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  別再?;ㄕ?br/>
蔻艿辛給郭凱淵打了電話,就帶著溫雅往他那里去了。最新最快更新
溫雅看上去還有些勉強,悶悶不樂的。但是心里已經(jīng)開始思考,一會兒見了郭凱淵,要如何如何之類。
她在那里不說話,蔻艿辛就以為她還在生氣。
一路上不停的說這說那,像是怕溫雅反悔似的。
溫雅看著,心里覺得好笑。
蔻艿辛是什么人,她是再了解不過的。
如果不是她心虛,是絕對不會跟自己說這樣的話。
現(xiàn)在這樣絮絮叨叨,無外乎是覺得對不起自己就是了。
也是,郭凱淵那樣的人,里里外外都壞透了,誰會喜歡?
蔻艿辛覺得,把他推給了自己,心里肯定會覺得過意不去。
溫雅一路上沒說什么,但是心里還是免不了的在算計。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有那么點算計在里面的,與其讓別人來算計自己,不如她算計一下蔻艿辛了。
讓她心懷愧疚,對自己來說,也是好事。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約好的飯店,蔻艿辛沒進(jìn)去,就在車上等著。
溫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打開車門就下去了。
“小雅!”看見溫雅要離開了,蔻艿辛突然張口,“你……不要怕,郭凱淵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溫雅回過頭,看著她笑了一聲,“你怎么知道?”
說完,直接就離開了。
蔻艿辛咬了咬嘴唇,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似的。
溫雅進(jìn)了門,掃視一周,就看見郭凱淵坐在靠角落一些的位置。
不用服務(wù)員領(lǐng)路,她自己就走過去了。
他還是跟以前一樣,總是坐在那個不突出又能夠很好的看見店里全景的位置。
溫雅走過去,忍不住的眼眶泛紅。
看見她,郭凱淵顯然也很意外。
見她身后沒人,想了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嘴角譏諷的勾了勾,朝著溫雅指了指,又點點他對面的位子,“坐下?!?br/>
溫雅微微一愣。
她沒想到郭凱淵竟然這樣跟自己打招呼。
她認(rèn)識的郭凱淵,一直都是溫文爾雅,有禮的很。
別說伸出手指對誰指指點點,就算是說話的時候都輕聲細(xì)語的,讓人提不起半點的壞心來。
然而眼前的郭凱淵……
溫雅坐下來,忍不住的打量郭凱淵。
大約有幾年沒見了,他竟然連眼角都長出了皺紋。
目光陰冷,看上去似乎有些壞脾氣的樣子。
溫雅心里突然就揪了起來,似乎……有什么變了。
“是蔻艿辛讓你來的?”
溫雅點點頭,又搖搖頭。
“她想讓我來,我也想來?!?br/>
郭凱淵笑了笑,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點水,“她說她不想跟我結(jié)婚,所以讓你來頂替的?”
溫雅一僵,接著又點頭,“她說不算是頂替,是給我們兩個一個機會?!?br/>
“她說你還是可以用她來對付靳西爵,但是沒有必要結(jié)婚?!?br/>
“她可以頂著小三的名字來幫你做事,或者說前期先不公開,我們兩個在地下……”
郭凱淵諷刺一笑,“真是沒想到,竟然有蔻艿辛算計我的一天?!?br/>
“你覺得,她這個計劃好嗎?”
溫雅的眼眶更加紅,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
“阿淵,難道你真的要跟她結(jié)婚嗎?為了報復(fù)一個人,就要豁上自己的幸福,值得嗎?”
“婚姻是一輩子的,是需要認(rèn)真對待的啊……”
郭凱淵看著溫雅在那里哭哭啼啼,皺起了眉。
“婚姻是一輩子的?還要慎重?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溫雅一愣,眼淚掛在眼角,要掉不掉,“難道,你,你打算先結(jié)婚,再離婚?”
