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當兩位要考能??ò屠諍W的法奧斯人還在為學業(yè)苦苦鉆研的時候,阿莎也在為了洗衣服這件大難事而傷神。
“西卓說,這個要倒一蓋子,衣服要把包包都摸一遍。包包,摸一遍?!泵艘槐?,只摸出來一堆紙幣,她忽然想起這是那個用遠行動力送自己來琉璃的男生給自己的,可是這有什么用呢?我又不會用~然后隨手丟在一邊。
“能機洗的機洗?不能機洗的用干洗機?洗衣機和干洗機的區(qū)別是什么?”這些東西她可以立馬分析出其構造,可是有什么用呢?“我怎么知道哪個洗哪個?。恳蝗縼G進去?然后呢?按鈕按哪個?”
“阿莎!”剛剛起床的西卓驚恐的看著阿莎將衣服一股腦兒的丟盡洗衣機里,立馬沖過去解救衣服,仿佛那些衣服是她自己的:“這些都不能水洗!一鍋出來就壞完了!還有,內衣要手洗!天吶!你將近二十年的生命是怎么活過來的??!”
“嘿嘿!”
“去去去,我來,你去洗漱?!?br/>
“啊······”阿莎剛開口,話還沒出來,西卓就打斷她。
“哦,你肯定也不會洗漱,那你在旁邊看著吧,學一學,過會兒我們一起洗漱。”西卓一度懷疑人生,自己來學校是來學習的還是來當保姆的。不過看著阿莎這么溫順可愛,想到她也一定不愿意這么無能,西卓的心就軟了。
誰不是這么學過來的呢?
宿舍區(qū)有個很美的名字叫星宮,因為在這里,每每到了夜晚,“太陽”模擬出來的星空都是澄澈震撼的美麗,星空下,結束一天學習的、郎才女貌的學生們,一對一對的踱步在星空下,浪漫不已。
不過對于船上的四位沒有男朋友的菇涼來說,最浪漫的,只有在放松的時候聚在活動室的矮幾旁,幻想著自己心中的理想型——這是除了服飾,姑娘們在一起最容易討論的話題。
“最近校園網(wǎng)的新聞里,格蘭學長帶著的那個‘妹妹’不會是阿莎你吧!”
“是啊,格蘭帶我來的學校,不過我不是他妹妹啊?!?br/>
“那你和格蘭學長什么關系,最近頭條都被你們刷爆了!”
“為什么人和人之間要有關系?是他主動帶我來的啊,我又不認識他?!?br/>
“什么?!”
震驚之余,婉娜兒哀傷感嘆:“入學前就聽說格蘭學長這個人了,聽說全世界的優(yōu)點都在他身上了,能力強,又低調,長得帥,又親切,嘖嘖嘖,我們也只能想想。”
流霜笑到:“那你把他當明星還是當對象?”
“當明星咯,這種人不去當個王子,成天在王宮和閃光燈的陪襯下生活,可惜了?!?br/>
“你還別說,赤國的王子就很帥啊,可惜不在琉璃上學。比起我們王子,真是······”
阿莎聽著西卓的翻譯,吃著點心,差點被哽到:“你們王子,佐丹······天!”她至今仍然記得那張丑臉。
“不會吧,連阿莎都知道我們王子有多丑,哈哈哈,我把他嫁給你啦?!狈▕W斯的女孩子經常開的玩笑就是“我把佐丹王子許配給你啦”這一類的,因為比起其他國家的王族成員,佐丹真的是一大奇葩了。
聽到“嫁”阿莎的臉無法自制的扭曲。
“不過佐丹王子的哥哥好帥啊,你們見過吧,經常在網(wǎng)絡上出現(xiàn)??上ё谳喴紊?。”
“哎,王族的基因真是奇怪的東西,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搞不懂,搞不懂?!?br/>
阿莎連忙制止這個讓她不愉快的話題:“別說丑男啦,我們來說別的吧!”
女生們聊得正開心,門口的三葉草通報器用可愛的電子音說話了:“阿莎,有人找,有人找!”
“誰???”阿莎懶得爬起來,直接用念選擇了允許放下扶梯,并且打開了門鎖。
打完一個大大的噴嚏的格蘭正想著是誰在背后說他的壞話,轉眼已經走到了船上,伸手敲門,禮貌的打開了門。
和阿莎第一次到達寢室的效果一樣,活動室里突然陷入一片可怕的安靜。
然后,穿著睡裙的菇涼們紛紛兵荒馬亂的拖來外套穿上,盡量顯得得體些。
格蘭也是一個大愣,這丫頭怎么隨便給人開門啊!
“格蘭學長好!”
“你們好。”見過大風大浪的格蘭還是很淡定,點了點頭向姑涼們問好,然后略黑著臉:“阿莎,你出來?!?br/>
“哦?!?br/>
阿莎跟著格蘭到了船頭,窗戶那里湊了三個腦袋拼命圍觀。
格蘭把手中一個行李箱送到阿莎手中:“你沒有去領校服對吧!這里一共四套,春秋冬夏各兩套。我想你肯定沒有隨身的包,給你買了一個也在里面。明天記得去熟悉學校的環(huán)境,星宮四處都有出租遠行動力的地方,租一輛去看看學校,也別跑太遠,記得和室友同去。別忘了看通訊器里的地圖。中心區(qū)有琉璃廣場,那里是商業(yè)區(qū),差什么東西去那里買就是?!?br/>
格蘭負責說話,阿莎負責點頭,一遍一遍的點頭。
“對了,你沒有錢,我明天往你的通訊器里面劃一些就是,放心用?!备裉m點著自己的腦袋想著是不是還有什么沒交代清楚的。
“不用!”錢的話,阿莎記得被自己隨手丟棄的那些,“于樂給了我的?!?br/>
“那些錢怎么夠?明天一定要讓你室友教會你怎么用錢!”格蘭總覺得怎么交代都不放心,他恨不得時刻盯著這個傻子,以防出什么紕漏,雖然想想,就算出了紕漏,出丑的也是阿莎,又不是他。
“額嗯?!?br/>
“腳上的藥換了嗎?”
“換了!”
“我看看。”
阿莎老老實實踢掉腳上的拖鞋,格蘭看到包扎嶄新的紗布才放心點頭,彎腰拾起拖鞋為她穿上。
“格蘭你真是個好人!”
格蘭對于這樣的贊許不置可否,只是溫柔的說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天氣還很涼,除了在室內,別穿地很少到處跑知道嗎?”
“知道知道?!?br/>
“乖?!彼ПО⑸@個他未來的妻子,盡管知道窗戶里面有人在偷看,他還是想這么做,是不是有點炫耀的心理在作祟呢?他反問自己??陬^上說到:“早點睡,選課上有疑惑直接通訊聯(lián)系就好,在琉璃要過得開心?!?br/>
“知道知道。”
送別格蘭,拖著箱子回到活動室,她立刻受到了來自室友的圍攻!
“阿莎!你和格蘭學長到底是什么關系??!真的不是他妹妹?你們怎么認識的??!說出你的故事!啊啊啊啊啊!我以為我是在做夢呢!我們是不是應該有一種被室友背叛的感覺??!阿莎你好狡猾!”
“我,我,我?”阿莎一臉呆滯,“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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