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街上逛了小半天,吃吃喝喝一下午也不見喬松說吃飽了,志得意滿的往山上走去。此時山間算得上熱鬧,不少學子結(jié)伴而還,嘴里還念叨著只是可惜五老鎮(zhèn)沒有青樓這樣的話。前面的一學子身影略顯孤獨,醉醺醺的,手中還提著一個酒壺,
身影搖擺。近乎所有的學子都有同窗作伴,唯有此人一人一壺而已!
走至半山腰,山路間只剩下寥寥幾人,韓通文喬松,還有醉酒之人!忽然自山路之旁樹上落下兩持刀黑衣人,目的便是那醉酒少年!
“兄臺小心!”韓通文出言提醒道
但那醉酒之人似乎并不在乎,兩黑衣人欺身而上,醉酒之人提壺狂飲,之后便將酒壺摔碎,迎著二人沖了上去,動作之間竟然帶著強大的靈力波動。左手赤紅,一把捏在了刀上,另一拳硬撼在了刀背之上,雖然黑衣人占盡先機,但這醉酒之人卻霸道非常。
一舉一動無絲毫退縮,狂涌的靈力最少都是大武師境界的武者,不消片刻便已將二人制服。
年輕人一身酒氣,臉上帶著一些胡茬,雖然有些臟亂卻依舊可以看出翩翩美少年的風范。
年輕人聲音嘶啞“是她叫你們來殺我的嗎?”
“說!”
韓通文驚訝,這人身上帶著濃烈的殺氣,與武院那些未經(jīng)世事的學子截然不同,韓通文肯定他的手上沾染了不少人命,他也心下好奇,為什么劉可定會允許這樣的人呆在書院。
“難道她真的這么狠心嗎?”年輕人似乎有些傷心,見二人只是掙扎并不回答,直接扔下了山崖,對于慘叫聲充耳不聞!
“女人啊,女人?。 蹦贻p人仰天長吼,聲音悲憤。
“兄臺這么做未免太過冷血了吧”韓通文道
“你算什么東西”年輕人冷眼掃過,帶著陰冷的殺氣嚇得喬松躲在了韓通文身后
“身為書院學子卻蔑視人命,兄臺難道不覺得這樣做不合適嗎?”
“文人?”年輕人嘴角輕浮一笑似在嘲諷
“也是武者”
“這世間總有人在逼著你去殺人,我以為我躲到了這里可以平復(fù)一下心情,卻依舊躲不過”年輕人有些落寞
“沒有放不下的事,只有放不下的心?!?br/>
“你在教訓(xùn)我嗎?在這里我可以輕而易舉的殺了你而且不會被人知道,你不怕嗎”年輕人冷笑道
“對的就是對的,文人以死守節(jié),武者以死衛(wèi)勇,就像別人對你不利時出于道義我會開口提醒你,而現(xiàn)在我依然會堅持對你的看法。何況你未必能殺得了我”韓通文面色不變,依舊帶著如故的笑容。
“在武院學子中只有兩個人敢這么說”
“很抱歉,今天的我成了第三個!”
“那你就去死吧”
年輕人似乎被激怒了,靈力順著掌狂涌,掠起了山間的風,但韓通文紋絲不動,火紅的靈力在他身前止步,內(nèi)力沸騰與靈力僵持著不分伯仲。年輕人詫異的看了一眼韓通文
“看在你剛才提醒我的情分上我放過你,而且現(xiàn)在不是動手的好時機,一月之后再見吧,到時候武擂上分個高低”
“記住我叫辰天”
“我會盡力,但是只怕未必記得??!”韓通文說完還專門掏了掏耳朵,吹了一下手指頭上耳屎,韓通文才不怕得罪他,原本以為是書院的學子,沒曾想手段如此殘忍。
“師傅,他好可怕!”喬松說道
“一個所有人都畏懼的人,和一個無所畏懼的人你愿意成為那個!”韓通文問道
“有什么不一樣嗎?”喬松問道
“有!”韓通文拉長聲音“所有人都畏懼的人一定不是好人,因為你兇,所以別人才都怕你,無所畏懼的人不一定是好人,但一定不是壞人”
“感覺都差不多啊”
“混蛋,差遠了!”一巴掌拍到了喬松后腦勺上“你要成為一個好人,就算成不了好人也決不能成了壞人,你要是成了所有人都害怕殺人入麻的人,我非得打死你個渾小子不行”
喬松揉揉腦袋“好疼啊”
“知道疼就對了”
“你不也殺了那么多人!”喬松不滿道
“什么時候!”
