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老子也沒有等人的習慣
何超和方木一行人在夜色ktv中玩的也算是盡興,只是方木實在受不了這鬧騰,就站在外面抽煙。
煙在嘴里,可是搜遍全身也找不出打火機,正要回去,不提防啪的一聲,眼前躥出了一道火苗。
方木點了煙,回頭一看,是何超。
“木哥,這么多美女在,你怎么出來了?!焙纬o自己也點了一支煙。
方木開玩笑的說道:“我這種大叔還是別在里面給你丟人現(xiàn)眼了?!?br/>
何超嘿然道:“說什么呢,我怎么覺得袁敏季若雪那幾個丫頭好像都有意跟你套近乎啊,要不我給你定一張大床,來個雙飛?”
“你還是饒了我的腎吧?!?br/>
何超玩味的大笑起來,然后正色說道:“木哥,最近有人要搞你啊?!?br/>
方木悠悠的說道:“什么人要搞我?我倒是要見識見識。”
“木哥,你是不是得罪馬六了?”何超甚是關切的說道。
“馬六?”方木根本不認識這號人,開玩笑的說道,“你小子說的是人還是車?”
何超可沒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道:“馬六,大學城一帶混的比較好的,能和這一帶的老大東哥分庭抗禮,別看人家都叫我什么四大公子,根本不夠看?!?br/>
他說完,看方木真的不認識馬六,沉吟了片刻說道:“木哥,你要是沒有得罪馬六那就是有人買通了馬六要搞你了,這家伙可是狠角色?!?br/>
“你怎么聽說的?”方木好奇的問道。
何超一笑,說道:“馬六找我打聽你,所以我趕到咖啡屋的時候才遲了一些。”
方木活動了一下手腕,說道:“我這個人不喜歡防守,你幫我打聽一下什么人找的馬六,我得去會會他?!?br/>
何超急道:“木哥,你開什么玩笑呢,等我打點打點馬六說不定這事就過去了,你何必招惹這種亡命徒呢?!?br/>
方木說道:“你剛才也說了是有人找了馬六,我如果只想著躲,躲了馬六說不定還有馬五,馬四,到時候越來越麻煩?!?br/>
何超真誠的說道:“木哥,放心,要馬六真找你麻煩我一定要幫你,當年如果沒有你,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投胎幾次了。”
何超說的是十幾歲的時候,有次夏令營,何超半夜跟小女生約會,夜深人靜的遇到了劫匪,要不是方木出來找何超,何超就被劫匪給滅口,小女生肯定也得被殺,后來才知道這劫匪是跨省流竄犯,身上背著五六條性命,何超想想就害怕。
“都過去這么久了,你也別總記著?!?br/>
何超用右拳砸了砸心臟的位置,說道:“你是我的大哥,永遠都是。”
方木拍了拍何超的肩膀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忽然有兩個光著膀子的大漢朝他們走了過來,其中一個看著方木道:“你是教育學院的方木?”
“是我?!狈侥疽矝]有什么好否認的。
那大漢鼻子里噴著冷氣,雙眼看天的說道:“我們老大找你?!?br/>
何超擋在那大漢的前面說道:“你老大是誰啊。”
那大漢乜了他一眼,說道:“我老大是誰你見就知道了?!?br/>
“你他媽的還挺拽啊?!焙纬粷M的叫道。
那大漢一聽就炸毛了,他一把抓住何超的衣領就要動粗,可是連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何超竟然已經(jīng)到了后面,現(xiàn)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方木。
方木似笑非笑的看著大漢說道:“既然是你老大叫我,我跟你走就是了,何必動粗呢。”
那大漢見方木挺好說話,以為他是認慫了,更加的得意:“快點跟我走,我老大可沒有等人的習慣。”
何超不服氣的要上前,卻被方木暗中按住,聽方木說道:“那好,帶路吧?!?br/>
那大漢沖何超輕蔑的冷哼一聲,一轉(zhuǎn)身就走,方木給何超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跟著大漢就走了。
何超本想上前,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英雄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就這么貿(mào)然上去恐怕是要吃虧,于是他沖進了包廂里,把音樂一關,然后沖著在場的人急赤白臉的說道:“是男人就跟我走?!?br/>
“咋了,超哥?”李朝陽疑惑的問道。
何超一把抄起了一個凳子就叫道:“干架,媽的,誰是孬種誰留下?!?br/>
大家一聽都嗷嗷叫著跟何超沖了出去。
高凱剛才還悄悄的盯著袁敏那雙修長的絲襪美腿暗暗吞口水,聽到何超這么一叫才發(fā)現(xiàn)方木不知所蹤,本想問一句,又聽到何超叫道:“木哥是我哥,誰他媽的敢動他,老子就得跟他拼命。”
高凱一聽,嗷了一聲也沖了出去。
方木跟著大漢七拐八拐的走了一陣,ktv里燈光昏暗,一路上碰到了不少看不清模樣穿著卻很清涼的美眉,倒也賞心悅目的很。
進了一個大包廂里,里面的人圍坐一起,其中有不少的環(huán)肥燕瘦妖妖嬈嬈體態(tài)嫵媚,時不時的鼓掌叫好,而中間的一個光頭大漢拿著麥唱的不亦樂乎。
那唱腔調(diào)走的跟方木有一拼,可是周圍的人卻努力鼓掌,看來這個就是大漢口中所謂的“老大”了。
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看到了方木,但是自從方木進了包廂之后就沒有人理他,搞得方木好像還不如一個屁,至少屁還能影響一下局部的空氣質(zhì)量。
方木站在門口,總覺得有兩道陰冷惡意的目光,掃視一圈終于看到了兩個熟人,一個是李默一個是馬娟,都是那天在金川大酒店里見過的人。
看來劉子揚終于要出手了。
光頭一曲嚎完又點了一曲。
“好,六哥唱的太棒了,大家給呱唧呱唧!”一個人帶頭喊好,其他人跟著紛紛鼓掌。
大漢扯著嗓子唱了起來,這調(diào)走的更離譜了。
不堪忍受的方木幾步走上前去,一把將光頭手中的麥克風搶了過來,然后對著麥克風說道:“這唱的什么玩意兒啊,比老子唱的還難聽?!?br/>
在場的人頓時炸鍋了,一個個兇巴巴的圍了上來,而那些女人們則紛紛退后。
光頭看了看方木,滿臉煞氣的說道:“你他媽的是誰,懂不懂音樂?!?br/>
“你這也叫音樂?”方木撇撇嘴,不屑的說道,“你這是號喪呢,別廢話,老子也沒有等人的習慣,你們的老大不是叫我嗎,現(xiàn)在我來了,讓他出來吧。”
那光頭上下打量一番方木,一把推開面前的人墻,惡狠狠的道:“你就是方木?老子就是這里的老大,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