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能否成功逃出二人心里都明白:逃跑不是目的,回到21世紀才是最終目的啊……
在蕭薔的帶領下任務很快分成了一下幾個小點:找到傳送的地點,找到傳送的媒介,等待傳送的時機,如果穿越過來的人只有她們兩個,那么前面都做到就能成事,但是……如果杜云霄也被穿越了,那么問題就復雜的多了,他可能在任何一個地方……別人的澡盆里或是其他地方,廣闊大陸到哪里去找,沒有任何快捷聯系方式的古代,真是讓人難受的要命。沒有wifi的輻射,蕭薔覺得身上哪都不舒服。
她們選擇了最保守的方式,先找傳送的地點,正所謂留得青山在,早晚能長出柴火來……手里總得是要有點本錢的,這個地點就是他們設法回去的第一步。
蕭薔展開自己在軍務處搞來的一份地圖,獸皮上的墨跡淺顯而簡陋,但是她已經能夠分開個大概了。
此刻的重中之重卻是怎么走出這個鎮(zhèn)子。送陵的車隊繼續(xù)一路向東,不出二人所料長公主消失的事,并沒有影響任何事,眾人沒有慌張的上路,一看就是毫不知情,也就是說宓越的人在瞞著。有了這些人的幫助,宓汐塵曝光的可能性極低,蕭薔料定了宓越的處事風格,自然這點也在她的掌控之中。
有一隊人馬從大部隊中分出來返回了幽都,謹慎如宓越,留守的人數不少,開始在小鎮(zhèn)中進行地毯般的搜索。
但是偏偏沒什么人來搜宗廟,又有誰會想到他們會真的藏在這里。
此刻連那看守棺材人都走了,被抬走的三口楠木大棺甚至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只能看到前面供奉的幾個開花的饅頭和一些瓜果。
宓汐塵對著供奉的祖宗牌位拜了三拜,嘴里念念有詞,“先人在上,切莫怪罪。”語罷左右瞅瞅,抓起個饅頭就開吃,一邊鼓鼓囊囊的動著腮幫子,一邊把另一個遞到蕭薔面前。
“你瘋了,死人的東西你都吃?!笔捤N嫌棄的看過來,懶得抬手去接。
“為了逃出來,夜里我可是什么都沒吃,我現在吃點先人們剩下的,也是他們的德行好,樂于助人?!?br/>
蕭薔看著她的樣子,哪里像個一國公主,簡直是個地痞無賴。她搖搖頭,“我們既然出來了,就得做好心里建設。”
“我說咱們電視臺一姐,咱能找個代步的車么,一會?”
“目標太大?!?br/>
“那我們出去先吃頓好的?!毕珘m信誓旦旦。
“你以為這是21世紀,到處都是飯店,中西任你選???”
“那我們,”她掂了掂手里的饅頭,“我們真成了野外行軍了?”
蕭薔把手里的細軟分給她一個,“不但要行軍,還要每人負重三十斤?!?br/>
“我靠,你當我是你們軍事頻道的大頭傻兵是吧?”汐塵強烈的表示,老娘要吃香的喝辣的,吃苦大大的不要。
蕭薔瞥眼看她,示意了一下門口,“你可以出去了,門口的康莊大道等著你呢,趁你還能趕上送陵的車,算算日子回到幽都你估計就要腳不沾地前往影都和親了……”
“快打住,不是就負重越野么?”她狠狠咬了一口饅頭,差點沒噎死,“要是真讓我和了親,怎們誰都別想回到文明的法制和諧社會了?!?br/>
地圖上顯示,晉國屬中部,而他們21世紀現代所在的城市應該往東走,大概在……蕭薔沿著手指的方向,順著地圖上的紋路看,汐塵一把奪過她手上的小火把,蕭薔被捂住嘴。把她拖進了后面有半人高的草叢里。
遠處傳來馬蹄聲,聽著至少有四五匹之多。
她們夜里才敢出鎮(zhèn)就是為了避開追兵,可萬萬沒想到,這些追兵還是沒有放松,晚上竟然也來搜索。
宓越人是陰險變態(tài)了一點,但是帶兵倒真是一把好手。剛才若不是宓汐塵警覺,我為魚肉,任人宰割事是免不了了。
等馬蹄聲漸遠,二人終于松了一口氣。周圍一片寂靜,就連原處的蟬鳴聲都漸行漸遠,此時已入秋,晚間有點涼風,吹到皮膚上一層雞皮疙瘩。蕭薔剛才被汐塵捂住口鼻,此刻終于復活,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表怕,表怕……”汐塵自言自語,伸手不見五指的夜里,真是要多瘆的慌就有多瘆的慌,這馬蹄聲來了也怕,馬蹄聲沒了也怕。她吞咽了一口口水,“沒事吧,你倒是說句話???”
