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忙擦了擦眼角的淚,想掩飾的說:“看電腦時間長了眼睛不太舒服?!?br/>
梅非不相信的哼了一聲,說:“又被那個壞蛋欺負(fù)了吧?”
“不是?!毙∮陱?qiáng)顏歡笑。
“趁早和他離婚,過點正常生活吧。”梅非捧著咖啡,準(zhǔn)備回辦公室繼續(xù)工作。
小雨再也掩飾不住,沮喪的說:“離不了怎么辦?”
梅非沒細(xì)問他們之間的事,只是建議她說:“那你也不能太軟弱,太軟弱了只會任人宰割?!?br/>
“那我該怎么辦?”
“怎么辦,只有頂著過,該鬧得時候就得鬧,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回去后你有沒有跟他鬧過?”梅非覺得她這么好的性子,跟柯錦程在一起就是羊入虎口。
“沒有?!?br/>
難怪柯錦程在酒吧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看到他和宋敏還能那么囂張,梅非替她著急,說:“那你就是默許他在外面鬼混,在兩個人的婚姻關(guān)系中你一定要確立自己地位,不管你是不是介意他在外面胡來,但你可以借這事來還擊,讓他知道你也不是好欺負(fù)的……”
“梅經(jīng)理,你辦公室里的電話在響?!庇型略诮忻贩?。
梅非沒時間和她多說了,“相信我,跟這種男人在一起不能太斯文,否則就會一輩子都和我媽媽一樣可憐?!?br/>
“我明白了,你快去吧?!毙∮旮屑λα?,梅非確實和別的男人不同,他總能站在女性的角度看問題。
下班回去的路上,她心情好多了,慶幸自己沒有生在古代,雖然柯錦程可以拿協(xié)議、金錢威脅她,但至少沒有權(quán)利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在公司里忙忙工作,和同事們聊聊天,心里的難受能暫且緩解些。
到家后,紫云從廚房里跑了出來,一看是她回來了,而不是柯錦程挺失望的。
小雨聞著炒菜的香味,想紫云應(yīng)該是算好了柯錦程回家的時間才開始做菜,真是很賢惠。
“你回來了,昨晚我也沒想到錦程會那樣,對不起,他這個人就是這種個性,很直,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一點好聽的話都不會說?!弊显茮]想到小雨今天還會回來,還以為她肯定傷心的不回來了。
小雨想到梅非今天說的話,既然柯錦程不同意離婚,她也不愿再退讓了,就夾在他們中間,讓他們也不快活,等柯錦程自己受不了了提出離婚才好。
“不管他喜不喜歡,反正只要不離婚我就是他的合法妻子,你還是他請來的傭人,他要真愛你就應(yīng)該給你個正式的名分。”
紫云有些詫異,訕訕的說:“我不在乎這些?!?br/>
“那是你的事?!毙∮昴贸雠魅说臉幼?,換了鞋直接走到餐廳問,“菜飯都做好了嗎?”
“還有兩個菜,你坐一會,馬上就好了?!弊显浦雷约好徽圆豁?,在氣勢上還是比不過小雨。
小雨坐在餐桌邊,看紫云的兒子小躍,一個人在餐廳角落里玩積木,沖他笑了笑,這孩子好乖,一點也不像同齡的小孩那么淘氣。
小躍還是不愿接近她,很怕似得要去廚房,“媽媽,我想喝水了?!?br/>
小雨出于一片好心,主動去拉住他的小手,讓他坐在餐桌邊,說:“你媽媽正在忙,想喝水是嗎?阿姨幫你倒。”
她拿了杯子,轉(zhuǎn)身走到自動飲水機(jī)前,一邊幫他倒水,一邊回頭看他說:“阿姨的樣子像老虎嗎?為什么……”
正說著,小躍已站在了椅子上,整個人幾乎趴在桌子上試圖去喝桌上的湯。
“小躍,別喝!湯還很燙!”小雨忙跑過去阻止他,可已經(jīng)晚了,他用小手去端湯碗時把一大碗湯全打翻了。
還很燙的湯水潑了出來,大部分都灑到了小躍的下巴、脖子、胸前。
小躍大叫一聲哭了起來,小雨馬上抱起他,看到他脖子胸前紅了一大片。
這時紫云聽到哭聲,從廚房跑了出來,奪過小雨手里的孩子,問:“發(fā)生什么了?”
“他去喝桌上的湯,結(jié)果把湯打翻了,燙著了。”小雨也沒想到這孩子動作這么快,手足無措的說。
紫云查看孩子被燙傷的地方心疼死了,“他不是在玩積木嗎?怎么會跑到桌上去的?”
“我……”
“媽媽,我好痛,是阿姨把我抱上去的!”小躍難受的用手去扯胸前被湯水打濕的衣服。
紫云猜疑的看向小雨,小雨忙解釋說:“不是的,他說口渴,我是讓他坐在椅子上,等我倒水,我,我……”
她們都聽到柯錦程進(jìn)門的聲響,紫云哭了起來,大聲說:“太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呆在這里,你想把我們趕出去!可你就算很生氣不高興都沖我來好了,不要發(fā)泄在一個孩子身上,他是無辜的,他還什么也不懂!”
柯錦程已到餐廳,看到桌上一片狼藉,紫云、小躍都在哭,問:“你們怎么了?”
紫云摟緊小躍,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小躍不小心被桌上的湯燙著了。”
柯錦程進(jìn)來時就聽到了紫云說什么讓小雨有不高興就沖她來,心中也疑惑的望著小雨問:“小躍是怎么燙到的?”
“我剛才正在廚房忙,可能是他太調(diào)皮了?!弊显朴靡环N懼怕的眼神看著小雨,忙回答柯錦程,似乎在幫小雨掩飾什么。
小雨感覺自己百口莫辯,說:“我沒有故意讓他燙傷,我不知道,我想給他喝水的……”
再看柯錦程看她的目光,根本就不相信她,她反而越解釋越顯得心虛。
“趕快把孩子抱到房里,上些燙傷的藥。”柯錦程幫紫云抱過孩子,急忙往工人房走去。
“家里有治燙傷的蘆薈膏嗎?沒事的,那湯煮好后已在桌上放了一會,應(yīng)該還不算很燙?!弊显坪茏R大體的似乎在安慰小雨,化解矛盾,跟在柯錦程身后到房里去給小躍上藥。
餐廳只剩下小雨一個人,她也沒心情再吃晚飯了,收拾好桌上的殘局,自己隨便吃了幾片面包,就獨自回房呆著。
無聊的剛上了一會網(wǎng),就聽到門外有敲門聲。
打開門,是柯錦程,她淡淡的問:“有事嗎?”
“是你把小躍燙傷的?”柯錦程帶著怒氣說。
小雨已經(jīng)不想再解釋,“如果你認(rèn)為是那就是?!?br/>
柯錦程甩手扇了她一巴掌,“沒想到你會這么惡毒,竟然拿小孩撒氣!”
小雨捂著臉,冷冷的說:“需要拿碗熱湯倒在我身上為你的兒子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