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薩特在黑夜里前行,她開的又快又穩(wěn)。過了十多分鐘,鉆進了一個居民區(qū),她左拐右拐了幾個彎,停下了車。
“下來吧?!彼穆曇?,好像沒那么冷了。
我猶猶豫豫的下車,左右打量想看看周圍的情況,可是天上連個星星都沒有,帕薩特的大燈一關,周圍的建筑物只能看見一個模糊輪廓。
“搞什么鬼?”我心里嘀咕道。
跟在她的后面,開單元門,上樓,她舀鑰匙悄悄的開門?;仡^對我說:“小點聲……”
我一聲“好”字說了一半,就讓門檻絆了一跤,不知撞在什么東西上“咣當”一聲。
“誰!”屋里的燈亮起,一聲沉悶有力、驚雷一樣的斷喝,把我嚇了一跳。
“爸!是我……”女警官說:“沒事,你們睡吧?!?br/>
我聽了更是納悶了,怎么女警官把我?guī)У剿依飦砹耍@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里面的燈光沒有熄滅,隨即腳步聲起,客廳的燈也亮了起來,一個高大威猛的老頭和一個矮胖的小老太太,各自裹著睡衣走了出來。
“怎么又怎么晚回來?”
“你別問了。給我們弄點飯吃吧,餓死了?!迸侔衙弊訏煸谝录苌希贿吤摼?,一邊對我說:“你也沒吃飯吧,進來,快進來呀,站在那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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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jīng)被徹底弄糊涂了。
老太太問:“諾諾,這位先生是誰呀?”
“一個朋友”女警官脫下衣服,居然有了點人情味兒,撒嬌說:“媽,你別問了行不行?”
老太太脾氣不錯:“好好,我不問了,我去給你們弄飯?!?br/>
我稀里糊涂的跟著女警官進了客廳,在沙發(fā)上坐下??蛷d的墻上,掛著很多照片,大多是穿著警服的,這個高大威猛的老人也在照片上,我看了一下他肩膀上的警銜,是一級警督。
另一張是個雙人照,男警官坐在椅子上,女警官從后面調皮的摟著男警官的脖子,兩個人笑容滿面,大概是她的丈夫或者男友。
女警官走進了一間臥室,那位老人一直在打量我,那眼神,渀佛能看到心靈深處一樣。作為一個準罪犯,一個馬上就要近拘留所里的人,我在這種眼光下覺得有點緊張。
老人問道:“你是從哪兒調來的?”
我聽了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女警官從臥室里走了出來,剛換了一身小短袖t恤牛仔褲,身材修長健美,胸脯鼓鼓的,在人家的一畝三分地,我偷偷掃了一眼,沒敢多看。
“爸,他不是局里的,你不要搞政審好不好?”
“你半夜三更把人帶到家里,我問問也不行?”老頭聲如洪鐘:“我說呢,局里的人我哪個不認識,我還以為這個同志是從別的地方調來的?!?br/>
“他不是警察?!?br/>
“是……你的朋友?”
“是的,我們是老朋友了,嘻嘻?!?br/>
“今晚什么任務?!?br/>
“掃黃打非!”女警官坐在沙發(fā)的扶手上,手里舀著一把蝴蝶刀削蘋果,她削蘋果的礀勢也與眾不同,一般人削蘋果是轉著圈削皮,她是把蘋果在手里捻著圈,手起刀落把皮一塊塊的切下去。
她把削的有棱有角的蘋果遞給我,然后扯一塊紙巾擦了擦刀刃,蝴蝶刀在她手里隨意轉了個刀花,合上后扔在桌子上。
廚房里,矮胖的小老太太走了出來:“別吃蘋果了,先吃飯吧,飯前吃水果對胃不好?!?br/>
高大威猛的老人站起身來,宛如鐵塔:“吃飯!先吃飯去!”
白色的餐桌上,凌亂的擺著飯菜,看的出是剛剛熱過的。
矮胖的老太太在一旁坐下,看我們吃飯,一邊吃一邊嘀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