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后。
我和小毅,范瑋,李城,陽陽,杜騰等人,快步走出海倫s,開著車趕往資興七里鎮(zhèn)!
車上,我撥通了小江電話,急迫的說道:“小江,我那個工人被人砍了,在進七里鎮(zhèn)的口子上,你趕緊幫我去看看!”
“.....啊,行!”小江略微愣了一下,然后點頭答應(yīng)。
“嗯,就這樣,我在往你那邊趕呢!”
“好!”
話音落,我倆同時掛斷了電話。
......
養(yǎng)豬場內(nèi)。
小江掛斷電話后,招呼了幾名工人,開著車趕緊趕了過去!
但就在出養(yǎng)豬場口子的時候,第二場意外接著來了,倆輛私家車停在了口子上!
“哎,哥們,把車讓讓,我要出去!”小江從車里伸出腦袋喊道!
“咣當,咣當!”
沒人回話,八九人拿著家伙,直接從車里竄了下來,然后向小江的車奔來!
“操,什么情況?”小江瞬間懵逼了。
“干你的情況,操你媽!”領(lǐng)頭一名壯漢,拎著一根棒球棒,幾個大步就踏了過來,揮舞著棒球棒,砸在了車窗上!
“嘭!”
小江的車是大眾CC,車窗比較硬,壯漢沒有一下就砸碎!
“操!”小江反應(yīng)過來,急迫的開始倒車!
“扎他的輪胎!”壯漢吼道。
“呼啦啦!”
眾人頓時一擁而上,砸車的砸車,扎輪胎的扎輪胎!
這個倒車的口子非常小,所以小江沒有第一時間就倒進去,幾下就被人把輪胎扎沒氣了,并且車被眾人砸的大部分都凹了進去!
“嘭嘭嘭!”
領(lǐng)頭壯漢朝著主駕駛的車窗就是狂砸!
“嘩啦!”
車窗再也沒能扛住,嘩啦的就碎了!
“你們別管我,下車跑,回去叫人!”小江解開安全帶,扭頭沖著車上的工人們喊道,然后自己掏出身上的一把匕首,踢開車門就竄了下去!
因為他要是跟著工人們一起跑,對伙要是追上來,工人們肯定也會挨砍,這伙人肯定就是沖自己來的,他自己的事兒,所以他不想讓這些干活的工人們,受到啥牽連,況且這口子離養(yǎng)豬場非常近,叫工人回去叫人是最機智的選擇。
“操你媽!”小江竄下車后,棱著眼珠子,沖著壯漢的脖子上捅去!
“嘭!”
壯漢抬腿就是一腳,蹬在小江的肚子上,緊接著棒球棒朝著小江的腦袋砸了下去!
小江伸手一擋!
“嘭,嘎嘣!”
骨裂的聲音響起!
“我操你媽!”小江徹底紅眼,一步?jīng)]退,拿著匕首,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刀扎在了壯漢的肚子上,并且狠狠的轉(zhuǎn)一下!
“操!”壯漢瞪著驚恐的眼珠子,連退了好幾步!
“捅死你媽了個B的!”小江絕對是戰(zhàn)犯級別的人物,壓根沒有在乎其他人,再次嘶吼一聲,撲了過去,沖著壯漢就是狂捅!
“噗嗤,噗嗤.....!”
刀鋒入體的悶響,接連不斷的響起,小江連捅了四五下。
“滾你媽的!”
壯漢一看小江絕對是要捅死自己的節(jié)奏,抬腿再次一腳,蹬在了小江肚子上,捂著自己的肚子,轉(zhuǎn)身就要退出去!
“老子就不信,這么多人,干不倒你一個!”壯漢身邊的人,一步擠了進來,一刀剁在了小江的腦袋上!
“噗嗤!”
小江腦門瞬間被砍出一條碩大的口子,看見觸目驚心!
“整倒他,把他腿干折!”壯漢在后面嗷的喊道。
“嘭嘭嘭.....!”
大部分人拿的都是棒球棒,沖著小江就是瘋狂的亂砸著!
“噗咚!”
小江壓根沒有挺過三秒,就被干倒在地。
“媽了個B的,把他腿伸直,我要挑他的筋!”壯漢捂著肚子,瘋狗一般的喊道。
“呼啦啦!”
眾人頓時緊緊抓住了小江的大腿!
“我操你媽,你挑了,你明天就得死!”小江瘋狂搖動著自己的身體,歇斯底里的吼道。
“操你媽,我就挑了,我就看我明天會不會死!”壯漢拿起了片刀。
“踏踏,踏踏.....!”
就在這時,一大幫腳步聲劇烈的響起,是工人們跑了過來,呼啦啦的差不多有十五六人。
“住手!”領(lǐng)頭的工人吼道。
“媽了個B的,把他們都在拍這!”
“......!”
工人們一邊跑,一邊紛紛吼道!
“操,算你走運昂!”壯漢不甘的罵了一聲,捂著肚子轉(zhuǎn)身喊道:“走了,走了!”
“呼啦啦!”
眾人一看跑過來的工人們,還有工人們手上各種各樣的武器,沒有任何猶豫,撒丫子的坐上車就直接溜了!
“操你媽的,有種留個名,我好找你們,一幫雜種!”小江倒在地上,看著對伙們的背影吼道
“小江,沒事兒吧?”領(lǐng)頭的工人,也是養(yǎng)豬場一個管事的,跑過來后,焦急的問道。
“沒啥大事兒!”小江擺了擺手。
“身上那中刀了?”
“別他媽問了,趕緊送醫(yī)院!”
“.....!”
其他工人們,也紛紛七嘴八舌的說道。
“.....死不了,你們趕緊去倆個人,到鎮(zhèn)口子上,去看看那有沒有一個人!”小江臉色挺難受的擺了擺手說道。
.......
很快,幾名工人趕到鎮(zhèn)路口,看見了倒在血泊中的秦曉.....
有人可能會說,秦曉倒在地上這么久,難道就沒有人看見嗎?我想說的是,這畢竟是個鎮(zhèn),而且這個鎮(zhèn)是比較偏的那種,到了晚上后,路上基本上就沒有人了,而且天也非常的黑,所以這么一時半會真沒人發(fā)現(xiàn)。
好在秦曉打了個電話給我,要不然今晚要是沒人發(fā)現(xiàn)他的話,他流血都能流死,因為他在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后,就直接暈死了!
.......
與此同時。
剛剛走出郴z,上國道的我們,接到小江的電話!
“喂?”我皺眉應(yīng)道。
“操,我他媽也中招了,對伙是沖我來的,你在哪了?”小江問道。
“啥JB玩意???”我頓時瞪著了眼珠子,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也被砍了?”
“嗯,待會到鎮(zhèn)醫(yī)院來找我吧!”說完,小江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