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軒轉(zhuǎn)過身來,他的身體往墻邊靠了一靠。他很奇怪地打量著金志彬,對方似乎是有意地要躲避柳若軒投過來的目光。
柳若軒也是和金志彬有相同的想法,兩個人對視了一下,他在安慰柳若軒,這語氣又改變了。改變得很從容,柳若軒就好像是走進了一個神秘的空間里。
他摸黑地向前走,終于來到了一個黑色的玻璃鏡門前,他把門推開,再往前走進去。
其實這個玻璃門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大塊的鏡子,鏡子中的人影消失了,柳若軒一轉(zhuǎn)身,他的思緒回到了原點,整個人回到了這個房間里。
他的身后也是一塊超大的玻璃鏡——
和剛才在幻覺里見到的玻璃鏡是一模一樣的,柳若軒很心慌。
這里面究竟意味著什么?柳若軒搖頭,他平靜了下來。他專注地等著金志彬的下一句話:“不,不可能,那么,帥然選擇死亡的原因要怎樣解釋呢?”
金志彬很生氣,他直視柳若軒,直視他這很心慌的面色。
“只有一個答案?!?br/>
“柳若軒——”柳若軒低低地在心里呼喊童葉的名字。
這一切來得太過奇怪了,于是,柳若軒放下了他的擔(dān)憂,直接地把目光投在遠處那個露臺上,那里有人影在閃過。這是一個三層樓的露臺,那個女人穿著白色的大衣和白色的牛仔褲,這個白影就好像是一只在黑夜中飄忽的鬼。
柳若軒不經(jīng)意地看到了對面的窗外,那個女人已經(jīng)消失了,也許是她回到了客廳里。但又不是,因為那個客廳已經(jīng)被關(guān)上了燈,客廳是黑黑的一片——
柳若軒轉(zhuǎn)過頭來,他不敢看向那個讓他感到很恐懼的女人,和那個房子。
柳若軒定定地咳嗽了一聲,這聲音不是裝出來的,這是他本能的咳嗽聲,由于他害怕,所以,柳若軒泰然自若地離開了窗邊,來到了金志彬身旁的座椅上坐下來。
“你可以告訴我你最真實的想法,若軒?!?br/>
金志彬的臉色改變了,變得很白,很發(fā)白。
“暫時我也不可以告訴你,金警官!”柳若軒拒絕了金志彬,柳若軒的雙手落在膝蓋上。
他的雙手很溫暖,是因為冷靜而變得溫暖起來,柳若軒看著金志彬,他和他不一樣。柳若軒依舊地抓住這份死亡報告書,內(nèi)疚感在譴責(zé)他——不應(yīng)該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