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悟左右看了一眼,放聲道:“都退到我的島上去,各自控制三座島分開!”
旁邊周游質(zhì)疑道:“盲鰻本就會游泳,島分開有什么用?它們一樣會追上來?!?br/>
宗悟加快語速道:“盲鰻體型圓潤修長,不適合打水,不可能追得上我們?!?br/>
一語點醒,安志遠率先對甄玉琴喊道:“老婆子,快到宗悟的島上去。
若素、李婧,你們也去?!?br/>
不一會,小島載著六人以三十公里的時速快速駛離,轉(zhuǎn)眼就與下海追擊的“長蟲”群拉開距離。
發(fā)現(xiàn)追不上,盲鰻回頭,繼續(xù)啃食鯨魚尸體。
見狀,周游松了口氣,不由對宗悟在緊急情況時的快速判斷能力側(cè)目。剛才要不是他的準確決斷,六個人很可能一個也跑不了,全得葬身魚腹。
安撫完李婧,周游拍拍宗悟肩膀:“小伙子可以,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宗悟挑了挑清秀眉毛:“我是我們醫(yī)院dota小分隊的主力三號位,這種局面小意思?!?br/>
周游善意沖他點了點頭。
安志遠看向遠處在鯨魚肚子里進進出出的盲鰻群,后怕道:“這次還好有宗悟。
不過盲鰻最多只有1米左右,怎么會長這么大?”
宗悟:“安老你還記得我們剛見面時,我給你們吃的鯊魚肉嗎?
那條鯊魚長了四條腿,主動爬上了小島,我費了好大勁才把它殺死?!?br/>
“你說鯊魚長了腿,會爬?”安志遠聲音發(fā)緊道。
宗悟:“之前我以為只是個別情況,現(xiàn)在看來,我們以后都要注意些了,尤其釣魚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不對立即遠離岸邊。
周哥,你和李姐的竹屋我看就搭在安老島上吧,晚上睡覺我給你們做一個警報裝置?!?br/>
周游點頭同意。
不知不覺間,幾人里面,宗悟掌握了主導權(quán)。
…………
兩小時后,盲鰻便將鯨魚尸體啃食干凈,逐一離去,三座小島再次聚攏一處。
看到擱淺岸邊的龐大鯨魚骨架,眾人心里皆自浮現(xiàn)起相同疑問:“海面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三個男人合力處理掉骨架,認準方向,島嶼再次往西北出發(fā)。
傍晚,眾人圍坐篝火吃過晚飯,宗悟在帳篷周圍插上四根竹子,用魚線聯(lián)接,再在魚線上掛上釣魚用的鈴鐺,簡易警報裝置很快完成。
他自己倒不用擔心,面包車門鎖緊,只管呼呼大睡。
這段時間,由于玉米管夠,賤鳥體型飛速臃腫起來,見它跟只鴨子一樣扭著屁股走來走去,宗悟嚴重懷疑它已經(jīng)失去飛翔能力。
“算了,隨它去吧,就當養(yǎng)了只雞,總有一天把它宰了燉湯?!笨吹劫v鳥又去向安若素討玉米吃,宗悟心道。
距離浩劫第二十天晚上,盤膝坐在面包車前的篝火邊,宗悟磨通最后一段纖細副經(jīng)脈,正準備沖擊穴竅,臍下云紋再次一燙,挾裹他自身暖意,一鼓作氣沖開了膽經(jīng)肩井穴。
第二穴竅剛開,又一身酸臭宿汗從毛孔里擠出,宗悟全身暖融,就像在洗桑拿,說不出的舒坦,嘴里悶哼出聲。接著,絲絲縷縷的白霧溢出口鼻,匯聚進白云,“棉花糖”擴展至臉盆大小,濃郁程度也有所增加。
是夜,宗悟還發(fā)現(xiàn)了“棉花糖”的另一個用處,白云能隨他意念控制,任意改變形狀。
一時起了玩性,宗悟?qū)⒆兂陕┒窢畹摹懊藁ㄌ恰毕露死L,逐漸成了一段半米長、手指粗的云繩,控制“繩子”尾端上彎,勾到一只杯子的把柄上,往上一提,杯子“咯噔”一聲,稍稍離地,然后掉落沙地。
盡管不像白云繞身那樣賦予他狂猛力量,但杯子離地那一小段距離,讓宗悟看到了隔空御物的可能。
念及此,宗悟喜出望外,在篝火旁一直玩到深夜,方才鉆回車廂里睡覺。
…………
三座聚攏一處的島上,植株、綠意、玉米地以及漸漸茂密的竹林,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連塊石頭都找不到。
這樣的情況下在島上建竹屋是一件十分繁瑣費力的工程,所幸大家沒事干,兩把匕首加上先前留下的鯊魚牙齒,六人齊心協(xié)力一起建造。
粗活重活三個男人干,甄玉琴、李婧、安若素則用鯊魚牙齒處理玉米桿,細心編織成繩子。
5天后,一間13平米,由五扇竹排合圍而成的竹屋正式竣工。
雖然看起來有些粗糙簡陋,有的地方縫隙透光,但遮風擋雨足夠了。
竹屋建造完成,安若素進去看過以后,也想要一間。于是閑著沒事干的六人再度忙碌起來。
浩劫過去第29天,已經(jīng)很接近安志遠測算出的坐標地點,預計不久就能抵達蓮花峰。
中午,安若素一聲“快看,那里好像有座島?!绷送O赂髯允稚系氖虑椋樦赶蛲鬟吙慈ァ?br/>
一整片方圓100米左右的大島正向他們靠近。
大島上,領頭一年輕人背著手站在岸邊,他身后站著九個人。
雙方靠近,周游習慣性摸著腰間手槍,安志遠忽然高興大喊:“老錢!老錢!
這里……
我安志遠啊~!”
不過對面的老錢好像并不怎么熱情,只是揮了揮手回應,神情閃爍,欲言又止,似乎在害怕什么。
見狀,宗悟目光轉(zhuǎn)向老錢旁邊站著的胖子,神色同樣有些不對勁。
宗悟挑了挑眉,“棉花糖”悄無聲息飄到頭頂正上方。
島嶼接壤,為首年輕人率先跳了過來,九人跟上。
安志遠急切上前,激動拉住老錢雙手:“老錢,太好了!你還活著!
我以為幾個老伙計就剩我一個了。
這下好了?!?br/>
安志遠欣喜若狂,可老錢卻皺著眉,重重嘆氣:“哎!”
安志遠不解:“老錢,你怎么了?嘆什么氣?”
“老安,對不住了,這次是我害了你?!?br/>
“你說什么?”安志遠發(fā)愣道。
這時,領頭年輕人張狂大笑:“哈哈哈,沒想到,一場浩劫過后人都變蠢了,
竟然一點防備都沒有?!?br/>
他從背后抽出一把刻有銘文的古樸長刀:“把你們的玉葉都交出來,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主人!”
宗悟無語搖頭,暗道:“白癡……”
周游隨即舉槍:“放下你的武器,舉起手來!”
然而,事情發(fā)展并不像宗悟預料的那樣,年輕人輕挑道:“喲呵?還有槍?
以為有槍我就怕你了?省省吧,世道已經(jīng)變了,你一把破槍爺根本不放在眼里?!?br/>
說著,年輕人突然抓住附近沒反應過來的安若素,左手環(huán)住安若素脖子,右手一抖,一蓬陰冷藍焰附在刀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