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大廳之后,那個叫楊正秋得年輕人已經等在外面,“陳將軍,鄒將軍叫我來接你們去他那里商議要事,請這邊走。”二哥對著他點點頭,我們就跟著楊正秋后面走著,“楊正秋,你來這多久了啊,現(xiàn)在是什么職位啊?!蔽议_口問道。
“回湯議郎,我來大要塞也有4,5年了,當年我爹媽在戰(zhàn)‘亂’中去世,將軍就將我留在了身邊,也教了我一些武藝,而我一直都是鄒將軍的貼身‘侍’衛(wèi),一般鄒將軍有什么指示或者雜事都會吩咐我去做?!睏钫镆?guī)規(guī)矩矩回答道。
“哦,那你來這里的時間也比我們久,我們剛來,有些地方也不太了解,到時候來找你帶路可別拒絕那?!?br/>
“呵呵,將軍說笑了,有什么事盡管來找我就好,我知道的一定跟大人們說的?!?br/>
楊正秋走到一間房間‘門’口之后停了下來,敲了敲房‘門’說道,“鄒將軍,陳將軍他們來了?!?br/>
“行了,那你先下去吧,陳將軍,你們進來吧。”里面也是傳來了鄒將軍的聲音,
我們三人也是直接推‘門’走了進去,鄒將軍的房間也不是非常的大,擺設也很非常的簡單,整個房間顯得特別的干凈。
“你們過來吧。?!蔽覀冺樦曇敉锩孀呷ィ灰娻u將軍站在一幅畫像面前,畫像中的人跟他也有著那么幾分相似,鄒杰自顧自的說起來,“當年,我哥跟我都是帝國的小統(tǒng)領,跟隨著國王南征北戰(zhàn),后來由于老一批將軍的老去,我跟我哥也當上了大將軍,我天‘性’比較沖動,而我哥不一樣,他天生冷靜,處事謹慎,善于各種作戰(zhàn)技巧,跟我也是完全兩種不同的作戰(zhàn)方式,當年跟阿磊王一戰(zhàn),因為我不聽我哥的指揮,冒然帶兵追擊,結果深陷敵軍包圍,我哥帶兵出城營救我,結果被敵軍直接一支毒箭‘射’中了后背,雖然最后我們成功撤回了要塞,但是我哥也是中毒已深,又動用了真氣,毒氣攻心,最后死在了我的懷里?!?br/>
說道這里,鄒杰也是頓了頓,然后繼續(xù)說道,“如果我當年沒有冒進,那么我哥也不會因為我而死,那么現(xiàn)在阿磊王也不會這么囂張大搖大擺的進攻我國,現(xiàn)在低下又是一團‘亂’,戰(zhàn)也不是,不戰(zhàn)也不是,上次在兵法比賽上,看著你的一舉一動,我在你身上似乎看到了我哥的影子,唉,哥。。。我到底該怎么做?!?br/>
二哥走到鄒杰大將軍的身后,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將軍,當年的事也不能全部怪你,你別太內疚了,事情也都過去那么久了,我們還是應該以現(xiàn)在的大局為重,跟我們說說現(xiàn)在的情況吧,將軍。”
鄒杰聽完二哥的話,也是一個深呼吸,說道,“是啊,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們跟我過來坐吧,我慢慢跟你們說?!?。
將軍倒了杯茶,說道“阿磊王跟我們帝國相安無事了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以往青城的百姓也經常會來我們這里‘交’換物資什么的,但是就在幾個月前,阿磊王突然下令全城百姓禁止前往我國,并且給我寫了一封戰(zhàn)書過來,戰(zhàn)書里直接表明了他將開始攻打我國,這也讓我感覺非常的莫名其妙,就在幾天之后,阿磊王果然進攻了,帶兵的是一個叫寶斌的將軍,此人我從來都沒見過,我當時跟他也是過了幾招,竟然一點都沒占到便宜,而且此人對于用兵的技巧也是非常的嫻熟,很難想象阿磊王到底是如何培養(yǎng)出此人的。