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安在暗暗看窗外的時候,男子也走過來,同樣一臉凝重的望向窗外,“看樣子我們被困在這里了,就算強行闖出去,也得不到救助。”
顧安安轉(zhuǎn)過臉看他,男子坦蕩的伸過手,明顯示意要握手,“我是周雙?!?br/>
顧安安沉默一會兒,最后與他握了個手,“顧安安?!?br/>
周雙的臉色并沒表現(xiàn)出多大擔(dān)憂,似乎早就預(yù)料到會出狀況,就像剛才遇到險事,也能泰然自若的應(yīng)對。
“我們要想辦法從這里逃出去。”他開口道,說起正事時,眼底才微微漆黑。
顧安安沒有多大表示,保持沉默,暗中猜測著他的身份,想從他的話語里獲取更多信息。
周雙笑了笑,“用不著這么警惕,我們兩個是一類人?!?br/>
“至于他們……”他掃視了一眼屋子里的其他人,他們不相信有鬼,盡量找合理理由讓自己放下心來,但很顯然,要是不盡快進(jìn)入狀態(tài),很容易被淘汰出局。
顧安安皺了皺眉。
周雙注意到她的神色,開口道“你玩過密室逃脫嗎?”
“它是合作類的游戲,只要打開最終密室的門,所有人都可以一起逃脫出去。比起說服他們,我們先行動探索會更好?!?br/>
最終顧安安被說動,點了點頭。她遇到危機還有自保能力,自己行動遠(yuǎn)比帶著一群人要有效率多,況且他們還不肯接受事實。
他們兩個人走出屋子,失魂落魄跌坐在地上的林夢涵反應(yīng)過來,急急忙忙跟上他們腳步。
“我不想留在那里!”
林夢涵有心里陰影,不肯面對林君浩。
徐北晨注意到情況,也追了出來,他盯著顧安安臉色復(fù)雜,在等合理解釋。
“這些都是你們在演戲,對嗎?”
大兄弟,等你真正見鬼了,就蹲墻角哭去吧!
不準(zhǔn)說我北晨哥哥的壞話!
好像混進(jìn)來個死忠粉。
我北晨哥哥最帥,哪有什么鬼啊,估計都是為了收視率演出來的吧!
徐北晨的目光復(fù)雜懇切,顧安安抬眼靜靜看他,最后搖了搖頭,“我們沒有演戲?!?br/>
周雙探查了一遍二樓所有屋子,無一例外部是被鎖住的。他走過來,冷聲道“都是鎖著的,要先找到鑰匙才行。”
“鑰匙……”
顧安安的注意力放到整個二樓,她已經(jīng)沒有時間跟他們解釋糾纏了。
“鑰匙要從哪里找?”她的話語剛落下,背包里突然發(fā)出滋啦滋啦的聲音,顧安安從背包里拿出對講機,她從未開過電源的對講機此刻發(fā)出聲音。
“想要提示嗎?提示要用一個人來換,你愿意嗎?”
冰冷的聲音響起,跟剛才的聲音如出一轍,而且這句話似曾相識,好像在哪里聽過。
顧安安仔細(xì)思考,猛然想起之前在倉庫里,對講機調(diào)到別的頻道時,聽到之前其他人進(jìn)行直播時的對話,他們需要用一根手指來換提示。
現(xiàn)在變成了要用一個人來換。
要把誰當(dāng)成祭物一樣送出去?顯然不行,誰都不愿意。
顧安安沉默,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兒,對講機寂靜下來,沒了聲音。
幾個人面面相視,神色復(fù)雜,顧安安張了張口,干澀的話語道“我去找找線索。”
她轉(zhuǎn)了個身向遠(yuǎn)處走去,誰都沒有跟上她,趁這個時候她拿出手機打開鬼怪系統(tǒng)app,進(jìn)入商店。
搜索片刻,最后界面停留在‘無限鑰匙’上。
無限鑰匙
價格20鬼幣
作用可以打開任何門鎖,僅限使用一次。
這個價格并不便宜,跟她貼身戴著的防護(hù)玉佩差不多同等價格。但是他們沒有鑰匙,必須要打開其中房間之一才能知道點什么,想要得到鑰匙,就要遵從對講機的話用一個人來換提示。
加入了鬼的游戲之后,接下來會變得很可怕。
起初是一個人,之后會是什么?
顧安安不猶豫換了一把無限鑰匙。
她把手機收進(jìn)口袋里,手沒有掏出來,心神一動,把無限鑰匙從倉庫里取出到在她的掌心上,它摸起來像是硬質(zhì)卡片。
她微微拿出看了一眼,的確是張漆黑的卡片。
這是什么鑰匙?
她皺了皺眉,洋樓里的房間都是古老的鑰匙孔,可不是什么感應(yīng)門鎖啊。就算心里這么想著,她還是走到最近的門前,把卡片湊了過去。
黑色卡片普通,估計誰都看不出來這是鑰匙,而且還是她花費大價錢換來的。
不過當(dāng)她湊到鎖孔的瞬間,黑色卡片有了動靜,自己扭曲改變形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把黑色鑰匙。
顧安安愣了會兒,把鑰匙插進(jìn)鎖孔里,輕微一擰,咔嚓一聲門打開了。
“門開了?”
周雙聽到動靜大步走來。
顧安安沒有貿(mào)然動作,暗中握住驅(qū)鬼符,側(cè)著身子輕輕推開了房門。
腐朽的氣息傳出,除了有些許久未通風(fēng)的霉味外,里面并沒有其他東西。
那是一間清冷的書房,書架上的書部撤去空空蕩蕩的,書桌和椅子落滿塵埃,里面的景象一覽無余,若有不符書房裝飾的,應(yīng)該就是放在角落的一面大鏡子了。
顧安安看到鏡子,皺了皺眉。
周雙也站在屋子外警惕的看向里面,過了一會兒才松口氣,“沒有東西?!?br/>
“你怎么打開的房門?”他問道。
“用鑰匙?!?br/>
顧安安攤開手掌,這時無限鑰匙已經(jīng)變成了普通的黑色鑰匙,因為是一次性用品,不會再起變化,她也不怕別人看到。
“就在那里撿的。”她隨意指了個位置,反正別人也辨別不出她話語真假。
周雙沒有追問,收斂神色,小心翼翼走進(jìn)了書房。
書房靜悄悄的,只有雨水打著窗戶的聲音。
“這里能有什么線索?”
書房空蕩的一覽無余,什么都看不出來。
這個時候隔壁房間的人也走了過來,他們不想待在滿地吐污水的地方。林君浩還沒蘇醒,不過身體上的霉消退許多,臉色恢復(fù)正常,蘇小婷主動提出要留在房里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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