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只見一個女子站在窗前,房間里并沒有點燈,竟無端生出一種凄涼之感。
“叩叩?!?br/>
“進(jìn)來?!贝扒芭宇^也不回,冷冽的聲音聽著就有一種令人生寒的感覺。
來人卻不為所動,似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女子的態(tài)度。透著月光,來人正是白日里的少年。
“阿城,怎么樣,查到了嗎?”這時,女子轉(zhuǎn)過身來,正是那名奇怪的女子,也就是這竹舍的主人。
“師傅,弟子無能,沒有查到?!蹦凶右荒樄Ь吹膶χ媲暗呐诱f道?!皫熜炙褞熃銕Щ貋砹?,可是師姐她…”
女子似乎知道男子要說什么,揮了揮手讓男子不用再說下去?!班?,我都知曉,晟兒的個性一直如此,偏又遇上唯兒也是個倔強(qiáng)的性子,唉…”女子似乎對這兩個頗為關(guān)系,難得的表露出了一絲情緒。
“都來這里幾天了,那個女的都沒出現(xiàn)過,這么大的地方,也就只見過那個阿城,若唯到底在哪里呀?”都好幾天了,一直待在這個園子里,哪里也沒去?!拔胰ィ覀儽卉浗??不管怎樣,今天晚上偷偷溜出去?!?br/>
看著魚悅在一旁磕著瓜子,這家伙怎么就這么這么無腦呢?實在是忍不住那她那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樱莺莸耐屏唆~悅的頭?!棒~悅,糖糖今晚就交給你了,晚上我出去探探?!?br/>
“咳咳咳咳,喂,白逸秋,你要死呀,我差點噎到?!币荒樫|(zhì)疑的看了看我,“你?你可以嘛?”
被魚悅那懷疑的眼神看得頭皮發(fā)麻“我、我怎么就不行啦,你就在這里等我好消息吧你?!痹捠沁@么說,但我心里還是極為害怕的,更何況我可是半毛錢功夫都不會!
夜深人靜。一扇房門突然打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漏出一對猥瑣的小眼睛?!昂?,好像沒人,差不多了吧?!敝茉忪o的可怕,只有不知名的昆蟲發(fā)出細(xì)微的叫聲,詭異而又可怖。
我躡手躡腳的走出園子的大門,左邊方向是入口,那右邊就是往里走了吧,原諒我只懂得上下左右,實在分不清東南西北。越往里走,感覺哪里怪怪的,也不知道具體是哪里不一樣,只覺得越來越靜,越來越靜…“怎么回事,這也太變態(tài)了吧,全都是竹子,這外面這么多竹子,這里面也這么多竹子,那女人是竹子控啊,保持直線應(yīng)該就不會迷路了吧,這周圍可別又有奇奇怪怪的藤蔓了?!?br/>
走了好一會,終于走出了那片竹林,還好并沒有什么機(jī)關(guān)陣法,循著前面發(fā)出的燭光,前面赫然出現(xiàn)了一間竹舍,偷偷蹲到窗前,‘這里面好像有人?!瘉聿患岸嘞?,房間里穿來細(xì)微的講話聲。
“師妹,我是為你好,你說你花了這么多精力去找一個不存在的人干什么,我們可是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哪里就比不上一個你自己幻想出來人了。”男子迫切的向另外一個人表明自己的心意。
這、這聲音怎么那么像那個猥瑣大師兄嘞!
