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們不鍛煉鍛煉怎么成才,不用心疼他。我剛才去看了看你的靈寵。”
“吉吉是不在晉級嗎?他已經(jīng)睡了十幾天了。”楚凌宇有些意外,因為吉吉并沒有傳給他任何不好的感覺。
“是在晉級,它只是晉級孕靈期,按理說有個十天八天就可以了,現(xiàn)在還沒結(jié)束,我就去看了看。這小家伙血脈還真是不錯,只是需要的靈力太多了。前段時間他吸收了你的混元真氣,開始沉睡,所有積蓄的靈力都吸收了還是沒有醒來,可能是還需要更多?!?br/>
“那我趕緊去看看,千萬別出什么差錯?!背栌钣行?dān)心。
吉吉正在靈寵空間沉睡著,比原來稍微長大了一點點,身上黑段似的毛也長長了一些,那頭頂白色火焰似的毛發(fā)更加顯眼。
“吉吉,你沒有事吧?”楚凌宇輕輕地問道。吉吉沒有任何反應(yīng),楚凌宇拿起它的小爪子,一絲絲靈力輸入它的身體。靈力順利地進(jìn)入吉吉經(jīng)脈之中,像小溪流一樣靜靜地流淌,游向吉吉全身,于是楚凌宇不間斷地一點點繼續(xù)輸入,為了保證不斷流,他把儲存的一堆靈石都拿出來,一邊吸收靈石,一邊給吉吉輸入混元靈力。就這樣持續(xù)了一夜,吉吉體內(nèi)的靈力終于飽和了,它的身體泛起一片柔和的光芒。
“他孕靈了,在頭腦中也開辟了識海,你要是給他一滴精血,能讓他的血脈中擁有更快速修煉的能力!”老乾說道。
“會不有什么副作用?”楚凌宇擔(dān)心,“不會讓它的血脈不純吧?”
“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人類的血脈融合性最強(qiáng),不會提升靈獸的血脈,也不會混雜他們的血脈,只是會把人類基因中更富于創(chuàng)造的因子留下,他們就會比別的靈獸擁有更快速的修煉速度?!崩锨忉屨f。
“那不是說,我隨便收養(yǎng)個靈獸,都可以把他們變成修煉高手?”楚凌宇想著自己擁有一群拉風(fēng)的靈獸小弟。
“一般的靈獸承受不了你的精血,天賦血脈不行的話,成長空間也不會太大。再者說了,你以為誰的精血會有你的這樣能力嗎?你又有多少精血可以滴?就這一滴,你也得好好修煉一個月才能補(bǔ)回來?!崩锨杏X楚凌宇又開始犯白癡。
楚凌宇逼出一滴精血,點在吉吉的眉心,精血一閃而沒,被吸收入體,白色的柔光一下子變成紅光,閃爍了一下就恢復(fù)了原狀?!白屗又?,我也該出去了。”
楚凌宇來到煉丹閣,今天打算開始練制三品丹藥,他到藥材庫領(lǐng)取了兩天的份額,準(zhǔn)備練制兩種療傷的三品丹藥,這種丹藥練氣和筑基期的修士都很需要,凌天閣秘境中的人雖然不缺,可是大量的散修還是需要很多的。以他十成的出丹率,當(dāng)然要將最好的收起來給自己人用。不一會兒功夫,就煉制出了一批極品丹藥,收起來之后,將剩下的練成中品的丹藥以備上交,就又抓緊時間開始修煉起來。
大部分的靈石都給了凌天閣,莫前輩留下的東西他也只留下些草藥和煉器材料。靈石在昨天就都用完了,自己又變成了一個窮光蛋。好在丹藥是硬通貨,自己還可以用丹藥換些東西,想了想這樣還是容易引起注意,就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哥哥,哥哥!我晉級了!”吉吉激動地聲音從腦海中響起。
“吉吉,你醒了?出來吧?!背栌罘懦鲮`寵空間中的吉吉。
“哥哥怎么變得這么丑?”吉吉沒見過楚凌宇變化成夏華的樣子。
“噓,這里是靠山宗,我們一切都要小心!”楚凌宇趕緊讓他閉上嘴巴,用神識溝通。
“哥哥,謝謝你!我雖然睡著不能說話,不過你為我做的事情我都知道。”
“謝什么,這是咱倆的緣分??旄艺f說你都長什么本事了?”對這個小家伙的本事,楚凌宇非常期待。
“我可以隱身了!不過一天只能一個時辰。我還可以通過六級陣法了呢,像上次那樣的,再也不用哥哥費(fèi)勁了?!奔靡獾卣f著。
“哦,那也只是你能進(jìn)去,我能進(jìn)去嗎?”楚凌宇好笑地說道。
“也是啊,不過我進(jìn)去和哥哥進(jìn)去不一樣嗎?你想要什么東西,我都裝在儲物戒指里弄出來不就好了?”
