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紹輝聽的心臟都開始抽搐起來,再去娛樂城喝?他儲蓄卡里僅剩的幾千塊存款哪經(jīng)受的住,要是凌白再胡亂點酒,他就要下不來臺了。想到這里,他干笑著擺擺手,“晚上還要處理些公司的文件,就不去了,你們玩的開心點,我們下次再約。我待在這兒醒醒酒,等下再走?!?br/>
既然如此,凌白也不再強求,微笑著拍了拍蘇紹輝的肩膀,和艷光四射的丁萌并肩而行,出了餐廳。
蘇紹輝眼神陰鷙的坐在卡座,指節(jié)捏的發(fā)白。今晚被坑了二十萬,雖說和他逞強有很大關(guān)系,但究其根本,還是因為凌白故意點了兩瓶昂貴的紅酒。
對,他就是故意的。
蘇紹輝心中的恨意涌現(xiàn)而上,透過落地窗,目視著丁萌、凌白離開,拿起手機撥通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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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外霓虹閃爍,現(xiàn)代化的高樓平地而起,馬路上是川流不息的車流,閃耀著形狀不一的尾燈,以龜速挪動著。丁萌沒想到凌白真的帶她到了河邊。
兩人沿著河堤邊的草坪,漫步在章江河畔。
微風(fēng)輕輕拂過,穿著清涼的丁萌不禁縮了縮脖子。
凌白咦了聲,微微別過頭。
“他,要抱我嗎?”
丁萌嬌羞的埋下頭,腦海中浮現(xiàn)那些霸道總裁劇的畫面。但凡是女主表現(xiàn)出一絲會冷的跡象,總裁男主一定會把外套脫下,霸道的披在女主肩上,然后將她摟在懷里。
“你冷嗎?”凌白低沉的聲音響起。
“嗯?!倍∶赛c點頭。
嘭,
一把朱紅色的油紙傘撐起,打在兩人頭頂。
“好點了嗎?”
“好好多了?!倍∶仁啵钟X得分外驚訝。這把朱紅色的油紙傘撐在頭頂后,就像是進了密不透風(fēng)的車廂內(nèi),一絲冷風(fēng)都再感受不到。她把手伸出油紙傘籠罩的范圍,呼嘯的冷風(fēng)刮將手心手背刮的生疼。
“沙雕?!?br/>
這時,前方沿河的護欄上,坐著個長發(fā)過肩的青年,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撐傘的凌白。
晚上天氣還有些涼,但好歹是月明星稀,一滴雨都沒下,撐把傘散步不是裝逼就是傻逼。
“人妖!”凌白輕蔑的掃了長發(fā)青年一眼,徑直朝對方?jīng)_了過去。
朱傘瞬間收攏,凌厲的殺意席卷而出,將對方籠罩在內(nèi)。
“靠,說打就打啊?!遍L發(fā)青年臉色大變。他心中暗自把蘇紹輝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遍。不是說,只是個小角色嗎?這他媽的殺氣濃郁的都快要把他磨滅了。這家伙到底殺了多少人?
“停手?!?br/>
殺氣將長發(fā)青年籠罩,如同在他脖子上架了幾口鋒利的鋼刀,令他絲毫動彈不得。
砰,噗通。
朱傘抽在他臉上,將他抽落到江里。
“不要隨便罵人,死人妖,偽娘?!绷璋仔绷搜墼诮嫔蠐潋v水花的長發(fā)青年,淡淡說道。
秋鵬飛嗆了兩口水,很快就順利的浮到水面,他的眼中寫滿了驚駭。僅僅散發(fā)出的殺意就能讓他不能動彈,僅僅簡單的一記橫掃就將他抽飛,開什么玩笑!
他秋鵬飛在武協(xié),也算是年輕俊彥,比部分覺醒者的修煉速度都要快,從修武到現(xiàn)在,花了不到半年時間,就從菜雞的小星位提升到中星位的層次。
二十五歲,能把二十五歲的他抽飛的人,年紀(jì)竟然和他差不多。
尤其是那頃刻間籠罩的殺氣,等等
秋鵬飛眼神微寒,喃喃自語道:“殺氣,對了,是殺氣。如此濃郁的殺氣,得殺了多少人才能形成!如今社會繁榮昌盛,又不是世界大戰(zhàn),哪兒有那么多人殺?也就說”
“他是殺人犯,是個極端變態(tài)的殺人犯?!?br/>
秋鵬飛得出結(jié)論,見凌白的目光掃了過來,當(dāng)即心中一沉,連帶著身體沉入江水中。
咕咚咕咚,
江面上連續(xù)的冒著水泡。
“人呢?”丁萌環(huán)抱著胸口走到護欄前,張望了眼平靜的江面,詫異的問道。
“可能他想要潛水吧?!绷璋滓灿行┥笛?。只是略施懲戒教訓(xùn)他一下,竟然玻璃心到要沉江?剛烈程度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估計他潛一會水就會上來,我們抽根煙等等吧?!?br/>
“好的?!倍∶妊劬σ徽2徽5目粗璋祝字虚W動著亮晶晶的光芒。
兩人站在一起,眺望江面,一人風(fēng)姿綽約,一人淡然出塵,宛如神仙中人。
凌白低眉掃了眼丁萌胸前的深壑,默然無語。
一個人的胸怎么能那么大?
這是個值得探究的問題。
還有,
一個人到底能在水底憋氣多久?
武者的極限在哪兒?
長發(fā)男的尸體什么時候才能浮出水面?
一連串的問題讓凌白陷入了沉思。
丁萌托著腮幫撐在護欄上,看著凌白棱角分明的側(cè)臉,呼吸不禁沉重起來。她輕咬著下嘴唇,迷糊中,來自百年前女混子十三姐的快馬金刀性格搶占思維,腦子里頓時陷入混亂,徑直撲到了凌白背后,狂野的將他翻轉(zhuǎn)過來。
凌白一臉茫然,這?
“我.”
丁萌還來不及把表白的話說出口,前方的江面上忽然響起大口大口的喘息聲。
秋鵬飛浮出水面,甩了下飄逸的長發(fā),低頭自語道:“他,應(yīng)該走了吧?呵,果然,沒有人會傻缺到守在這里的。剛在水下數(shù)了數(shù),已經(jīng)破了以前的憋氣記錄,待會兒值得去酒吧喝上一杯慶祝一下。”
“喂?!?br/>
“嗯?還有人?!鼻稆i飛原本淡然的神情頓時變得機敏起來,往后快速的劃動了幾公分后,戒備的抬頭,目光落在似笑非笑看著他的凌白身上,這家伙肯定是留下來取笑他的。
呵呵,凡人啊,
目光橫移,那位怒氣沖沖的靚女是怎么回事?
剛才那聲悅耳的‘喂’似乎就是她發(fā)出的。
難道說靚女被他潛水的功夫驚呆了,所以想要不,不可能,我長的那么丑。
秋鵬飛迅速把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撇開,雙目微凝,沉聲道:“干嘛?”
“你再下去潛十分鐘,十分鐘就好?!倍∶瘸麚]動了兩下拳頭,兩??蓯鄣男』⒀缽钠恋臋烟倚∽焐下冻?。
畫面很美,但語氣似乎有些不容商量。
秋鵬飛皺著眉頭,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