他的脖子。”大漢擦掉臉上的濃痰,怒斥一聲。
現(xiàn)場頓時安靜下來。
“你想?yún)⒓颖荣惥涂禳c開始吧。”大漢此時一聲怒氣,對陳詩史說話的態(tài)度也好不到哪里去。
陳詩史輕輕一笑,也不在意,當即走到石碑前,蠻牛勁悄然運轉(zhuǎn),然后拳頭毫無花哨呃呃呃呃轟了上去。
一串數(shù)字亮起,現(xiàn)在頓時落針可聞。
陳詩史緩緩收回拳頭,轉(zhuǎn)身離去,所過之處,眾人紛紛給他讓出了一條路。
柳生跟在后面,一臉想像得意,時不時還便人群中擠眉弄眼,那是剛剛那些嘲笑他的人。
“對了前輩,晚輩有一件事忘了說了?!标愒娛泛鋈煌O履_步,轉(zhuǎn)身說道。
“何事?”大漢回過神來,聲音客氣了許多,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位少年絕對是個天才,而且絕對有實力登上天才榜,只是不知為何沒有上榜而已。
“剛剛朝你吞口水的有他,他,他,還有他。”陳詩史手指在人群中點了幾下,然后笑著離開了。
他剛離開不久,身后就傳來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陳兄弟,你夠狠?!绷Q起了拇指。
此時在品香閣二樓的某處角落里,易大鳥躬著身子,在一位年輕男子面前唯唯諾諾,卑躬鞠膝,一副奴才的樣子。
“就是那小子嗎?”年輕男子品了一口酒,用質(zhì)問的語氣說道。
“是的,雷師弟,不,雷師兄?!币状篪B連忙點頭。
“你都打聽清楚了?他真的會代替柳家前去雷霆之森?”
“絕對錯不了,是柳家的柳州親口告訴我的,他的名額就是被這小子搶走的?!?br/>
“很好,雷云之森就是他的葬身之地?!?br/>
“那就仰仗雷師兄了?!币状篪B賠笑道。
“不用謝我,我也是順手而已,反正也花不了多少功夫,不過雷蛇的消息準不準,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的話,下場你懂的?!崩讕熜质终戚p輕一握,手中的酒杯頓時碎成齏粉。
“不會有錯的,是我親眼所見?!币状篪B身軀不由得抖了一抖。
“那就好?!?br/>
……
陳詩史還不知
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此時的他已經(jīng)來到了一樓大廳的一個巨大廣場上。
廣場中央擺放了近千口十丈高的大缸,缸里裝滿了黃色液體,濃郁的酒香味撲鼻而來,普通人聞上一口就會醉倒在地。
而每口大缸都有一張桌子,桌子旁有一位侍女站在旁邊,手里拿著一個人頭大小的量斗。
“各位,請拿到資格的選手上前一步。”這時一位老者走到眾人面前高聲大喊。
話音剛落,就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走到桌子旁坐下,足足有上百人之多,皆是清一色結(jié)丹境高手。
“就這些人在天能大陸都可以稱得上是一等一的勢力了吧?!标愒娛犯锌?。
“陳兄弟,看你的了。”柳生將陳詩史推了上去。
陳詩史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意找了個角落坐下。
陳詩史的出現(xiàn)頓時引來了不少人的注目,他們都沒見過陳詩史出手,所以認為他是不知從哪里混進來的。
“裁判,這小屁孩哪里來的,趕出去?!备舯诘囊晃粔褲h指著陳詩史呵斥道。
“裁判,開后門也不是這么開的,好歹也要有結(jié)丹境的修為不是?”
“諸位冤枉我了,這位小兄弟可是憑真才實學通過測試的?!崩险呓忉屃艘痪洹?br/>
“什么,他能打出一千五百萬斤的力氣?”眾人不可置信。
“當我三歲小孩呢,如果他有這個實力,那我直播吃屎。”有人不信。
“是不是你們的測力碑不準啊,還是你們故意放水的?”
“這個就不是我考慮的問題了,我只負責斗酒這一塊?!崩险邠u了搖頭。
“行了行了,誰來都無所謂,反正酒量做不得假,難道他還能在我們這么多人眼底下再作弊不成?”有人等不耐煩了,竟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好吧好吧,開始吧?!?br/>
“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我也不廢話了,比賽規(guī)則很簡單,一柱香時間內(nèi),誰喝的更多誰就是冠軍?!崩险哒f著就點燃了香爐里的一根熏香。
“娘的,快打酒,老子今天要喝它個天昏地暗。”之前質(zhì)疑陳詩史的壯漢大笑一聲,端起人頭大的酒碗咕嚕咕嚕的灌了起來。
“我酒仙在此,誰敢造次?!?br/>
“你們隨意,我干了?!?br/>
“冠軍是我的,誰跟我搶,我就殺了誰?!庇腥藙偤攘艘煌?,就拿出一把大刀,到處砍人,耍起了酒瘋。
“就這點酒量還出來丟人?”圍觀的眾人哈哈大笑。
“拉出去,拉出去?!辈门欣险哌B忙催促侍者清理現(xiàn)場。
那人起初還反抗了幾下,不過好漢架不住人多,很快就被揍成了豬頭,丟到了大街上。
六神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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