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級剪裁的辦公套服,領(lǐng)口是潔白的領(lǐng)花,柔順長發(fā)披散雙肩,套裙下茶色絲襪長腿蹬著尖頭的黑色高跟鞋。
只要傷城擺出略微高冷的模樣,100個人起碼有95個會誤以為她是金領(lǐng)高管美女總裁。
“來晚了十多分鐘,高揚?!?br/>
傷城無奈的嘆了口氣:“你這種次次讓美女等的混蛋,哪怕沒有媽媽的變故,我都要一腳把你踹了?!?br/>
高揚干笑一聲:“剛好跑步機送來了,安裝了一下,我們快走吧…”
傷城想要挽高揚的手臂,高揚卻穿過她腋下將她摟住,咸豬手隔著衣服在她身上不老實起來。
傷城按住他的手腕:“別鬧,小心衣服弄壞了,這一套價格9萬多呢?!?br/>
高揚手沒有收回來的意思,傷城也保持著按在他手腕的姿勢,并沒有用力,兩人找來出租車,朝著一家基因餐廳而去。
“他是太陽城的,富二代死宅。”
后座上傷城偎依在高揚懷里輕聲笑道:“和我在一起無非就是想要炫耀,我做作起來你該承認(rèn)還是有點氣質(zhì)的吧?”
“確實有那么點火候?!备邠P點點頭,每次去醫(yī)院她都要偽裝成金領(lǐng)高管模樣,火候非常老練。
傷城嘿嘿一笑:“我特意挑的這個目標(biāo),不要說太陽城作為太空城和我們藍星物流交通極為不便,而且他也不是那種愿意出門的人,頂多在家附近轉(zhuǎn)轉(zhuǎn)都了不起了…所以放心吧,我不會給你戴綠帽子的?!?br/>
高揚凜然道:“…撈錢治病重要,其他都是次要的。”
傷城似笑非笑的抬頭看他:“也就是我這么一說所以你才云淡風(fēng)輕的,要是我找的是個大河城的,我看你還能不能裝下去?”
高揚白了她一眼,心里知道就行了說出來干嘛,真是調(diào)皮。
傷城淘氣撓著高揚腰間敏感帶:“今后半年到一年媽媽的治療費用應(yīng)該夠了,如果還能得到一些錢的話,甚至還能更進一步得到根治性治療,今天我太開心了!”
“額,我們大吃一頓慶祝!”高揚攥緊拳頭。
傷城搖搖頭:“從醫(yī)院回來后去我家,今晚別回去了?!?br/>
高揚呼吸頓時有點急促,勉強道:“這不太好吧?”
傷城不吭聲,放在高揚腰間的手用力攥緊他軟肉,順時針狠狠轉(zhuǎn)了720度。
高揚額頭冷汗岑岑,疼的倒抽一口涼氣。
他連忙投降:“好好好,哥承認(rèn)哥傲嬌了…醫(yī)院回來我們馬上就回家!”
“哼…風(fēng)往哪吹這個女人還以為你是個純情小處男,高揚你是真的會演啊。大學(xué)我們才剛在一起就把我吃了,你可真“純情”?!?br/>
“???沒記錯的話不是你把我吃掉的嗎?”
“我看你是找死?!”