蕭薔站起來,借著月光走上大路。汐塵快步的跟上,“唉,你倒是跟我說句話???這四周太靜了,咱倆說說話吧……”
蕭薔還沉寂在剛才沒被別人發(fā)下,差點被人捂死的氣氛中,沒好氣的說:“那你就自己唱個曲……壯膽。”
“走墳地才她媽的唱小曲呢,少嚇唬我,這哪有墳地?!?br/>
蕭薔突然停下,后面的汐塵撞了個正著,鼻子發(fā)酸眼淚差點沒掉下來。她勉強抬起頭來張口就要開罵,只聽蕭薔幽幽的說:“古代葬人都是葬在自己家的地里的,旁邊這么多田地,保不齊……你放開我,你要把我勒死了……啊……”
“啊啊啊……”
**
連夜走了幾里,走走停停的到了天亮,兩人在林子中喬裝一番,二人最忌諱的就是打扮成大姑娘的樣子,汐塵樣貌艷麗,身材婀娜,這種樣貌在貴族中少有,這要是打扮的完整,往大街上一站,那絕對是向朝鮮地區(qū)投放一枚重磅炸彈,想不驚動世界都難。蕭薔氣質卓絕,是那種仙氣十足的美女。想要隱瞞這些,只扮作男子是完全遮擋不住那種獨特的氣質的,最后兩人決定一個扮作老太太,一個辦成鄉(xiāng)下的少年,當然老太太就由用布條都包不緊胸的汐塵來扮演,戴上白頭套,包住臉還是十分相似的,而蕭薔往臉上摸三層土才能形似一個鄉(xiāng)下的少年。
她們連過三個小鎮(zhèn),才敢白天前進,夜晚住店。其他的倒是還好,就是宓汐塵彎腰學老太太走路太累了,只敢在荒郊野外的地方直起腰,好不難受。
第四日她們中午落在一個叫做陳家莊的地方歇腳,雖然名字叫莊,地方可是不小,地處卻交通要塞,是連通著晉國、可賓和影國的三國交匯地。
但是這里也是一個龍蛇混雜的據點,很多江湖人士和商人都在此匯集,這里明面上是隸屬于晉國的土地,但是這也是晉國傳說中最老實的平王的封地。
蕭薔來的時候打聽過,廉簡跟著的那位王爺是慶王,而這里的主人平王殿下就如同他的封號一般,資質平平,相貌平平,各個方面都是一位不出彩的人,但是眾人都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這位平平的平王殿下在此軍事重地呆著,在各路紛爭不斷的情況先,敵人都沒有選擇陳家莊作為突破口。
也就是說:陳家莊的防守到位。莊內規(guī)模龐大,人口混雜,卻無一人鬧事,說明駐軍很強。
“地處高地,易守難攻?!笔捤N振振有詞,汐塵彎著腰把臉上的帽帳扶好,低聲說道:“你能不犯職業(yè)病么?你是個軍事臺的主播,不是孫子在世,ok?”
蕭薔手下一使勁把她胳膊上的肉扭了一圈,“奶奶,客棧就到了?!?br/>
汐塵咬著牙忍住沒喊出聲來。小蹄子,背地里算計我。
“客觀里面請,是打尖還是住店啊?”小二笑容滿面的迎上來,臉上的青春痘都樂開了花。
蕭薔反應很快,“我們就吃口飯?!?br/>
“里面請,我們這什么都有……”
蕭薔打斷他,“您這有單間么?”
小二哥一瞇眼,“小伙子,我們這……”眼睛上下一掃,“消費可是不低,雅間可是要……”
“就雅間,不差錢?!卑缱飨珘m的老太太突然開口說話,嚇了小二哥一跳,趕忙把人讓到了二樓。
等小二哥走了,汐塵終于挺直了腰,拉緊掰腿,難受的要死。
蕭薔沒好氣的嘆氣,“你怎么能說話呢?太危險了?!?br/>
汐塵看看自己險些被擰紫了的胳膊,“我靠,差點掉塊肉,我能不著急么?”
等二人用完飯食,收拾好往樓下走去,剛下了臺階,前腳剛要出門,眼前一晃有一道身影直直掉下來,直接掉在地上,砸碎了一張面癱的桌子。一時之間木屑橫飛,周圍人大叫的大叫,慌張的慌張,一時之間好不熱鬧。
摔在地上的確切說是個人,身材碩大,一身橫肉。地下沒摔出個坑,都是這鋪地的石板命大。
樓上忽見一物翩然落下,與地上的狼狽不同,輕紗飄落,曼妙纖柔,輕輕一點,落地的竟然是個女子。頭戴白色帽帳,通體雪白,不肖看她的容顏已知氣質斐然。
眾人下巴皆掉在地上,看著這驚人的一幕,完全無法開口。想這大漢竟是這名女子的手下敗將?
紗幔之中傳出一道冰冷而傲慢的聲音,“如此……甚好?!蔽铱窟@是真正意義上的四兩撥千斤??!蕭薔咽咽口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