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不要再打了。”明月見縫插針,將兩人分開,但兩人都不依不饒,繞開他又再次交手。
幾次三番,明月阻攔無果,最終也只能放棄了阻攔,站在一旁,觀察著戰(zhàn)況。
看見陌玄胤對沈孟羨動手,顧惜蕪不動聲色,也沒有阻攔,但眼睛卻時刻看著他們兩個。
幾次交手下來,陌玄胤明顯占了上風,明月在旁邊看著心里越發(fā)著急,想要阻止他們兩個,一時半會兒卻沒有法子。
陌玄胤一掌擊向沈孟羨,沈孟羨空手阻攔,不料內(nèi)力不敵陌玄胤,沈孟羨被逼得連連后退。
看見沈孟羨一時半會兒沒有了反擊的能力,陌玄胤乘勝追擊,再次向沈孟羨發(fā)起了新一輪的進攻。
掌風逼近,說時遲那時快,顧惜蕪一個轉(zhuǎn)身,擋在了沈孟羨的身前。
陌玄胤的嘴角掛著得意的笑,成為他的手下敗將,就是跟他搶女人的后果。
忽而,一個人影閃現(xiàn),陌玄胤看見了顧惜蕪的臉,瞬間驚駭。眼看著掌風向顧惜蕪逼近,在最后關(guān)頭,陌玄胤險險將手掌收起。
看見顧惜蕪擋在沈孟羨的身前,明月驚駭,但他一時半會兒卻阻攔不得,幸而,最后陌玄胤收了手。
看著禾沁顧惜蕪和沈孟羨都沒有什么大礙,明月才算是送了一口氣。
“惜蕪,你瘋了嗎?誰讓你過來,擋在我眼前的?”看見顧惜蕪擋在自己的身前,沈孟羨瘋了一般大聲質(zhì)問顧惜蕪。
剛剛那一掌,若是陌玄胤沒有收回,果真打在了顧惜蕪的身上,結(jié)果沈孟羨不敢想象。
陌玄胤的功力他知道,不容小覷,況且,現(xiàn)在顧惜蕪身上還有傷,她的身體還那么虛弱,若她真的中招,就是沒有死,她也會失去半條命的。
顧惜蕪當真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孟羨,我沒事?!鳖櫹彽?,她沒有出事,沈孟羨不必為她擔心。
剛剛那一掌,就算她替沈孟羨挨了又如何。
沈孟羨本就是被她所連累,倘若她可以替他挨那一掌,那她的心里也心安一些。
若是那是陌玄胤想要的結(jié)果,那么她也不防欣然接受,這樣她和陌玄胤就不用苦苦相逼了。
不過挨那一拳會有什么結(jié)果,但顧惜蕪站出來的那一刻,顧惜蕪就做好了準備。
如果真的不是好結(jié)果,那么她也當是給陌玄胤一條命了,那樣的話,她也算是得到了自由。
“顧惜蕪,別以為這樣我就會答應(yīng)你。”顧惜蕪的所作所為,都在述說著她想要跟他和離的決心,這讓陌玄胤的心變得愈發(fā)地冷漠。
“我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倘若你不跟我回去,想要自由,我就讓這整個山莊的人給你的自由做嫁衣?!鳖櫹徬胍杂?,可以,但她要拿整個山莊的人的性命來做交換。
只要顧惜蕪無所謂,那么他也可以接受,他一定說話算話。
“我跟你走?!弊罱K,顧惜蕪還是選擇了和陌玄胤走。
或許,她本就不應(yīng)該在這里提出要和陌玄胤和離的事情。
陌玄胤以整個山莊的性命做威脅,這是她不想看到的事情。
事實證明,陌玄胤果真不是她想要的那種人,幸好,她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對他用心,她還可以控制自己的心。
現(xiàn)在,陌玄胤這樣做,她不得不妥協(xié)。因為她不愿意因為自己的事情而為難別人,也不愿意別人因為她而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陌玄胤只要她跟他走,他就可以不對任何人動手,那么她跟他走便是。
至于和離,之后她有的是機會可以跟陌玄胤提,只要她想,那么她一定會做到。
“惜蕪你……”看見顧惜蕪答應(yīng),明月的心里也來了氣,陌玄胤這是在逼顧惜蕪就范。
顧惜蕪不愿意跟他走,陌玄胤就拿別人的性命做威脅,這種手段未免太過于卑劣,也不應(yīng)該是一個大男子所為。
“陌玄胤,你別欺人太甚。”明月氣憤,在她看來,陌玄胤想要把顧惜蕪留在身邊的手段未免有些拙劣。
顧惜蕪不肯跟他走,他又為何要苦苦相逼呢?