在大大小小的對抗中,我們也是隱隱落在了下風,敵軍越戰(zhàn)越勇,所以我也是選擇閉‘門’不出,依靠金橋的地理優(yōu)勢固守不出,然后派人跟國王匯報請求支援了,在這幾天,敵軍每天都會派人來城‘門’前挑釁,講話也是越來越難聽,我們的士氣的確是有所下降,但是,最關鍵的問題不是在于敵軍,而是我們自己,我想剛才在作戰(zhàn)廳你們也看到了,那位主戰(zhàn)的統(tǒng)領叫周家俊,是我們主力部隊重騎兵的統(tǒng)領,手下有著5萬多的兵馬,而那位主守的統(tǒng)領叫殷敏,綽號老貓,他是我們步兵的統(tǒng)領,兩個人也是一直看不慣對方,要不是我在這里,他們早就自己打起來了,由于我們自己內部的不合,所以才會導致辦法根本沒辦法解決。這兩個也都是老統(tǒng)領了,‘弄’的我也是滿頭大,唉。。?!?br/>
聽鄒杰大將軍分析完,我們才知道,看來我們這邊的問題還真不少,對外強敵打不過,對內搞分裂不團結。
“將軍,我想我們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應該不是敵軍有多強,也不是我們自己不團結,而是缺少一個說話的人。將軍你為帝國也是效力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各位統(tǒng)領包括士兵都是對你非常的了解,所以我覺得,這時候應該讓個新人出來擺話,一方面對內大家都不了解這個人,不知道到底這個人是什么后臺,有什么本事,所以多少會有些忌憚,第二方面對外敵軍也不認識這個新人,難免敵軍內部會為此研究許久,也不失為一個奇招?!蔽揖従彽恼f出了自己的想法,
鄒將軍看著我,“那么你的意思?”
“我們三人初來此地,根本沒有人認識我們,如果將軍支持我們,那么我建議,將軍你先在表面把權力‘交’給陳將軍,當然也只是表面,為了起到震懾作用而已,先讓陳將軍來主持大局,剛才在作戰(zhàn)廳,我們給周統(tǒng)領的下馬威也正好配合著讓周統(tǒng)領以為我們三人大有來頭,想必他也會先收斂點,觀察一下我們的底細,而我們三人要做的就是想辦法震懾住所有對我們不熟悉的人,包括敵軍,也包括我們自己人,這樣也未我們今后的發(fā)令有了一定的保障,將軍你看如何?!甭犕晡艺f的話,鄒將軍陷入了沉思。
我也沒有催促,畢竟這件事要讓鄒將軍自己考慮清楚,他這樣一做,雖然只是表面把軍權給予我們,但是一旦我們反跳出來,那么他自己也就真的失去了權力,這舉說實話也是非常的冒險,畢竟我們跟鄒將軍也只是幾面之緣而已,還沒達到讓他深信不疑我們的時候。
二哥對著我看了看,我對他微微的點點頭示意讓他放心,過了一會,鄒將軍終于開口了,“好吧,那就先照你說的辦吧,明天白天我自然會跟大家宣布的,不出意外明天敵軍還是會來宣戰(zhàn),到時候你們跟我一起去看看,也好自己心里有個底,畢竟這個方法如果不成功那么現(xiàn)在的情況不但不會有好轉,就連我的話語權今后都沒有作用了?!?br/>
“將軍放心吧,既然我能提出這個意見,那么我自然有分寸,就在明天敵軍宣戰(zhàn)之時,我們定會讓大家對我們刮目相看。”
“既然這樣,那最好不過了,我讓正秋帶你們先去休息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聽完鄒將軍這句話之后,二哥也是接過他的話說道,“那好吧,鄒將軍,我們三人先告退了,希望我們配合愉快,鄒將軍告退?!比缓笠彩呛唵蔚母辛藗€禮,“鄒將軍告退。”我跟楊超也是跟著二哥離開了房間。
剛離開房間,楊超也是憋不住了,問道,“湯遠,你前面說了那么多,什么明天讓他們刮目相看啊,周統(tǒng)領他們可都是老統(tǒng)領啊,我們拿什么震懾他們啊,更別說敵軍了,那么什么寶斌都能跟鄒將軍打成平手,我們怎么會是他的對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