…
傷城母親林欣女士是一名生物科研工作者,屬于人類中極其少數(shù)需要經(jīng)常在危險野外工作的人員。
野外的危險,不僅來自于野性未泯的動物,更多來自于攻擊性極強的昆蟲和植物。
林欣當(dāng)時的車隊就是受到一種野蜂攻擊,鋪天蓋地的劇毒花粉下,這些昆蟲如同最致命的殺手。
林欣被救回來的時候得到了高效率的搶救,但是病情還是由開始的面聽神經(jīng)受損發(fā)展加深。
最嚴(yán)重的時候幾近于植物人,現(xiàn)在要好很多,不過還是身體大部分肌體組織僵硬,視力聽力都有不同程度退化。
盡管享受有特殊醫(yī)保和醫(yī)療津貼,但是治療缺口還是很大。
怎么解釋傷城不斷拿回來的大額度診金?為了讓她不擔(dān)心女兒走上歧途,于是高揚和傷城串通主治醫(yī)生曹醫(yī)生,把傷城偽裝成時汐集團一名類似風(fēng)往哪吹的高管。
本來傷城覺得很羞恥非要讓高揚來客串,不過高揚感覺更羞恥,想到傷城身穿制服后的邪惡誘惑,更是堅定了她來扮演的想法。
病床上的林欣形容枯槁,不過精神狀態(tài)還是不錯,因為聽力視力衰退,兩人必須要湊近并且大聲說話,才能讓她感受到兩人的音容笑貌。
當(dāng)年變故發(fā)生的時候高揚和傷城還處于熱戀期,忙于工作的林欣甚至打算兩人一畢業(yè)就結(jié)婚。
傷城為了賺取一筆筆巨額費用不斷在網(wǎng)絡(luò)上游走于一個個有錢人之間,她感覺很對不起高揚,而高揚對自己賺不到錢曾一度自責(zé)無比,兩人私底下雖然還是很親密,但是實質(zhì)上早就協(xié)議分手。
當(dāng)然在病床前他們還是甜甜蜜蜜的情侶,這讓林欣的精神狀態(tài)始終處于非常飽滿的程度,甚至在病情恢復(fù)不錯的情況下會堅持研究。
離開醫(yī)學(xué)院后。
“呼…總算又忽悠成功一次。”
高揚擦著冷汗,傷城問:“今晚咱們怎么辦?要我換什么衣服嗎?”
高揚心中一蕩:“可以穿旗袍不?”
傷城張了張嘴,隨后拿著手包使勁砸高揚。
想要穿好旗袍,細腰、長直腿、火爆身材一樣不能缺,否則穿上后可能還要倒扣魅力。
傷城一切都好唯獨那個地方是永遠的痛,高揚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哪能不動手。
“別打別打,不就是小了點嗎,以后我努力努力還是闊以的!”高揚連忙道。
傷城白了他一眼:“努力個屁!老娘一把年紀(jì)身材早都定型了,你要是不喜歡,想看誰就去看吧,風(fēng)往哪吹就很不錯?!?br/>
高揚干笑一聲:“誰讓你前幾年很少讓我碰你的,現(xiàn)在跑來怪我。”
“我當(dāng)時哪有心思!”傷城說著說著悲從中來,如果家里不發(fā)生變故的話她跟高揚早都結(jié)婚了吧。
昏暗的臺燈照耀下,拉緊窗簾的臥室里一片狼藉,空氣中充滿汗水和荷爾蒙混合的味道,臉戴遮住眼鼻的狐貍面罩的傷城眼皮子打架,渾身酸軟無力的趴在高揚身上,一個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高揚迷迷糊糊接到了來自純情鳶尾的飛訊信息。
“高揚!姐遵守約定把寫真打包發(fā)給你了,你看看吧,表情(害羞)?!?br/>
純情鳶尾發(fā)來一個壓縮包,高揚勉強振作精神打開,瞬間解壓出一百多張圖片。
粉色的兔耳飾品、淡粉腮紅水汪汪的紅色美瞳,上半身前俯翹臀提起,球形蓬松兔尾飾品點綴,白色連袖手套手抓欄桿,水晶絲襪長腿輕輕交疊,回眸媚笑。
頭戴紅色小惡魔尖角、臉龐覆蓋半邊魔女面具,修長脖頸系上脖圈鏈條,深v黑色緊身衣被圣女峰撐起火辣身材,萬千流蘇的黑色短裙后,一條紅色尾巴纏繞過來被貝齒咬在嘴里,一只手搭在凝白大腿上一只手托著水果盤…
高揚呆呆的看著飛訊上的圖片,鼻血什么時候流下來的都不知道,睡意更是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疲勞無比的傷城感覺身體被搬動,眼睛都睜不開的她驚慌叫道:“高揚下次吧…好老公求求你了…”
“高揚,高揚?”
飽含期待的純情鳶尾守在飛訊的那一頭,滿是不好意思的等待高揚對自己寫真的評價,誰知道對面明明接受文件了卻老半天都沒回應(yīng)。
純情鳶尾氣的摔碎了手里價值幾萬太陽幣的紅酒杯,雙手捂著耳朵氣急敗壞的尖叫了起來,受傷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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