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興大舅徐會長來到店中,伙計說到:“掌柜的!這位爺,要外面玻璃柜臺中的東西。
我們的藝術(shù)掛盤,我說了這是本店之寶,斗富弄鎮(zhèn)弄的之寶,已售出了。這個日本人,非要買,我只有請您出來了。”徐會長點(diǎn)點(diǎn)頭。
來到了這兩個人面前,這兩位西裝革履,頭發(fā)锃亮,一只蒼蠅落下,可能都會滑倒。鼻頭上架了一副金絲邊的眼鏡,一個拿著文明棍一個夾著大皮包。徐會長不卑不亢來到面前,說道:“二位!怎樣稱呼?”
“您就是掌柜的,這位是大日本富士株式會社的副會長,井上狗二先生!我是他翻譯,鄙人姓劉。”“歡迎!歡迎!井上會長不知道看中了,小店那款古董瓷器?”徐會長看著他倆,心說,狗日的,今天老子殺豬往死里殺。
“掌柜的!我們看中了,你柜臺里面的那只掛盤,聽小伙計說,你這只掛盤已售出,是你們的鎮(zhèn)店之寶,是嗎?”劉翻譯怪眼圓睜的看著徐會長。“是的!此掛盤已售出,乃是我店中之寶,這是一位道家仙者所畫,所以價高!”徐會長看著他倆。
井上狗二,用不流利的中文,說道:“是否,可…以,看…一下。”“當(dāng)然可以,牛崽!拿掛盤給兩位看一下。”伙計從柜臺中拿出掛盤。井上狗二仔細(xì)的看著,眼睛似乎快貼到掛盤上。井上是個近視眼。
這只掛盤是釉上彩瓷,工筆所畫,畫面線條流暢,人物形逼真。掛盤上畫著:一個書生走在路上,書生畫的栩栩如生,手上拿著一把雨傘,旁邊有花草樹木,還有一條小河。井上狗二看完,還給徐會長,“不好意思!打?擾了!”說完和劉翻譯走出了店門。
徐會長叫牛崽,喊來三弟,三掌柜懂日語,“三弟!去跟一下小日本?!比乒窬透诰瞎范竺妗>瞎范懿桓吲d的用日文,罵劉翻譯,“劉桑!你是什么眼神!這個掛盤的畫功,是不錯。但送親王這個還不行。”
劉翻譯趕緊答道:“井上君!你知其一,不知其二。這塊掛盤的神奇之處,不再畫功上,而在它有預(yù)測能力!”“什么!預(yù)測能力?你說說看!”“我聽瓷界坊間傳聞,這個掛盤,只要書生的傘打開,就要下雨,合上就會沒雨,聽說,店里人出遠(yuǎn)門,必看掛盤,好帶雨具。”
“哦!這是真的?”“我那敢騙你!要不我們下午再來看一看!”“好!下午來看看”。三掌柜回去,一五一十說給了徐會長聽。徐會長聽完,沒有說話,走到店外,看了一下天,說道:“下午,有大雨!”。
吃過中飯,千興和三個舅舅正在聊天,忽然,店里傳來一句話:風(fēng)順溜!吹起了!。徐會長趕忙走去店里,千興他們跟著一起。井上狗二和劉翻譯,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皢?!兩位又來了,不知又看中了那只古董?!?br/>
“掌柜的,你可不可以,再拿掛盤給井上君看一下?!薄翱梢裕‘?dāng)然可以!牛崽!快拿掛盤給日本朋友看一下?!本辖舆^掛盤,看到的掛盤上,和早上的完不一樣的情景,書生的傘已經(jīng)打開了,天空烏云密布,旁邊的花草樹木,被風(fēng)吹的搖搖擺擺。井上看后,就把掛盤還給徐會長。
井上說道:“我要…早上的那…一塊”。“這就是早上的呀!”。劉翻譯從徐會長手上拿過掛盤,看了一下,說道:“掌柜的你店里就這一塊掛盤嗎?”“沒錯!鎮(zhèn)店之寶!就這一塊?!?br/>
劉翻譯就嘰里咕嚕和井上說了起來。說完轉(zhuǎn)過身,問徐會長,“掌柜的你確定是這一塊嗎?”徐會長一笑,說道:“我一百個確定!”“怎么和早上我們看的不同?”徐會長從劉翻譯手上拿回來掛盤,說道:“為什么叫鎮(zhèn)店之寶,你明白了”。說完,叫牛崽放回去。
井上狗二說了句:“告辭!謝謝!”轉(zhuǎn)身和劉翻譯走出店外,“劉翻譯!你拿把傘吧!小心日本朋友淋感冒了?!薄安挥昧耍≈x謝掌柜的”。徐會長叫三弟又跟了出去。井上狗二一邊走,一邊跟劉翻譯說著話。
“劉桑!這么好的天氣!會有雨嗎?這個掌柜的在耍我們?!薄熬暇∧阌X的這塊掛盤是早上的那一塊嗎?”“這個還真像!我早上發(fā)現(xiàn)的那個瑕疵還在,的確和早上很相似,是不是同一塊我還不能確定!”。
三掌柜回來,告訴了徐會長,徐會長說:“這個狗日的井上,比猴都精?!比乒裾f道:“這個井上,他媽的剝了皮,可以上樹,我看要叫二哥的人出來了?!毙鞎L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老三,叫你二哥去,人該出場了”。
“好了!大哥瞧好就是了!”。三掌柜去找徐老二去了。五月的天氣,雨水特多。井上和劉翻譯,還沒有到家,就被淋的像個落湯雞。這時,井上回頭直往瓷緣齋走。劉翻譯追了上來。
“井上君!你去哪里?”“我現(xiàn)在到瓷緣齋,看一看那個掛盤現(xiàn)在變成了什么!”井上飛快的走著,這時,雨停了下來,還出現(xiàn)了彩虹。到了瓷緣齋,就直接奔柜臺,叫伙計,拿掛盤給他看。
已經(jīng)很熟了,伙計拿出掛盤,遞給了井上。井上仔細(xì)看著,還放在鼻子上聞了一下,確定是剛剛拿的那一塊掛盤。掛盤上書生的傘已經(jīng)合上了,和早上看到的一模一樣。這時,千興和徐會長走了出來,“井上君!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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