“柳鎮(zhèn)外,別人不知道我還知道?”喬松鄙視道
“放屁,學會威脅老子了,那是夜修羅殺的,****屁事!”韓通文不在乎道
“師傅,你這是在騙自己啊,你的刀可還在我包袱里!”
“傻小子,在教一個乖,人呢要想開心的活在陽光下,就要把陰暗的丑陋的忘在在月光里,就像我,平常的時候叫做韓通文,是你開開心心的師傅,沒什么能影響咱的好心情,需要殺人的時候呢叫夜修羅,對該殺的一個不放過”
“不懂不懂,就是不懂!”喬松撓了撓腦袋似乎很煩躁
“好啦,走吧,咱們?nèi)ハ聪丛杷X!”
入夜時分,韓通文和喬松在小河里嬉戲,洗澡之余竟然還在小河里發(fā)現(xiàn)了幾個粽子,算得上是意料之外的驚喜了。喬松開開心心的解開粽子就要吃,被韓通文一巴掌拍掉“這是給屈原他老人家的,再說你還沒吃夠啊!”
“師傅啊,有時候發(fā)現(xiàn)你好能嘮叨?。 眴趟傻?br/>
回去的時候韓通文背著喬松,臭小子玩了一下午也累了,不一會兒便趴在韓通文的肩膀上睡著了。韓通文臉上帶著笑容,這樣好像他小時候趴在大錘的背上!早上沒有因為白鹿洞書院休息便睡懶覺,五老峰頂,韓通文和喬松一如既往的勤奮,所有的生活一旦變成習慣做起來就很簡單,難得是養(yǎng)成習慣。
二人練劍一直練到日上高桿,韓通文始終覺得進展太慢,其實已經(jīng)算是非??炝?,一個十四歲的大武師,而且修煉之快堪稱前無古人,看到瀑布韓通文突發(fā)奇想,獨孤求敗曾在瀑布下練劍,為何他和喬松不能。
“喬松,脫了衣服!”
“是師傅!”喬松很乖,拖得很利索,韓通文自然不敢和他一樣,兩腿之間垂著一個小雀雀。
韓通文抱起喬松,馭起輕功便來到瀑布之下,瀑布之下有一方不算很大的水潭,潭水中間有一些星散的石塊,韓通文剛站立在瀑布之下就差點被沖進譚中,急忙抓緊喬松。
“閉目打坐,運行你的小無相功來抵御瀑布的沖擊力!”韓通文道
喬松到底還小,只是幾十個呼吸便再也撐不住,韓通文將他送到了潭水對面練劍,而他自己又回到了瀑布之下。這樣的效果確實很好,對身體消耗很大,內(nèi)力快速流失,而后再度補滿后總有一些進步,就這樣漸漸的忘記了時間,沉浸在修煉的快感之中,直到被一聲尖叫嚇醒!
“啊!”
韓通文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一下子沒控制好掉入潭水之中,好在韓通文水性不差,一路游泳到達潭水對面,隱約看見兩個穿著學子服的人正在圍著喬松,因為背對著韓通文所以看不清是誰。
韓通文上岸“喬松,怎么回事!”
又是一聲慘叫“流氓!”
韓通文尚未反應(yīng)過來竟然被人一腳踹到了潭水中,韓通文當真冤枉的很,那些人他看見了,女的!你們誤闖了我和我徒弟練功的地方竟然還罵我流氓,算了,先游上岸再說吧!
“哪位同學,可否把我衣服拿過來??!”韓通文喊道
“流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赤身裸體!”這女學子抱著同樣****著身體的可愛的喬松,一面哄著哭泣的喬松,一面訓(xùn)斥著韓通文
“師傅,她彈我雀雀!”喬松滿臉淚水
“喂喂喂,你們這才是無恥吧,男人的命根子你們都要彈兩下?”韓通文“你們這些女流氓,流我也就算了干嘛流我徒弟!”
“混蛋!”兩個女生那受過這種裸男的調(diào)戲
“給你衣服,老娘今天非得好好教訓(xùn)你!”一女學子怒道
韓通文急忙穿好衣服,從另一個女學子手中搶過喬松,扒開喬松的雙腿看著他的小雀雀
“讓我看看,這里可不能出錯,否則虧了咱們這男兒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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