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森警監(jiān)有些不耐煩的看著站在白板前的霍奇。
本來fbi和地方警署之間的關(guān)系就不是很好,就像是一頭惡狼與一頭猛虎一樣,美味的羊肉只有一塊,能夠得到多少只能夠看各自的本事,所以很多時候fbi對某個案件的介入對于地方警署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今天霍奇一大早就將喬納森警監(jiān)拉進了會議室,向他興奮的講述著他所發(fā)現(xiàn)的“線索”。
線索?
呵呵。喬納森警監(jiān)在心中默默的冷笑了一聲。
這種東西能夠叫做線索?喬納森決定用他最堅定最憤怒的聲音向著霍奇發(fā)出質(zhì)問。
“這就是你一大早把我叫過來的原因?!就因為你的感覺??”
霍奇早就做好了被人質(zhì)問的準備。
“這確實可以算是我的一種直覺,但是這是我們這么多天來最好的線索了?!?br/>
喬納森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繼續(xù)質(zhì)問道:“所以,沒有任何的實體證據(jù),也沒有任何的時間線上的證據(jù),你所有的是什么?難道說就是你剛才所說的那個可笑的犯罪動機?”
“沒錯?!被羝嬲f道,“現(xiàn)在看來,我們能夠找到的,只有這個犯罪動機――復(fù)仇與正義?!?br/>
“你tm在逗我嗎?!”喬納森警監(jiān)猛地站了起來,他的面龐因為憤怒有著些許的變形?!熬鸵驗楸粯寭舨羵?,所以就要殺十幾個人?即使再加上你所說的義警般的正義,也不能夠向法官解釋,一個高中生是如何有能力進行這么多高難度的謀殺的。沒有任何心智正常的法官會簽署搜查證和逮捕證的??!”
喬納森警監(jiān)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在他這么多年的職業(yè)生涯中,這是最為可笑的事情之一。
霍奇平靜的看著快要沖到他鼻子底下的喬納森警監(jiān)。
“你還有更好的線索嗎,喬納森警監(jiān)?如果你有,那我所說的東西您就當是廢話罷了?!?br/>
一針見血。
喬納森頹廢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他確實沒有辦法拿出比這更好的線索了。不,不要說更好,他現(xiàn)在手上連一點點的線索。
喬納森咬了咬牙,他虛擬的捏了捏假象的壓力球,以此來減緩他所受到的壓力。
“ok,你贏了,我會安排警員將這個艾倫-牧帶回警察局?!眴碳{森無力的擺了擺手,“但是我們最多只能夠在沒有證據(jù)起訴他的情況下拘留他24小時,這你是知道的?!?br/>
霍奇點了點頭,說道:“我非常清楚這條法律,但我們這是在絕境之下的無奈之舉。謝謝您的理解,喬納森警監(jiān)?!?br/>
“咔擦~”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杰瑞滿頭大汗的跑了進來。
“跑什么跑?!沒看見我們正在開會嗎?”喬納森警監(jiān)正在郁悶當中,現(xiàn)在有一個受氣包出現(xiàn),當然立馬對準他全力開火了。
杰瑞沒有露出害怕的神情,反而是面**沉。他用凝重的語氣向著喬納森說道:“警監(jiān),又有一起“奪心者”的案件出現(xiàn)了。這次。。?!?br/>
“這次怎么了?”喬納森警監(jiān)看見杰瑞罕見的有了猶豫,連忙向他問道。
杰瑞抿了抿嘴唇,咽下了一口口水,回答道:“這次的受害者。。。是一名州議員。。?!?br/>
“你說什么???。 眴碳{森警監(jiān)不可置信的大叫了起來。
“我說受害者是一名州議員?!?br/>
“我知道你說了什么!該死的,艸!”喬納森警監(jiān)破口大罵了起來。
這就跟華國死了一個省級政府領(lǐng)導(dǎo)一樣,總有人會受到牽連,而喬納森警監(jiān)是無論如何都沒法躲過去的,誰讓他是“奪心者”案件的負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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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金山市政府。
舊金山市政廳堪稱是美國西海岸的白宮,這可不僅僅因為它重要的政治地位,還因為它自身建筑的華麗。舊金山市政廳仿造梵蒂岡的圣彼得大教堂而建,金頂設(shè)計又是借鑒巴黎榮軍院而造,據(jù)說動用了1噸的黃金修飾,金頂?shù)母叨雀歉哌^美國國會大樓。舊金山的市政廳是由小約翰?貝克韋爾和小阿瑟?布朗在1915年設(shè)計的。它濃縮了當時風行的建筑藝術(shù)學院式風格,其建筑風格類似美國國會大廈,建筑頂部有個巨大的圓頂,異常醒目,名列世界第5位。
然而今天,這個蒼穹之頂上,卻迎來了一個新的客人。
bau小組和喬納森站在市政廳的前方。
在最上方的圓頂建筑的正面,有一具尸體被固定在窗戶的前方。
尸體的眼珠和心臟被“奪心者”放在了窗子里面的圓桌上。圓桌上被“奪心者”用紅色的顏料寫著一個單詞――背叛。
正對著一副基督教的油畫。
一股諷刺意味撲面而來。
“這次的受害者是華裔州議員陳倩雯(margaret-chin),州長剛才已經(jīng)和我打了電話了。。。他的心情非常的糟糕!”
喬納森警監(jiān)面無表情的向著所有人說道。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奪心者”這次的行為可以說是觸碰到了一個敏感點。雖然這只是個州議員,但是案件的性質(zhì)和刺殺肯尼迪是一樣的,只不過兩者之間的級別差了很多罷了。
更加令所有人都憤怒的是,“奪心者”這次在留下的信件中沒有留下任何的密碼,而是非常明確的寫到,“這是我的最后的杰作?!?br/>
這怎么能行?!
難道就要任憑這個殺人犯逍遙法外了嗎?!
喬納森警監(jiān)對著霍奇點了點頭,招手將杰瑞喊了過來,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我要抓住這唯一的救命稻草!
喬納森警監(jiān)在心中向著上帝祈求著。
(ps:陳倩雯現(xiàn)實中是紐約的市議員,作者君在文中把前幾年在華裔警察身上發(fā)生的東西綜合起來編寫的另外一個故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