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
秦定天倉促起身,急忙朝著遠處的秦瑤奔去。
秦瑤伸出纖纖玉手,抹去嘴角的鮮血,踉蹌著站起,示意秦定天無需前來。
那些前來秦家參加年會的黑衣人紛紛起身,恐怖的威壓仿佛要將整個秦家毀滅。
一道無形的威壓沖入姜神武的腦海之中,姜神武悶哼一聲,嘴角突兀的溢出了鮮血,他臉色變得蒼白,暗罵一聲:“不要臉!”
姜神武挺直了腰背,眾人見狀,紛紛驚嘆云海宗的手段,見到姜神武如此,也不禁贊揚他的年少不屈。
“我還沒輸,再戰(zhàn)!”
秦瑤大喝一聲,直接釋放了星神:“姜神武,雖然我的戰(zhàn)斗力不如你,但是比拼星神,你輸定了!”
眾人見狀,也紛紛質(zhì)疑姜神武,雖然他的戰(zhàn)力恐怖霸道,但是星神之上,會取得碾壓嗎?
秦瑤再一次釋放了自己的星神,一道從天而降的長劍,劍尖閃著寒光,一片霧靄隱去了那柄直沖云霄的長劍的身影,見狀,那些黑衣人和秦定天才放心的坐在了椅子上。
“諸位,我想問一句話,在龍山帝國,第一只星神若是締結了三重天,會被尊為什么?”
姜神武對著臺下眾人問道,但是眾人啞口無言,無一敢回答他,雖然姜神武此刻占了上風,但是他煢煢孑立,如何會有人敢與他為伍?
姜神武見狀,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微笑,他指著臺下,秦家處的一位青年問道:“你說,秦輝!你現(xiàn)在見到我了,滿意嗎?”
秦輝臉色鐵青,渾身不停的顫抖,他似乎惹到了不該惹得人,這個人如果對他有殺念,動一動手指頭,便會讓他灰飛煙滅。
良久,秦輝望著了秦家眾人,雙手抱拳,對著天上說道:“自然是尊為天驕!”
“很好!若是第一個星神,是四重天呢?”
姜神武冷哼一聲,再次指著秦輝問道。
“四..四重天?這...這不可能?難道你是四重天?”
秦輝吃驚的望著臺上傲視群雄的姜神武。
姜神武睥睨天下,傲氣不減:“四重天?我不是!”
“聒噪,既然不是四重天,你又有何信心,能夠戰(zhàn)勝我?”
秦瑤被無視許久,自然怒火中燒,蒼白的俏臉也恢復了一些血色,旋即沖上演武臺,握著三重天長劍,指著姜神武。
“既然你要與我比拼星神,那么我們就來比一比,看一看武者的關鍵之力,究竟誰更勝一籌!”
姜神武大喝一聲:“刀劍之影!”
一柄霸道長刀以及一柄漆黑的長劍從天而降,長刀和長劍身上閃著淡淡的寒光,雖然樸實無華,但是卻處處致命。
“五..五重天?”
“不可能,這或許是他第二個星神!”
“他究竟是什么怪物?”
眾人紛紛顫抖,見到如此恐怖的星神,不由得想要去頂禮膜拜。
“你?你竟然有如此強大的星神!”
秦瑤臉色變了變,旋即失去了戰(zhàn)意,面對如此強悍的星神,縱然是風華絕代的她,也不由得從骨子之中感到恐懼。
“秦瑤師侄,繼續(xù)戰(zhàn)斗,這無非是他第二個星神罷了,你又有何懼?”
在場的一位黑衣人開口道。
眾人從未見過第一只星神會締結五重天的武修,所以他們堅信姜神武這來自五重天的星神刀劍之影,便是第二個星神。
“秦瑤,你確定還要戰(zhàn)斗嗎?呵呵,你還是太驕傲了,為你的無知,付出代價吧!”
姜神武望著臺下的眾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毀滅魔君!”
“什么?他竟然?”
“這不可能?放眼龍山帝國,未曾有過一人!”
“此子,堪稱妖孽!”
“竟然有如此驚世駭俗的天賦!”
演武臺下,人群仿佛炸開了鍋,瞪大眼珠子盯著從天而降的身影,那是一位身披鎧甲,被黑紫色的恐怖魔力包圍的將軍,那人脊背上插著一柄漆黑的長劍,長劍刺穿了此人的心臟。
這也是姜神武第一次看清毀滅魔君的真面目,他高聳入云,不見其臉頰,全身的魔氣仿佛要將在場的眾人吞噬。
毀滅魔君身上的魔氣化作一道恐怖的惡魔臉頰,萬千惡魔臉頰嘶吼著四處游蕩,吞天毀地。
“六重天?”
在場之人屏住了呼吸,只感覺到渾身的壓迫感,他們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靈武境修為,兩只星神,五重天和六重天,放眼龍山帝國,何人能夠如此?
姜神武傲然而立,睥睨天下:“秦瑤?還需要戰(zhàn)斗嗎?”
秦瑤渾身軟了下來,仿佛要跌倒一般,他驕傲的氣焰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蕭瑟之意,她戰(zhàn)意不再,只剩下頹廢之色。
“轟!”
在場的黑衣人紛紛拍案而起,眼眸之中滿是震驚和愛才之色:“小兄弟,可愿加入我云海宗?本宗門,定然會竭盡所有,將全部資源投在小兄弟身上!”
姜神武冷笑一聲,先前秦瑤戰(zhàn)敗,云海宗強者出手偷襲,如今秦瑤毫無戰(zhàn)意,并且姜神武展露了驚世駭俗的天賦,云海宗開始愛才,對姜神武伸出了邀請之手。
“呵呵,云海宗?你們方才襲擊于我,以強大修為,欺負我一個靈武境之人,你們真不要臉!我之前便說過,我沒興趣加入你們云海宗,現(xiàn)在看來,我的選擇是正確的!”
姜神武目光之中滿是不屑以及怒火,他要所有人都知道,云海宗有多么不堪!
“這...”
那些黑衣人慚愧的低下了頭,眾人紛紛指責他們的不堪,云海宗如今背負了無盡罵名,如何還敢再抬頭做人?至少在朱雀城不敢。
“小友可否去云海宗作客?我會親自給小兄弟道歉!”
為首的黑衣人雙手作揖,眼眸之中滿是羞愧。
姜神武臉色一變,這是變相給他出難題,若是不去,顯得他氣度小,若是去了,恐怕是一場鴻門宴。
黑衣人眼神突然一變,開口道:“我?guī)熤肚噩?,在云海宗也算強者,小友可否與她定個一年之約,一年之后,仍舊是朱雀城,秦家年會,你與她公平一戰(zhàn),勝了,小友可向云海宗提一個要求,若是秦瑤師侄勝了,你便答應我一個要求,如何?”
“好!既然前輩如此,晚輩再推辭,倒顯得晚輩小氣了,到時候,拳腳上見真章!”
姜神武回禮,同樣雙手作揖,淡淡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