“婚姻對我來說,不過就是一種手段,一種渠道。娶誰不重要,有用才重要?!?br/>
“現(xiàn)在對付靳西爵,蔻艿辛是最好的工具,僅此而已。至于幸?!?br/>
郭凱淵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溫雅,“你覺得,我跟你在一起會幸福嗎?”
溫雅臉色變白,看上去搖搖欲墜。
“你,你什么意思?過去,我們在一起不是很好的嗎?怎么,怎么忽然就……”
“過去是過去,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惫鶆P淵看上去像是并不在意。
“過去不過是玩玩,或許你當(dāng)真了。但是現(xiàn)在,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你也可以告訴蔻艿辛?!?br/>
“過去的事情大家沒必要當(dāng)真,要的就是以后,就是人生?!?br/>
“我要對付靳西爵,自然有我的想法,我的計劃。別在那里胡亂指揮我,要是給我惹了事,你們兩個都跑不掉。”
溫雅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郭凱淵,像是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郭凱淵也懶得裝什么情圣了,白了她一眼,接著就起身,往外走。
溫雅忍不住站起身來,快走兩步跟上去,從后面一下抱住他。
“阿淵,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郭凱淵不耐煩,直接用手肘往后一搗,將人給弄倒在地!
溫雅疼的一下蜷縮起來,在地上動彈不得!
郭凱淵回過頭,哼了一聲,“廢物?!?br/>
說完,這次他是真的走了。
溫雅只覺得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甩了好幾個打耳光似的,又丟臉又憤恨!
恨郭凱淵的決絕,恨蔻艿辛的軟弱!
如果不是他們兩個,自己也不會這樣丟臉!
郭凱淵出了門,站在門口稍微一看,就認(rèn)出了蔻艿辛的車子。
他朝著蔻艿辛走過去,在她的車窗前叩了叩。
蔻艿辛有些吃驚,又有些害怕。
還是趕緊打開車窗,跟他說話。
“不要再企圖用什么小把戲,”郭凱淵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我說了,娶你就是娶你?!?br/>
“不存在什么你愿不愿意,懂嗎?只要我愿意就可以了,別再惹我生氣,乖?!?br/>
蔻艿辛感覺到他手指的力量,摸索的時候還能感覺到他指腹的紋路。
明明他說話的時候輕聲細(xì)語的,但是那樣的神情碰上冰冷的聲音,就有一種像是捏著自己喉嚨,隨時都要送命的感覺!
蔻艿辛無法呼吸,看著他的眼睛,只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好在郭凱淵并沒有想將她嚇壞,說完話以后,反而是探過頭去,親了親她。
“我不想再看到溫雅,明白嗎?”
蔻艿辛點點頭,說自己知道了。
郭凱淵離開,蔻艿辛這才意識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等了一會兒,就看見溫雅有些踉蹌的從里面出來。
蔻艿辛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趕緊下去,拉著她上了車。
上了車,兩個人都不說話。
蔻艿辛直接就載著她去了酒店,快速的給她收拾好東西,立刻讓她離開!
“離開?”溫雅看著蔻艿辛,冷笑,“你們還真是夫唱婦隨!怎么,我來這里是讓你們當(dāng)猴耍的嘛!”
蔻艿辛不想多說,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郭凱淵的警告歷歷在目,她感覺自己現(xiàn)在后背都躥著一股子涼氣。
“如果,如果你不想死,就趕緊離開!”
蔻艿辛深吸一口氣,說道,“郭凱淵,郭凱淵不會允許我們再做什么小動作的!”
溫雅冷笑,“那是你!我什么時候在他面前做過小動作!”
蔻艿辛無心解釋,“我,我不知道該跟你怎么說,但是你要知道,只有你離開,才能保住命!”
“他,他不是你想的那樣,也不是以前那樣了……”
靳西爵把郭凱淵給逼急了,他現(xiàn)在大概是抱了魚死網(wǎng)破的心思,根本不介意讓誰陪葬!
溫雅哼了一聲,“你們真是惡心!”
說完,她拎著行李箱,直接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