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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小說父親和女兒 臨淵的出現(xiàn)很隱秘卻又很張狂聽起

    臨淵的出現(xiàn)很隱秘,卻又很張狂。

    聽起來仿若是特別矛盾的兩種感覺,但的的確確就是這樣。

    他就蹲坐在夜鷹殿的正殿房頂上,說他隱秘,是因為如果不是正好仰著脖子朝屋頂上看一眼,根本沒人察覺到他的任何蹤跡和氣息。

    說他張狂,是因為他沒有任何顧忌的直接坐在夜鷹殿正殿的屋頂上,而且瞧著,好像已經(jīng)坐了有一會兒了。

    如果不是鷺鷹的出現(xiàn),他恐怕還能夠那樣隱秘又張狂的繼續(xù)坐在那兒,無聲無息,仿佛能夠與這天這夜融為一體。

    鷺鷹原本一直沒有察覺,直到他已經(jīng)站在了正殿前頭,然后,他們夜鷹族守備森嚴的正殿方向,就是鋪天蓋地侵襲而來的威壓。

    那種威懾,簡直讓人不由自主想要跪下臣服。

    鷺鷹在那一瞬間,連呼吸都屏住了,就像是哪怕多呼吸一口,都要被這濃稠的殺氣給溺死。

    “臨……臨淵?”鷺鷹干澀的聲音里透著不可置信的情緒,“你怎么……”

    他說不下去了,雖說一直不知道和祈言的計劃究竟怎么樣了,但看著雷冥五將被羨魚帶回來之后,白夜殿雷冥殿都一直閉門謝客。

    總讓他感覺有些不安。

    眼下看著屋頂上坐著的這個暗夜殺神,鷺鷹就明白,計劃肯定是失敗了。

    這計劃本來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

    而現(xiàn)在……

    鷺鷹話沒說完,只聽到一道冷得都不能說沒有溫度了,簡直是在那聲音響起來的一剎那,鷺鷹的后背就出了一層白毛汗,皮膚上竄起一身雞皮疙瘩。

    臨淵接了他的話,“……我怎么沒死么?問得好,我也想知道?!?br/>
    鷺鷹面色鐵青,嘴唇有些發(fā)白,囁嚅著,好一會兒都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來。

    “只不過,你都沒死。”臨淵說著,緩緩抬起手來,“我就算要死,也得從地獄走回來先把你給解決了。”

    鷺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佛不受控制了,緩緩的懸空了起來,就像是被什么無形的力道給抓了起來。

    這力道狂暴可怕,而且?guī)е茻岬臏囟?,似的他整個人仿佛被烈焰包裹了似的,渾身都火燒火燎的疼。

    他咬牙忍住想要吼出嗓子的痛呼,卻依舊止不住渾身篩糠一般地顫抖起來。

    恐懼,頓時在心中蔓延開來。

    再堅強的人,在面對死亡的威脅時,都會恐懼,這種恐懼會在身體上帶來直觀的反應。除非是有著強大信念的人,才能稍許壓得住這本能。

    鷺鷹顯然沒有壓住,最直觀的反應是,他已經(jīng)抖得不成樣子了。

    哪怕動用所有的靈力,也被這狂暴給完壓制了。鷺鷹覺得自己想要用來反抗的力道,就仿佛石沉大海了一般,無聲無息。

    心中的恐懼更大了,鷺鷹目光震震,看著這個暗夜殺神,他究竟……修為到了什么程度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鷺鷹緩緩浮空,被托到了和臨淵平齊的位置。

    他這才看清楚了先前一直隱在夜色中面目不清的這道黑影。

    蒼白的臉色,沒有光彩的眼眸,沒有血色的唇。

    消瘦的身形,嶙峋挺拔,透著一種讓人森然發(fā)冷的銳氣,仿佛多看一眼,都刺得生疼。

    鷺鷹在這一瞬間,頓時就有些明白了,他瞳孔緊縮,嘴唇顫抖著,“那個女人……做了什么?”

    臨淵的情緒狀態(tài),很不正常,臨淵的修為,也非常不正常。

    鷺鷹是知道翠鷹去給君卿若通風報信了的,自己這個義女一直因為曾經(jīng)的事情,對他不滿,是有二心的。

    鷺鷹并不是不知道。

    但他對此睜只眼閉只眼由著翠鷹去了,是因為,他本來就打算把君卿若引過去的。

    不為什么,因為這就是他和祈言他們搭上線合作的條件,他要臨淵的命,祈言他們則是要那個君卿若。

    鷺鷹甚至不知道為什么像祈言那樣的人,都可以用不問世事來形容了,卻會對一個中元女子這么感興趣。

    但那個女人,能讓臨淵傾心,能得到臨淵的君印,甚至還給臨淵生下了一個孩子,肯定不一般。

    但鷺鷹并不想問,他只想要自己的目的能達成就行了。

    所以,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

    就算計劃出了岔子,有了意外,臨淵并沒死,也不應該這樣修為變得高深莫測到一個可怕的地步,殺了個回馬槍。

    那個女人……做了什么?

    鷺鷹說出這一句的時候,就看到臨淵蒼白的臉,空洞的眼,像一潭死水一般的臉上,終于有了些許表情的波動。

    他輕輕挑了挑唇角,臉在笑著,但那笑看上去,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笑了,除了嘴角機械般牽上來一個弧度之外,不要說眼神了,面部肌肉仿佛都沒有什么變化。

    “做了什么?”臨淵看了看自己空無一物的手掌,掌心里一團淡青色的火焰升騰了起來,被黑色的氣焰籠罩,顯得格外的詭譎,透著狂暴的氣息。

    鷺鷹嘴唇動了動,吐出兩個字來,“獻祭?”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這種淡青色的丹火,是屬于那個君卿若的。

    現(xiàn)在卻在臨淵這里,除了獻祭,鷺鷹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那個女人!居然知道獻祭的辦法!而且竟然真的給臨淵獻祭了!

    鷺鷹自視和祈言的計劃沒有什么差池,怎么也想不到,會錯在君卿若這個環(huán)節(jié)里。

    好像一瞬間,整個人都松了,空了。

    鷺鷹放棄了掙扎的力道,身形頹然地被懸在空中。

    他的頭垂著,也不知道是認命引頸就戮了,還是什么其他情緒,他仿佛沒了先前的恐懼和緊張,看起來竟是透著幾分平靜。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柄橔椪f了一句,平靜的話語里帶著淡笑,細聽竟是有些嘲弄。

    他抬起頭來,看了臨淵一眼,然后,笑了起來,狂妄而恣意的笑著。

    像是看到了什么大快人心的事情似的。

    笑聲停下,鷺鷹才冷眼看著臨淵,說道:“你殺了我三個女兒,臨淵。就算我用咒印暗算了你,但你殺了我三個女兒!也到你嘗嘗至親摯愛離你而去是怎樣的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