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用我的容貌畫的畫賣不出去了?養(yǎng)活不了大家了?”
一股淡淡的酒香味幽幽傳來,透著微涼的夜色夾雜著青草香,竟然透著好聞的味道。
讓容的臉突然就窘迫的紅成了煮熟的蝦。
怎么每次,這樣的情況安逸南都會在場,他趕忙起身,“掌柜的,我,我,我困了,我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沒等米小黃說什么便腳步飛快的離開了。
他緩緩走到她身后,合起扇子,伸手幫她的秋千輕輕的推了推,聲音低沉道,“你這是做了最壞的打算?”
米小黃哼了一聲,“你管我最壞還是最好啊,反正你永遠不會缺你的溫柔鄉(xiāng)?!?br/>
他推著她秋千的手上用力了一些,“那你為什么獨獨帶走讓容,讓我們其他人解散?”
安逸南的眸子微沉,低聲道,“那也是你認為的挺好……”
被推到高處的米小黃沒有聽清楚,不由回頭道,“你說什么?”
“沒什么。你目前想出了什么思路,不如說一說?”
米小黃緩緩穩(wěn)住了秋千,“反正不過是一大批的雞而已,然后那些雞里面會混雜一些雞毛男自己圈養(yǎng)的會排泄毒物的雞,到時候一把大火全都燒了?”
“那條商業(yè)街你賠得起?”
米小黃頓時嘆了口氣,“我也是這樣想的啊,一把大火冒起來,估計官府都直接開始通緝我了?!鳖D了頓,她道,“白影兒上次帶那么多仆人,是怎么做到的?我看似乎是各個府宅里的仆人啊,她怎么能使喚的動?如果能有更多那樣的人就好了,全部來抓雞什么的,只是那雞的數(shù)量太多了,到哪里去找那么多人啊……”
安逸南啪的一展扇子,“你覺得,咱們店鋪里的顧客有多少?”
米小黃頓時眼前一亮,“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
滿天空的雞毛和肥雞,滿地面的雞屎,到時候恐怕都沒人敢進來商業(yè)街吧!
米小黃思索了一下,嘿嘿一笑,“這個就不用你擔心了山人自有妙計!”
說著她還很裝逼的擼了兩把下巴處不存在的胡子。
安逸南挑眉,她會有辦法?
如果是他的話,沒有銀子辦不到的事情,沒有人脈辦不到的事情。
可她這樣一個新起的掌柜,沒權沒錢的,她打算怎么做?
米小黃興奮的從秋千上站起身子,踮著腳尖一拍他的肩頭,“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呀?!?br/>
卻沒想到這一拍,似乎有東西從他衣袖里滑落出來,掉落在了地上?
由于是自己不小心給人家拍出來的,所以米小黃趕緊蹲下身子,從地上撿起了那東西,側著月亮微弱的光,似乎是一根翠綠清新的碧玉簪子?
入手溫涼的玉珠,一看便是很好的貨色。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只是他身上,怎么會有女人戴的簪子?
她很不自在的將那簪子還給他,笑的很不屑,“呦,這簪子都拿到手了,恐怕不止拉拉小手那么簡單了吧,真不知道你今晚還回來做什么,春宵一刻不是值千金么?”
后面的幾個字她幾乎說的是咬牙切齒。
她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古代就嫁不出去了,他這樣的公子哥在古代簡直就是最典型不過的了,有錢泡泡妞,玩玩樂,三妻四妾什么的都很正常。
那她還是不要嫁了好了。
安逸南淡淡一笑,也不反駁,只是滿臉不在意道,“沒辦法,千金這點錢,我還不放在眼里。你不是一直說我是富豪人家的公子哥?我不表現(xiàn)一下豈不是讓你小看?!?br/>
“那你還一直在我這里打工做模特?我這里是有多好玩?”米小黃其實隱隱間一直擔心,她這里若是無趣了,這些人就會說走就走,最后留下她和空蕩蕩的鋪子。
雖然伙計還可以再招,但是她還是比較戀舊的,懶得去一直適應新的東西。
“你知不知道有一種富貴的公子哥,是跟父母斷絕了關系和經(jīng)濟來源,然后自己一個人飄蕩的?”
“……”
米小黃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眸里閃爍著兩三點淚花,“也就是說,如果我鋪子快倒閉了,你都不能接濟我一下么?”
安逸南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米小黃頓時抓狂了!內(nèi)心止不住的咆哮起來兩個字。
臥槽!臥槽!
她還以為攀上了什么樣的富貴公子哥,緊急時候還能靠他一下呢。
結果,結果,他竟然是一個離家出走的落魄王子?
搞什么這是!
但是內(nèi)心似乎隱隱的高興?
至少他不會就那樣輕易的說走就走了?
似乎,這樣也不錯……
“你既然喝了花酒了,那就趕緊休息吧。”米小黃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酒香,莫名的心里有些躁動。
一想到他跟那個知府的千金竟然聊到這么晚,把酒言歡的模樣,她再好的心情也沒了。
“恩?!卑惨菽弦矝]有否認。
夜色也深了,兩人告別,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臥室里,暗劍不由的問道,“主子,您不是特意買的這簪子?怎么說是那個知府千金的?!?br/>
安逸南轉著手里的簪子,眼波流轉。
那個知府小姐給他的酒里下了藥,所以他故意將那酒水灑在身上才借口離開。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竟然會去首飾店,米小黃的發(fā)髻間似乎永遠都是一支木頭削成的筆的形狀的東西。
其實那是米小黃原本想要做出鉛筆出來,整天用手指拿著黑色的木炭條實在是黑乎乎的不太好受。
但是她發(fā)現(xiàn)這項工藝實在是太費時費力,所以只是削出了鉛筆樣子的木頭出來便沒再繼續(xù)下去了。
至少在她的鋪子穩(wěn)定下來以前,她還沒精力去管這些事情。
只是他卻沒有第一時間回府,似乎就想看看米小黃著急的樣子?
可是一進來便聽到米小黃最壞的打算竟然是解散了所有人,想要帶著讓容那個少年獨自離開?這讓他很不爽。
他將發(fā)簪扔到了桌子上便沒有再管,他原本是想給米小黃的,但是就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外加米小黃認為那是那個知府千金的東西,他更是不想解釋什么。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雞毛男說到最后期限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