許久都聽不到回應(yīng),突然傳來一聲冷哼“師兄待我可真好,敲暈了我,還給我下了軟骨散?!迸虞p笑了幾聲“你走吧,縱然我找不到那個人,縱然我孤獨終老,也與你無關(guān)?!?br/>
“師妹,我會等你的,那我先走了?!?br/>
糟糕,我來不及躲避,只好硬是憋住了氣息,一點都不敢呼吸,可別被發(fā)現(xiàn)了。
可幸虧柯晟杰一心只想著她的師妹,心中陰郁,這才沒發(fā)現(xiàn)這時只是憋氣蹲在窗下的一動都不懂的白逸秋。
“呼…”|深深地吸了口氣,還好沒被發(fā)現(xiàn),不然還不得一巴掌把我拍死呀。
忽的肩膀被人輕輕的一拍,‘不是吧,被發(fā)現(xiàn)了。’驚嚇過度的我猛地站起身子,剛想大叫,冷不丁身后一雙手伸了過來,一只手環(huán)住我的肩膀,一只手捂住了我即將大叫的嘴巴,一股淡淡的香味從身后襲來,耳邊感覺到一股熱氣,“別叫!”
心中繃緊的一根弦突然斷掉,是她!是她!是她!迫不及待想看看身后的人,突然轉(zhuǎn)身,后面的人顯然也是沒有料到我會突然轉(zhuǎn)身,捂住我嘴巴的手本就沒有使太大的力氣,現(xiàn)在我突然轉(zhuǎn)身,那手就變成放在我的頸后,所以,現(xiàn)在我們是以一種極其極其奇怪的姿勢站著?!叭?、唯?!比粑ㄉ聿母咛?,如今我兩距離不到十公分,兩人的鼻息互相交錯,硬是生出了一股曖昧的氣息。
我整個人完全僵住了,還是若唯先反應(yīng)了過來,放開了環(huán)抱?著我的手,走到房間里坐了下來。我懵懵的想跟著若唯往里走,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房間外面呢。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腿一抬,一跨,走到了若唯跟前,看見若唯低著頭抿了口茶,長長的睫毛,還有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霎時間又想到剛才與若唯那么近距離的接觸,臉上震震發(fā)燙,也不顧及自己的臉紅不紅,就走上前去。“若唯,我我是來救你的。”
“救我?”若唯低著頭看著茶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澳銘{什么覺得你自己能救我?帶著不會武功的魚悅還有糖糖?”
“我…”對呀,我憑什么呢,一身正氣?心中對著自大的自己呲笑了一聲。
看我要說著什么,若唯打斷了我?!笆裁炊紕e說了,我已安排妥當(dāng),讓她們上來。”若唯不知道對著誰說話,突然門被打開了,魚悅背著背上熟睡的糖糖,走了進(jìn)來。
魚悅緩緩走了進(jìn)來,對于我瞪大的雙眼也是熟視無睹,走到若唯跟前,恭敬地對若唯喊了聲“主子。”
“你、她…”我手足無措的指著若唯和魚悅,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若唯什么話也沒說,倒是魚悅歪頭用口型對著我說了四個字?!叭缒闼姟边€對著我眨了兩下眼睛。
迷迷糊糊的跟著若唯,看著她按了開關(guān),走進(jìn)地道,在地道中左拐右拐的好一會兒,來到了一間石室。
“我們現(xiàn)在這里休息,天亮再走?!?br/>
雖說是一間石室,看著簡陋,可是這里面的東西竟然應(yīng)有盡有。我躺在石床上,想著這幾天發(fā)生的每一件事情,還是無法消化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所以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昨晚什么時候睡下的,揉了揉我發(fā)酸的雙眼,頂著一眼黑眼圈走了出去,就見魚悅朝我這邊走來。
“白逸秋,你醒啦,上路吧?!?br/>
跟著若唯走出了石室,一行四人就這么跟著若唯沿著地道走著,不出一會,遠(yuǎn)處傳來一陣亮光,拐了幾下,入目的便是一個洞口,原來這地道直通這個山洞,若唯不知在墻上轉(zhuǎn)動了什么機(jī)關(guān),回頭一看,哪里還有什么地道,只有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地道罷了。
“走吧。”
“若唯,你師兄他…”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出口。
若唯沒有回頭,只是邁出的腳步稍微遲疑了一下。
就在我以為若唯不會回答我的問題的時候。
便聽見一聲細(xì)微的回答。
“沒有師兄,只有敵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