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坐在雙人摩托的副座上,在a市鄉(xiāng)下的大草地上疾馳。
綠色草坪一時看不見盡頭,草坪一側(cè)有條溪流,溪流延伸的遠處有個牧場。
嬴政的黑發(fā)在疾馳的風中向后拉扯,英俊的臉部輪廓顯得格外清晰,“那個牧場叫風車村,去年在校考核后我在那住了一星期。黃昏,捧著酥油茶躺在椅子上,旁邊有著奶牛圍欄,前面有條平靜的溪流,一側(cè)是轉(zhuǎn)動的風車?!?br/>
路人看著不遠處有巨大風車的牧場,回應道:“哦,我覺得在宿舍打游戲就很好?!?br/>
對于路人很煞風景的話,嬴政一笑置之。
路人摸著通體閃亮的車座,恨不得靠上去咬兩口看是不是金的。除了這個副車座放在這很荒誕外,這摩托車就像蝙蝠俠的戰(zhàn)車一樣。
嬴政說這車是道奇戰(zhàn)斧v10,有一次校外實踐,由于這輛車載不下兩個人,就落下了一個同學,那次之后他就把它改裝成了雙人摩托。
聽后,路人嘖嘴,心想:為了多載一個同學,糟蹋這幾百萬的車子,真是壕。他不知道那個沒上車的同學,這輩子都上不了車了。
嬴政說這片草地已經(jīng)是學校范圍了。
這一個學校該有多大啊。這凱撒軍校的聯(lián)誼院校不知會怎樣,該不會是培養(yǎng)秘密特工的吧。
還記得昨晚,嬴政帶著他去了a市舊城區(qū)的一個電話亭。
那個電話亭緊靠著一個暗紅色的圍墻,嬴政在那撥打了一個號碼,電話亭直接嵌進紅墻,出現(xiàn)了一個通道。
隨即是一個悠長的隧道,出了隧道就到了這片草地了,另外還有一個生著爐火的小旅館。嬴政這輛道奇戰(zhàn)斧就停在那旅館外。
車駛向了盤山路,前面一個學生隊伍在那負重跑。
道奇戰(zhàn)斧在他們身前駛過時,所有人見到嬴政后微愣了下,隨后又賣力地奔跑了起來。
路人發(fā)現(xiàn)這些師兄全都大汗淋漓,脖子和小腿都是凸著的筋,心里發(fā)憷,“這得多累啊?!?br/>
嬴政笑道:“體育課是學生必修的,他們的負重包有一百斤,需跑十公里?!?br/>
聽到這,路人嚇得差點摔下摩托車,這哪是體育課,分明是在玩命啊。
嘴角抽搐,“每個人都要這個跑法嗎?”
“不,邁爾斯大學的教育是人性化的,體育是選修,這些人選的是負重長跑。”
路人看向眾人的眼神變得怪異,這些人腦子是怎么想的。
嬴政沒說這負重長跑是最容易拿學分的。
“那就是邁爾斯大學了?!彪p人摩托駛到下山坡的半山腰,嬴政指著下方道。
“這”路人看著下方的學校,清晰的街道黑色條幅般四通八達,把嫩黃的,天藍的各式小屋錯開著。那閃光的白帶應該是一條貫穿學校的河流。
中心地帶有幾座哥特式建筑。最亮眼的還是那校門,整一個倫敦雙塔橋外形,銀帶似的河流自雙塔橋間穿過,將校門通道分為了兩側(cè),學生挨著河流進入了學校,也有學生劃著木舟悠悠地流淌進去。
來到校門口。
“路人!邁爾斯大學熱烈歡迎你。我是你的指導老師,傅里昂?!眮砣艘幻拙诺膫€子,長得五大三粗,說話卻很斯文。
“氟利昂?制冷劑?”路人有點迷糊。
傅里昂一愣,撓了撓頭笑道:“路人同學你很幽默,這性格很適合日后的課程。”
“我很幽默嗎?”路人一臉無語,看著旁邊走過的學生都是一副精英模子,有些心怯。
路人下了車被傅里昂教授領走了,嬴政騎著摩托駛進了學院。
看著周圍的學生,路人越覺得自己蔫吧,低著頭問道:“學校為什么會招我?不會是也有個叫路人的人,是你們招錯了。”
傅里昂教授顯得格外興奮,“不會錯的,你各項指標都是很優(yōu)異的,何況是校長親自確定了你的優(yōu)異。路人啊,你是我?guī)У牡谝粋€學生,我為你自豪?!?br/>
傅里昂講起話來總是那么聲情并茂,跟朗誦似的。
路人還是有點怕,現(xiàn)在弄清他是招錯了的還行,要是以后開學了,他什么課都及格不了,最后被勒令退學那才是最丟人的。
“我高中所有課的成績平均分都到不了80,真的能行?”