“這個山莊,表面上看著,機關(guān)重重,無懈可擊的模樣,其實還是有破解的法子的?!蹦靶肪従徴f著。
話,他已經(jīng)說出來了,若是顧惜蕪執(zhí)意不肯跟他走,要這個山莊的所有人給她的自由做嫁衣,那么她就盡管試試好了。
反正他也無所謂,況且這個山莊的機關(guān),他已經(jīng)有破解的法子了,要他履行承諾,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門口的燈籠……”陌玄胤不緊不慢,將破解山莊陣法的方法說了出來。
“陌玄胤,你不要如此咄咄逼人,你別忘了,那日在陣法中,是誰把你放走的。”明月朝著陌玄胤怒吼,他那日根本就是放虎歸山,想到陌玄胤已經(jīng)知曉了破解陣法的法子,明月的心里就有了些許慌亂。
沒有想到短短幾天的時間,陌玄胤就把他的陣法摸得如此透徹,還有了破解陣法的法子,早知道他就不應(yīng)該放他走,當初就應(yīng)該將他就地正法。
這下子,陌玄胤已經(jīng)有了法子,那么他說要血洗山莊的事情,怕是……
明月不愿意冒這個風險,氣勢上明顯弱了下來,不再對陌玄胤進行反抗。
“那日我尚沒有能力,今日我已經(jīng)找到了破解之法,若我一意孤行,你又能耐我何呀?”陌玄胤挑釁道,嘴角勾起,那語氣中滿是輕蔑。
那日明月放他走,可是明月自己一廂情愿,他可沒有求他。
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過去,他自己找到了破解的法子,若他真要血洗山莊,又如何會想要留情面呢?
“你!”明月氣結(jié),他當真沒有想到陌玄胤會是這等無賴。
看見明月不再反駁他,陌玄胤得意忘形,接下來就看顧惜蕪的選擇了。
山莊所有人是死是活,就是她一句話的事情了。
沈孟羨看著陌玄胤那得意的神情,心里氣得爆炸,想要與之對抗,但現(xiàn)在他卻心有氣而余力不足。
看著顧惜蕪,沈孟羨在心里祈禱,祈禱著顧惜蕪千萬不要動搖自己的決心,她不能跟著沈孟羨離開。
“走吧!”顧惜蕪說著便走向門口,沒有法子,她只能答應(yīng)跟陌玄胤走。
陌玄胤以山莊所有人的性命做威脅,她不得不妥協(xié)。
聽見顧惜蕪同意,陌玄胤得意,他就知道,顧惜蕪會同意跟他走的。
只要是他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攔。
陌玄胤得意地朝著沈孟羨挑眉,這是他們男人之間的爭奪戰(zhàn),最終他勝了。
“惜蕪,你不要跟她走,快回來。”看見顧惜蕪跟著陌玄胤走,沈孟羨瘋了,心里不住地懊惱。
是他沒用,是他沒用能力保護好顧惜蕪,將她留下來。
“惜蕪,你回來。陌玄胤,我要跟你再比一次,我要贏你……”沈孟羨拼命想要留住顧惜蕪,但他已經(jīng)輸了一次,現(xiàn)在所有的話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明月拼命拉著沈孟羨,不讓他再繼續(xù)向前,現(xiàn)在他和陌玄胤硬碰硬,無疑就是雞蛋碰石頭,粉身碎骨。
事情發(fā)展到了這種地步,他也沒了法子,現(xiàn)如今,他們只能放任陌玄胤將顧惜蕪帶走。
看著沈孟羨那抓狂的模樣,陌玄胤越發(fā)得意。
想要跟他搶女人,沈孟羨的能力還遠遠不夠。
“孟羨,明月,這段時間謝謝你們?!鳖櫹忁D(zhuǎn)身向他們誠摯道謝,隨后便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離去,任由沈孟羨在身后如何喊,顧惜蕪都不予理會。
邁開腳步,陌玄胤追上顧惜蕪的腳步,離開了山莊。
馬車緩緩前行,顧惜蕪坐在馬車里閉目養(yǎng)神,一眼不發(fā)。
陌玄胤坐在顧惜蕪身旁,看著她。
為了與顧惜蕪交談,陌玄胤選擇了坐馬車,而沒有騎馬。
顧惜蕪雖然閉著眼睛,但她依舊能夠感覺到陌玄胤灼灼的目光,那種感覺,讓她極其不自在,但她依舊一言不發(fā)。
剛剛在山莊的一切,陌玄胤的所作所為,讓顧惜蕪的心里更為厭惡,所以她現(xiàn)在一句話也不想跟他講。
等會兒怕她一開口,陌玄胤會一發(fā)不可收拾,所以顧惜蕪選擇了沉默是金。
“顧惜蕪,你應(yīng)該知道,你是堂堂云南王世子妃?!蹦靶窂娬{(diào)著顧惜蕪的身份,他們沒有和離,現(xiàn)在顧惜蕪還是云南王世子妃,是他的妻。
所以不管顧惜蕪再怎么不情愿,她都是他陌玄胤的妻,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身為云南王世子妃,你的身上有你的責任和職責?!边@一點陌玄胤希望顧惜蕪可以記住,最后以后都安分守己,做好她云南王世子妃的事情,這樣他也不會再威脅她。
“我記住了。”顧惜蕪不耐煩地應(yīng)道。這么些話,陌玄胤都念叨了一路了,現(xiàn)在她的耳朵都聽得長出繭子來了。
得到顧惜蕪肯定的回答,陌玄胤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顧惜蕪能有這種覺悟,那他也不會再為難她。
“咕嚕咕?!瘪R車繼續(xù)前行,漸漸遠離了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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