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女娃娃
“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眾f著,把芙蓉木手里抱著的類似一個洋娃娃的大眼睛女娃娃抱了過來。
“我說。你也太狠心了吧,都這樣了還不讓她爹見見他的親生女兒?!避饺啬竟沃⊥尥蓿##5哪樀埃f。
“噓。我不想讓慕夏陽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皧f。
“為什么???你知道多少女人還是一個勁兒的往他身邊湊呢,你倒好,有了一個挾娃以令天子的機會,你都不要了?!避饺啬疽荒槻粷M:“換做是我,我肯定會先要他個百八十萬的?!?br/>
婠婠笑了。
她對著芙蓉木說:“你真是鉆到錢眼里去了,怎么,你跟六爺怎么樣了?“
“我又不喜歡他那樣的?!败饺啬距街彀?。
“你是嘴硬吧,是不是怕壓力太大?。俊眾е约旱耐尥拚f。
“我……他……哎呀!”芙蓉木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怎么知道六爺是不是真心對我的呢?”芙蓉木嘟著嘴巴,她內(nèi)心太沒有安全感了。
“嗯。”婠婠道:“你多接觸一下就知道了。”
“走吧,我們一起去吃飯?!眾χf。
在前面的助理開了車。
由于重拍的緣故,芙蓉木的金靈芝也必須要重拍。于是她也得重拍了。
她帶著一臉倦容到了化妝室,準備化妝。
她覺得演員比警察難做多了。
整天叨逼叨的。
芙蓉木看到六爺正在座位上打瞌睡,就過去擰了他一把。
六爺哎呀一聲醒了,看見是芙蓉木,也不好發(fā)作,就說:“你回來了,胡鐵花和金靈芝的戲需要重拍。”
“我知道,好端端的又重來一次?!避饺啬静嫫鹆搜?。
對于這個事實,她已經(jīng)接受了。
桃花傳奇里,婠婠還是飾演張潔潔,二人的互動還是很有愛,只是下了戲,都在刻意地躲避著對方。
一個想問但又心有猶疑。另一個?
“婠婠?!蹦较年柦K于在無人處喊了她的名字。
“嗯?”婠婠答應道。
“藍哥沒有死?!澳较年栒f。
“我知道?!皧诳粗鴦”荆鋵嵥粋€字也沒有看進去。
桃花傳奇的劇本。她曾經(jīng)演過,也曾經(jīng)是女主角。
但是現(xiàn)在呢?
“婠婠,我……“
“不要說了,我們已經(jīng)結束了。對不起。雖然藍哥沒有死,但是我們已經(jīng)不可能了,我承認,我是為了對付藍哥,而接近你的?!眾玖似饋恚胱唛_。
慕夏陽的手在空中兀自停住了。
拉著她也是徒勞的。
如果連心都不在了,抓住人,又有什么意思?
慕夏陽苦笑著,在晚上又抓了六爺來,浮一大白。
對于慕夏陽的情形,六爺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他對著臺詞,笑道:“莫非你真的愛上了那個小妖精?”
“啊哈哈!”慕夏陽樂了。
但是樂過后,又是一種難以言明的憂傷。
他不是楚留香。她也不是張潔潔。
為什么結局會變成這樣呢?
“嘟嘟?!蹦较年柕氖謾C響了起來。
是私家給他發(fā)的短信息。
“有重大發(fā)現(xiàn)。速度來?!?br/>
慕夏陽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站了起來,不料對面的六爺已經(jīng)醉成了一灘爛泥。
他無奈了,打電話給小晴和芙蓉木,讓他們兩個扶著這個陪自己喝酒,自己卻醉成一灘泥的六爺回去。
他速度起來,發(fā)動了自己的車。然后就到了另一家餐廳。
他一走近馬克思西餐廳。這里是他和婠婠定情的地方。
就看到私家偵探坐在一個沙發(fā)上,雙手交叉,看見他來,就從自己的風衣口袋里掏出了照片,說:“有重大發(fā)現(xiàn)?!?br/>
慕夏陽從桌子上拿起那疊照片,看到照片上的婠婠,是和一個男人很親密的從車上下來。
手里還抱著一個孩子。
后面還跟著一個極其搶鏡頭,頭發(fā)亂得像雞窩,然后衣服土到不行的芙蓉木。
這個芙蓉木,真是無所不在。
“真是。”慕夏陽搖了搖頭。
“據(jù)我觀察?!八郊覀商降脑挶荒较年柎驍嗔耍骸澳阆胝f什么?”
“沒什么,婠婠和這個男人的關系好像很親密?!?br/>
“這是她的助理兼職保鏢?!蹦较年栐趧〗M已經(jīng)打聽的一清二楚。
“嗯嗯?!彼郊覀商揭呀?jīng)被慕夏陽弄得無語了。
慕夏陽低下頭說:“你辛苦了。”接著他掏出一張支票本,然后自己寫了一張支票,給對面的那個私家偵探。
真令人失望。就發(fā)現(xiàn)了這么一點點東西。
慕夏陽繼續(xù)把咖啡杯湊到嘴邊喝咖啡,咖啡很苦,似乎也可以提提神。
他把照片放到自己的衣兜里。
然后繼續(xù)那杯熱咖啡。
他慢慢地喝完了那杯熱咖啡,然后慢慢地開車回劇組。
他自己開車,按說是不行的,如果被抓到,是屬于酒駕的。
他覺得有點熱,就把車窗搖了下來。
外面的涼風有點涼,讓他清醒了一些。
他看到前面有一個警察,站在路邊,旁邊是警車。
糟糕,是查酒駕的。
他停下了車。
那個警察接著把儀器伸了過來,說:“你對著儀器吹一下?!?br/>
糟糕!
他的第一個反應是,明天的頭條是不是我酒駕啊?
他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給從頭腦中搖晃出去。
這個時候,他看到一個救命的福星出現(xiàn)了,芙蓉木。
她的頭發(fā)被風吹得更像雞窩了。
她一把抓住那個交警的手腕,然后說:“喂,這個不要查了,是我朋友?!?br/>
“???”慕夏陽在感激的同時。被風一激,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
他一把伸出了自己的手腕,然后直接把芙蓉木給拉上了車。
“喂,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我還要執(zhí)勤的!”芙蓉木在慕夏陽的車上扭來扭去。
車終于停下了。
“喂,你下來,我有事要問你。”
慕夏陽滿嘴的酒氣,讓芙蓉木嚇得一愣一愣的。
“喂,朋友妻不可欺的!”芙蓉木說。
“你想到哪里去了!”
慕夏陽又好氣又好笑地說。
“我有很重要的事問你?!?br/>
“如果我不說呢?”
“我就……”慕夏陽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姿勢。
“我不會說的?!避饺啬静嫫鹧?。
“我問你,婠婠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撲哧!”芙蓉木笑了:“婠婠哪有孩子?”
慕夏陽出示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