“你是這屆學生最優(yōu)秀的,你的優(yōu)秀是無可比擬的,這會在今后的課程中體現(xiàn),你要相信自己?!?br/>
傅里昂一邊說著,手機響了。
“嗯,校長。人已經(jīng)接到了?!?br/>
“好,好?!?br/>
簡單的對話后,傅里昂掛斷了電話,心情激動,“路人啊,剛剛校長特地打電話來慰問你。你先和我去辦理一下入學手續(xù)就能去見校長了?!?br/>
兩人走了半個時辰,其間傅里昂熱情地為路人介紹學校的體育館,音樂廳甚至教堂。
兩人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弧形的仿古建筑,對建筑藝術情有獨鐘的傅里昂非常喜歡它。
“這是根據(jù)上文明史冊仿建的羅馬角斗場,只對應屆畢業(yè)生開放。本來我們要繞過羅馬角斗場去學校博物館,可你是這屆最優(yōu)秀的學生,可以享受特權(quán),因而我們可以直接穿過羅馬角斗場去學校博物館?!备道锇旱恼Z氣激動。
路人看著面前的建筑,沒見過世面似的,瞇著一只眼,右手做圓筒狀當望遠鏡瞅著面前的建筑,嘖嘴著:
“距今2000年的羅馬角斗場嗎?這只有在歷史書里見的到啊,以前班里同學最迷這個了。”
說著,路人嘴角苦澀,他口中的班里同學就是杭瑤瑤。
傅里昂咳嗽了下解釋說:“合理的來講應該是2300年,其實你們歷史書上的年份都該加上300年。我們的校門也是仿照的消失在世界上文明時代的英國塔橋?!?br/>
路人一臉迷糊,“為啥?”
“因為人類文明斷層過300年,而這300年就像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并沒有被記錄在史冊?!?br/>
路人差點脫口而出你就扯吧。
看到對方眼中的不解,傅里昂很受用的樣子,興致及高,“每屆新生都和你一樣,所以才需要我們這些導師嘛。當然以你的優(yōu)秀,很快會從他們中脫穎而出的。”
他很想說,我只是個草包不是寶,最好別對我期待太多,不!是一點期待都別有,免得到時候落差太大,受刺激。
進入角斗場,路人發(fā)現(xiàn)數(shù)十號人在那嚴肅地站著,當路人隨著視線看向中央后,他呆了。
場中兩個人腳上像按了彈簧一樣在那高速彈射沖撞著。
每一次沖撞都發(fā)出兵器碰撞的金屬聲。
待他們對拼一招停下來后,路人才能清楚地看清他們手中的兵器。
一個是形狀似矛,大小似劍的純黑兵器,拿著它的人正是嬴政。
只是此時嬴政的臉廓冷若冰削,完全不像先前總是面帶陽光的樣子。握著那把黑色兵器,盯著他的對手。
另一人有一頭如麥浪的金發(fā),冰藍深邃的眼眸,加上古希臘雕像般的英俊臉龐。緊繃的線條肌肉凸顯著,給人以力量的壓迫感。
最亮眼的是他右手那把赤紅色的刀,看不見刀柄,因為連接著刀身的赤紅藤條已經(jīng)纏繞住了他的右臂,刀和手連為了一體。
“嬴政你認識了,另外一人是學生會的會長,叫唐?柯里昂。你的運氣還真好,沒想到今天是學生會會長的交任儀式。別怕,只是簡單的儀式,并不是生死相斗?!?br/>
唐右腳發(fā)力,如獅子般沖向嬴政,很難想象這是一個人能達到的速度,顯然能打破奧運百米沖刺的記錄。
大吼一聲,唐跳躍起來,長刀粗暴地直劈嬴政。
快的路人看不清刀影,這種爆發(fā)的力量完全可以把鐵劈開。
路人忍不住后退了兩步,似乎覺得這一刀會砍向他,恨不得嘶吼出來,你丫的和我說是只是簡單的儀式?這完全是殺人!是要人命的。
他不敢再往下看。
嬴政沒有后退半步,只是簡單的順勢揮出他那柄黑色兵器,以可見的速度迎向似有火焰蒸騰出的長刀。
最后兩人動作停滯,矛尖與刀刃相觸,沒發(fā)出一丁點雜音,力量被完美的抵消了。
角斗場的學生會成員看向兩人的目光異常尊崇。
這時,唐舉起了嬴政的手,“嬴政,你們下一任的會長?!?br/>
所有人高呼起了嬴政的名字,嬴政異常平靜,從始至終都是君主聆聽的姿態(tài),如同他那把叫“寡人”的斬尸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