“東西可以,人可以嗎?還是不行吧?”看著吉吉有些失落的樣子,楚凌宇嘆了口氣說道:“吉吉,我還真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br/>
“什么事情啊?你看上什么好東西了?”吉吉立即來了興趣。
“是讓你幫我找一個人!他叫楚寒卓,你需要到大長老的千絕峰去,那里還有個元嬰期的修士,你不要驚動任何人,找到他被關(guān)在什么地方,然后告訴我。這是他的樣子,不過已經(jīng)好幾年了,也許他的容貌會有些變化?!背栌顚⒏赣H的幻像給他看。
“好的,我這就去?!奔⒓淳鸵霭l(fā)。
“晚點等天黑了再去,你一定注意安全,隱身過去,快去快回?!?br/>
楚凌宇在洞府等待著吉吉的消息,然后傳音給劉丹師,請大家隱忍,盡量不要和靠山宗再起沖突,并且悄悄使用各種丹藥為自己療傷,等著凌天閣的人來救援。
吉吉不久就跑了回來:“哥哥,隱身的時間到了,我就跑了回來,沒有找到你說的人,明天我再到別處去找找?!?br/>
“好的,不急,咱們慢慢找,把你見過的地方都投影給我,我也了解一下千絕峰的地形?!奔梢园炎约喝ミ^和見過的地方在頭腦中形成圖像,這樣楚凌宇可以和他共享。
大清早,一陣響亮的鐘聲把大家集合起來,大家議論紛紛。
“是不是宗門有什么大事???宗門很少敲鐘的。”
“聽說是幾個宗門要掙一條靈脈,是才從落霞山脈發(fā)現(xiàn)的?!?br/>
“落下山脈很遠(yuǎn)吧,那么遠(yuǎn)的靈脈怎么看守???”
“靈石啊,遠(yuǎn)也得要啊,我們煉氣期的弟子一個月才一塊靈石,哪夠用的?”
“這個靈脈宗門一定會掙的,紫靈宗離那么近,一定不能便宜了他們?!?br/>
“宗門靈石再多,也不會白給我們的,我們又不是內(nèi)門弟子?!?br/>
“你聽誰說的?靠不靠譜???”
“我聽我二舅說地,他是那邊黔義城的店鋪老板……”
大長老盧景志站在廣場上,清了清嗓音說道:“大家都安靜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說。我們宗門在落霞山脈發(fā)現(xiàn)了一處靈脈,現(xiàn)在引來了我們與紫靈宗和周邊幾個勢力的爭執(zhí),因此,我們要選派一些弟子前往,作為宗門任務(wù),每個月會多發(fā)給這些人兩塊靈石和五顆四品丹藥!”
話音一落,眾弟子就紛紛議論起來,很多人想去參與這個任務(wù),當(dāng)然也有人會比較謹(jǐn)慎,宗門的靈石丹藥可不是那么好掙的,還有一些人想著撈一些油水。楚凌宇肯定是不想去的,他覺得這是個好機(jī)會,宗門會派一位長老帶隊,大長老去的可能性很大,正好趁他不在,好好探查一下父親的情況。
大家都在籌備去落霞山脈的事情,楚凌宇就多交了一些丹藥,向邢長老請了假,說自己要去找一下師傅,請他一起來靠山宗。邢長老還是愛理不理的,但是準(zhǔn)了他的假,讓他在三天之內(nèi)趕回來,因為那些鎮(zhèn)守靈脈的弟子出去之后,無事的話就不會讓弟子們再外出了。
楚凌宇立即和周奉義聯(lián)系,讓他在這邊做好準(zhǔn)備,等待自己回來。穿過仙渡淵,很快來到竹海秘境,看到一片忙碌的景象。他一到秘境,吳新泉就感覺到了,立即來找他,幾個小徒弟也跑了過來。
“大哥,不錯啊,已經(jīng)穩(wěn)固了金丹初期的修為了?!背栌羁粗F(xiàn)在意氣風(fēng)發(fā)的吳新泉,高興地說。
“嗨,這不還多靠你帶回來的靈液。你怎么會突然間回來?”
“靠山宗現(xiàn)在帶了大批人馬去爭奪落霞山脈那邊的靈脈,宗內(nèi)關(guān)押著有不少凌天閣的丹師、器師,我想趁此機(jī)會把他們救出來?!?br/>
“怎么救?我們聽你的,估計你已經(jīng)有主意了?!眳切氯敛华q豫地說。
“請幾位長老過來吧,我們一起共同商議一下?!?br/>
沙學(xué)謙和周大嘴也從外面回來,沙母同幾位金丹長老一起過來議事,她現(xiàn)在將將恢復(fù)到筑基初期,精神頭十足,忙著教導(dǎo)幾個小家伙煉藥、煉丹。現(xiàn)在凌天閣在外界的收益主要靠他們煉制的藥液和低階丹藥在黑市買賣,那些藥液在平民中反應(yīng)特別好,已經(jīng)有平民悄悄地打聽,想把自己有靈根的孩子送到凌天閣來。
“我回來只能在這里待一天,閑言少敘,我們就來商量一下怎樣營救凌天閣丹師和器師的事情。我先介紹一下情況……”
“劉丹師,他還在……陳老哥也還活著?”沙母很激動,那些都是曾和她并肩戰(zhàn)斗過的老朋友。
“一定要把他們救出來,凌宇,趕緊說說你的想法?!鄙衬甘莻€急性子。
“我想咱們出三組人,每組由一位金丹長老帶隊,就帶十個左右的筑基期子弟,多帶上些爆元丹,在山門外騷擾他們,而我就想辦法把大家從牢里救出來?!背栌钫f道。
“你怎么把他們救出來?這么多人怎么才能出靠山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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