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旭凌漸漸地忘記了掙扎,在一旁安靜地聽孫可講述那個名叫費玲依的‘女’人的故事。
孫可依然清晰地記得那是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后,費玲依興高采烈地沖進(jìn)自己的工作室,興奮地宣布要結(jié)婚的消息。
在短暫的傷神之后,孫可便微笑著祝福她,并且許諾親自為她設(shè)計一款獨一無二的婚紗。
婚禮如期舉行,費玲依穿著孫可親自設(shè)計甚至親自剪裁的婚紗,如‘女’王一般高貴典雅地出現(xiàn)在眾賓客的面前,接受著眾人對這樁婚姻的祝福。
孫可只能躲在賓客中,默默地看著她將戒指套上杜景豪的手指。
愛上王子的灰姑娘終于如愿以償嫁入了豪‘門’,開始對全新的生活充滿了美好的憧憬,以為自己可以有一個甜蜜的婚姻??墒秋L(fēng)流成‘性’的丈夫依然流連于‘花’叢之中,對懷孕的妻子連最起碼的關(guān)心問候都沒有。
原本開朗活潑、自信樂觀的費玲依開始變得沉默起來,時常一個人在‘花’園里一坐就是一整天,偶爾也會去找孫可聊一聊心中的苦悶。(去.最快更新)
從費玲依的只言片語中,孫可清楚地感知到她內(nèi)心的不快樂,卻也無計可施,只能在她需要的時候在一旁陪伴。
看著心愛的人痛苦,對于孫可來說,無疑是一種更大的煎熬。
終于有一天,孫可再也無法保持緘默,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直直看著費玲依的眼睛,認(rèn)真地說:“玲依,和我走吧。我們一起離開這兒,然后開始全新的生活!”
費玲依眨著雖然紅腫卻依然美麗的眼睛,沉思了幾分鐘之后,鄭重地點頭答應(yīng)。
二人相約在三天后的傍晚乘坐火車離開。
懷著對未來的美好憧憬,孫可在約定的地點,足足等了一整夜,都沒有見到費玲依的出現(xiàn),之后用盡一切辦法也一直未能再聯(lián)系到她。她以為是費玲依改變了主意,不愿意和我走,傷心之余,便暫時關(guān)了工作室,回了老家。
直到兩個月后,傳來杜家新添了一個千金的消息,與此同時,還有杜夫人費玲依死于非命的傳聞。
鐘旭凌沉默地聽完這一長串的故事,抬起頭看孫可,看到她的眼圈已經(jīng)完全紅了。
孫可擦了擦眼淚,對鐘旭凌道:“自從玲依死的那一刻,我就對自己說,一定要報仇。為了這一刻,我等了快八年了,終于等到了你。”
鐘旭凌搖了搖頭,又小心地說道:“可是,既然他們的婚姻一點兒都不幸福,當(dāng)初又為什么一定要結(jié)婚呢?結(jié)了婚為什么又不離婚呢?”
孫可憤然說道:“玲依愛那個男人愛得那么深,杜景豪為了孩子娶她,她又怎么可能不愿意?至于離婚,杜景豪為了懲罰她,根本就不會同意?!?br/>
“懲罰?”
“對,懲罰玲依懷了他的骨‘肉’,懲罰玲依為他付出了一切只為了要他的真心!”孫可說。
鐘旭凌覺得自己并不是特別明白其中的淵源,但是也知道了個大體的前因后果。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費玲依是杜景豪殺死的?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測吧?”
孫可哼了一聲:“除了他還有誰能動杜家的‘女’主人?我當(dāng)時為了查清真相,曾經(jīng)雇了很多人,后來終于找到兩個曾經(jīng)在杜景豪手下做事的人。他們明確地告訴我,玲依就是死在杜景豪的手上。他們還提供了一段錄音,杜景豪親口承認(rèn)了是自己親手殺死了玲依。”
鐘旭凌吃了一驚:“錄音?”
費玲依從掏出自己的手機,在上面按了幾個鍵,就有聲音響起,她對鐘旭凌說道:“我將錄音拷貝到手機里,每當(dāng)我心中痛苦彷徨無法繼續(xù)的時候,就是靠它振奮起來?!?br/>
鐘旭凌豎著耳朵,聽到手機里是兩個男子對話的聲音:
“豪哥,事情處理好了。”
“嗯。記得要體面一點兒,別丟了杜家的面子。”
“是?,F(xiàn)在坊間有傳言說……”
“說什么?說我殺了自己的老婆?”
“呃……”
“反正也是事實,讓他們說好了?!?br/>
雖然聲音聽得不是很清晰,但是鐘旭凌還是清楚地認(rèn)出了其中一個就是杜景豪。
反正也是事實?是說他真的如傳聞中說的那樣殺死了自己的妻子嗎?
鐘旭凌一想到這個“妻子”的名頭現(xiàn)在在自己身上,就不由地一陣發(fā)寒。
孫可收回手機,走到他右側(cè),一只手拍著他的肩膀,冷笑著說:“這八年來,我一直在想,該用什么方式來懲罰杜景豪,讓他也體會到看著心愛的人死去的那種生不如死的痛楚。”
鐘旭凌用力的往一旁側(cè)身,試圖躲開孫可,嘴里叫著:“不!你搞錯了,我才不是他心愛的人!我只不過是他結(jié)婚的對象而已?!?br/>
孫可嘖了一聲,道:“你對自己的價值可真是沒有自信啊。不過,知道嗎,如果你再不出現(xiàn),我或許就要從杜佩珊下手了?!?br/>
正說著,忽然外面?zhèn)鱽硪魂囖Z隆聲。
孫可蹙眉朝外看去,立時見到一個收下跌跌撞撞地跑進(jìn)來,報告道:“杜……杜景豪找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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