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二人開頭,旁人說話也不過腦子的。
站在一旁諷刺道:“安國郡主又如何?嫁給陸家的二少爺,那就是個庶子的夫人,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還辦什么茶話會?真是丟盡了咱們京城貴女圈的顏面?!?br/>
“就是可惜了我的好心情啊,全都給跌到谷底去了?!?br/>
說著便有人召喚奴才上前去問:“快去瞧瞧可有什么大事?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咱們這些人豈不是也逃脫不了干系?!?br/>
那邊有個穿女衣女子,一聽這立刻尖叫了起來:“逃脫不了干系,他這是什么意思?今個好端端的把咱們叫過來,就讓咱們給他陪葬,哼!你看看他是個什么東西,本小姐還不陪他玩了!”
眾人心中本就都帶著不爽的,這人一開了頭便一個個鬧著都要走。
倒是最開始那個姑娘使喚人上前去問了問小聲道:“可是什么要緊的事兒,大夫怎么說,若是沒什么大礙,瞧這天色也不早,咱們這些姑娘們都得回了?!?br/>
屋子中一直沒消息傳出來,那姑娘礙于面子便站在院子內(nèi)一直等著,看著一同來參加茶話會的姐妹們都走的干干凈凈,這才有些急匆匆的便也帶了人離開你。
凌蘭是最后走的,冷笑著走到門口,沖著屋內(nèi)的人大叫好:“姐姐這戲演到這兒,你也該收場了吧?”
屋內(nèi)安靜無比。
接著是椅子移動的聲音,最后才開門,凌楚楚臉色根本沒有最一開始那么蒼白,甚至還帶著些紅終,手中端著熱茶,慢慢悠悠的行至凌蘭的面前,手捂著肚子,語氣不帶一絲的焦急:“好妹妹,說到演戲你才是一頂一的厲害?!?br/>
“彼此彼此?!?br/>
凌蘭目光一直落在凌楚楚的肚子上,瞧著已經(jīng)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心下異常不是滋味,都是未婚先育,都是奉子成婚,憑什么凌楚楚能好端端的生下這個孩子,而自己的孩子就要被自己的親生娘親給害死。
凌蘭不甘心。
“凌楚楚你就笑吧,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得意多久?!”林嵐死死地攥著帕子,嘴角冷笑,壓抑著心底的高興,佯裝震怒的帶子奴才離開。
凌楚楚就站在原地,直愣愣的看著凌蘭的背影。
劉大夫姍姍來遲,站在凌楚楚的身后說道:“茶水里是落胎藥,幸好公主沒喝,不然的話……”凌楚楚打斷:“喝了又如何?這不過是一個假肚子。”
摸著小腹的手摁了下去,小腹癱軟里頭是一個用棉花做的小包袱。
劉大夫搖了搖頭道:“落胎藥兇險,即便郡主沒有懷孕,這般沖動的喝了下去,很可能會導(dǎo)致不孕?!?br/>
“多謝劉大夫,今日有勞了?!?br/>
凌楚楚的面色明顯低沉,在聽到不孕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神逐漸凌厲了起來,看了看人群,指著地上的茶葉的:“收起來這種東西當(dāng)然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凌蘭這次的毒下的很隱蔽,在鮮茶的炒制過程中變混入了毒藥。毒與茶葉,混為一體,在泡茶的過程中慢慢滲透進(jìn)茶水里,不知不覺無色無味。
本以為此次兇險已經(jīng)度過,卻不想直到夜里,天色才剛剛暗下,凌楚楚吃過晚飯,正躺在床上看話本子,肚子便漸漸覺得不對勁,一陣陣的冷汗從額頭上落了下來,她的手揪著床沿:“元芹,元芹……”
元芹早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勁,從外頭拉著劉大夫便沖了進(jìn)來:“大夫您瞧,快給我們郡主看看?!?br/>
手扣上了脈。
劉大夫的神色逐漸凝重,他先寫了個方子,命元芹去熬藥:“郡主先服用此藥壓壓身體的不適?!?br/>
緊接著凌楚楚,便見劉大夫,沖到一旁,把屋內(nèi)所有的,湯勺杯碗檢查了一遍,眉頭緊鎖,“不對呀,怎么會這樣?”
屋中的東西一切正常,并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劉大夫緊接著又沖到了凌楚楚身邊,再仔仔細(xì)細(xì)的號過脈之后,說道:“郡主服要假裝有孕的事,可還有旁人知道?”
凌楚楚搖了搖頭:“除了我身邊的兩個奴才,便再沒有旁人了?!?br/>
“劉大夫,可是出了什么問題?”
劉大夫的表情異常嚴(yán)肅:“這藥分明就是專門用來針對郡主的,與草民給郡主假裝有孕的藥相克,并不是什么毒藥,但也無消除身體異樣難受的法子,只能靠郡主抗過去了?!?br/>
這話剛巧被端著藥進(jìn)門的元芹聽見。
元芹沖到林楚楚身邊,“郡主都已經(jīng)這般難受了,還怎么扛?竟然沒有法子,那大夫讓奴婢煎的藥……”
劉大夫點了點頭,“并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但……能緩解一些是一些吧?!?br/>
石忍推門進(jìn)來,抓著一個奴才猛的摔在地上:“郡主這人在院子里鬼鬼祟祟,您看怎么處置?”
凌楚楚疼的難受,模模糊糊瞧著有個人跪在自己面前,腦袋暈暈乎乎的:“先關(guān)在柴房,等我熬過這一陣再說?!?br/>
石忍說道:“奴才剛剛已經(jīng)替郡主審過了,這人便是凌蘭安排在咱們院子里的奸細(xì),奴才猜測,郡主此番,恐與他脫不了干系,不如我們這般……”
雖然說了個法子,凌楚楚覺得可信點頭,就按你說的辦。
當(dāng)天夜里,便傳出了安國郡主身受劇毒,危在旦夕的消息。
此時凌蘭正準(zhǔn)備睡下,高興的猛敲床沿,道:“凌楚楚,現(xiàn)在看你還有什么可得意的,我的孩子沒了,你的孩子也別想好過!”
“二丫,去給陸府的奴才多送些銀子,這事他辦得很好,我很滿意。”
凌蘭大方的遞了一把的金葉子。
二丫總覺得這事有些太過于簡單和輕松,明明茶話會的時候,凌蘭還被林楚楚給擺了一道,凌楚楚怎么可能會沒有發(fā)現(xiàn),屋中的不對勁?
二丫手中拿著金葉子,幾乎是一步三回頭的,往陸府的后門而去。
奴才已經(jīng)在后門那等著,見到二丫嘴角有一絲絲的笑意,上前說道:“夫人這下可高興了。”
二丫點頭,把金葉子遞給他,就正準(zhǔn)備走,突然身邊燈火通明。
凌楚楚安然無恙的領(lǐng)著下人走了出來,沖著也冷哼一聲道:“好玩嗎?那本郡主就陪你玩?zhèn)€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