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歐陽牧偽裝好的商隊就來到了江家的在城里的藥鋪,藥鋪老板簡單清點了一下,便招呼伙計們開始往鋪子里搬東西。
“富恒城的江家,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商賈,這鋪子的門面夠氣派的啊?!弊尜R偷偷的看著外面說。
“孤的北方若是也有這樣的商賈資助就好了。”歐陽牧有些羨慕的說。
“聽說江家和江南侯是宗親,這些年江南侯的實力都是這江家給支撐起來的,再加上江南一帶本就富足,可真是如虎添翼啊?!弊尜R說。
幾人正說著,就看見楚月惜和寧兒從藥鋪里走了出來。
藥鋪老板趕緊上前道:“大小姐,咱們從北方進的藥材送到了,您要不要過目一下?”
“不必了,您是家里的老伙計了,這一點我和爹爹都信得過,”楚月惜說,“哎,這次送貨的商隊怎么多數(shù)都是生面孔???”
老板回頭仔細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確實除了幾個他認識的人以外,都是陌生面孔,于是他跟商隊閑聊了幾句,便回來說:“大小姐,說是人手不夠了,新招來的伙計,多數(shù)都是第一次出門?!?br/>
楚月惜點了點頭,便跟寧兒回了鋪子里。
此時躲在馬車里的歐陽牧幾乎看得眼睛都直了,半晌后才感慨道:“都說江南多美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剛才那人是誰?”
祖賀定了定神,說道:“屬下去打聽一下?!比缓蟊阆铝笋R車。不一會祖賀便回到車上說:“主公,剛才那女子是江家的大小姐,江月?!?br/>
歐陽牧死死盯著藥鋪的大門說:“孤聽聞這江峰有一女,美若天仙,不想今日一見,還是超出了孤的想象,天仙恐怕也不能生得如此貌美吧,孤這大半生見過的所有貌美女子都不及此女?!?br/>
“不瞞主公,賀確實也有種想在多看幾眼的想法?!弊尜R道。
“于嘯,你覺得如何???”歐陽牧笑著問于嘯。
“主公,屬下就是一個粗人,屬下覺得這丫頭真好看,看的我心里癢癢的。”于嘯說。
“哈哈,倘若她突然過來要殺孤,你可擋得住啊?”歐陽牧又笑著問。
“當然擋得住,有我于嘯在,誰也不能傷害主公!”于嘯正色道。
“若是孤命你去殺了此女,你可能做到?”歐陽牧又問道。
“這,這?!庇趪[滿臉為難的看著歐陽牧。
“但說無妨?!睔W陽牧笑著說。
“是,主公,屬下覺得這小丫頭生得太招人憐愛,下不去手啊?!庇趪[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不想此話一出,歐陽牧和祖賀同時大笑起來。
“哈哈,沒想到煞神一般的‘武狂’于嘯也有手軟的時候?!弊尜R笑著說。
“哈哈哈,于嘯幾次救孤于戰(zhàn)場中,只身面對敵方大軍眉都不皺一下眉,不想今日卻栽在一個女子面前,足見這江家小姐的非凡之處?!睔W陽牧也笑著說。
“主公,聽聞這江家小姐不喜女工、詩詞、書畫,但專于生意,精通兵法,她會不會就是……”祖賀突然低聲說。
“孤也覺得如此,派人盯著她,順便打探一下江府的位置,有空孤還真得去一趟江府,且不管她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但孤覺得若此生不能得此女,即使坐擁天下也會抱憾終身啊?!睔W陽牧說。
又過了一會,藥材全部交接完畢,商隊便離開了,歐陽牧戀戀不舍的又向鋪子里望了一眼,便陷入了沉思。
三天后,歐陽牧帶人悄悄的離開了富恒,又過了幾日,便以陛下特使的身份大大方方的出現(xiàn)了。
江桐率領(lǐng)人馬出城迎接,直接將太尉一行引入城內(nèi)驛館,雙方坐定后,歐陽牧便開口道:“這富恒在江南侯的治理下,果然是一片繁榮啊?!?br/>
“太尉大人過獎了,”江桐趕緊回應(yīng)道,“不知太尉大人此來,有什么需要在下做的嗎?”
“孤此行專為陛下選妃一事而來,只需在這驛館之中即可,不需江南侯操心了?!睔W陽牧說。
“太尉大人不必客氣,若有需要,江某必當全力相助,”江桐說,“太尉遠道而來,旅途勞頓,先歇息片刻,晚間江某設(shè)宴為太尉大人接風(fēng)。”
“江南侯客氣了,孤還有一事相求?!睔W陽牧說。
“太尉大人請講?!苯┱f。
“孤聽聞,江南第一大商家江峰就在富恒,而且與江南侯是宗親,孤想見見這位巨商,請教一些經(jīng)營之道。”歐陽牧說。
“太尉大人的要求,江某這就去安排?!苯┱f完,便向歐陽牧告辭。出了驛館便立即派人去請江峰。
不一會,江峰便來到江南侯府。
“侯爺急喚我何時???”江峰疑惑的問。
“叔父,歐陽牧如今已經(jīng)來到富恒,現(xiàn)在就在驛館中休息,他剛剛跟我說想見叔父?!苯┱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