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沒有出什么事,這讓他瞬間安心。可這副誘人的香馥雪軀,猝不及防闖入他的眼簾,又讓他瞬間熱血上涌,神魂盡失。
小姑娘仿佛渾不知自己衣著幾近香艷,在紅紗鋪就的榻上頑皮地扭動著,一雙雪嫩筆直的腿來回晃動著,精致無暇的小臉朝他笑得燦爛無邊。
“哥哥終于回來了!”她最后是趴在了榻上,雙手撐在床沿,上身微微抬起來,恰好透出某處搖晃的高峰……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所以元羲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從她的臉蛋往下滑到了那處……
夕夕瞧他竟然愣了神兒,好奇地眨了眨水潤的雙眼,便欲起身來拉他。
可她剛想起身,哥哥便像是用了仙法一般,瞬間就到了床沿,一只異?;馃岬拇笳茖⑺鸬募毴跫贡秤职戳嘶厝?。力道似乎是不重的,可卻讓她完全掙脫不得。
“別動?!彼p聲說著,聲音里仿佛有一根被繃緊的弦,說斷就要斷了。
她懵懂地瞧著他,而他,就在小姑娘這樣清澈無辜和茫然的目光下,另一只手掌從她脖子處往里滑了下去……
她受不住地嬌吟一聲,身子微微掙扎起來,一只小手按住他那火熱的手掌,哀求道:“哥哥,別擰……疼呢……”
被她用細小的氣力按住了,他竟也順勢停住了。
漆黑的眸子瞧著她的小臉,一雙美目中有著哀求,有著委屈,可還有幾分頑皮的笑意,這讓她仿佛一只勾人的狐貍精,靈動而魅惑。
最可怕的不是被她魅惑,而是明知道自己是被她魅惑,還心甘情愿栽進去。
男子的動作停下,換取了榻上片刻的安靜。小姑娘正欲舒口氣,卻瞬間天旋地轉!
嬌小的身子就這么輕易地被他翻了個邊,被男子如猛獸撲食一般地壓在身下,鋪天蓋地的熱吻落下來,火熱的掌心仿佛有著魔力,讓她渾身都在顫抖……
十丈紅綢軟,自是一片風月無邊。
今日,不像大婚夜的耐心無限,也不像昨夜的溫柔無邊,男人像是有意折磨她,用了很大的力道,持久地、霸道地占據(jù)著她,不給她一分喘息。
她被完完全全卷入到那個可怕的世界,潮水翻涌著,一次比一次更加強烈勇猛。每次當她覺得自己已經受不了時,總有更加可怕的高峰在后面迎接著她,將她狠狠地卷上去,又重重摔下來……
當她哆嗦著即將暈過去時,元羲才放過她細嫩嬌軟的喉,停止了仿佛能把她靈魂吸走的深重的吻。他的額頭貼著她的,雙眸亮得嚇人,一張堅毅的臉布滿了隱忍,眉峰因這隱忍而緊緊皺著,臉龐都微微變形,“寶貝兒……別那么快暈過去,哥哥今日要好好愛你一次……”
之前的兩夜他都即便最終釋放時都是有所保留的,生怕弄疼了她,嚇壞了她,生怕她受不住他這樣洶涌的渴念。可這一刻,他覺得無法再忍。
胸口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復雜情緒,將他絞得心肝都在難受著,就等著發(fā)泄出來。他知道,這種情緒跟今日所見的那個女人有關,跟夕夕有關。
他一直以為,自己作為重生而來的人,歷過生死,很少有什么情緒會讓他放不下放不開的。但這份摻雜著害怕、憐惜、心疼的復雜情緒,如此洶涌,他無力壓不下去,只能任由它蔓延。
夕夕,是你要勾引我的,正好,便讓哥哥好好疼疼你,讓哥哥將這因你而起的情緒化作滾燙的熱情,徹底澆灌到你的體內……
寢殿外的一干丫頭們,原先是立在門口的,爾后都被婉兒趕得遠遠的。
陛下今日……似乎異??v情,偏夕夕是個純真性子,被折磨的時候想叫喚,自然也沒有藏著掖著。她這聲音……嬌媚如骨,能讓人瞬間酥了身子。陛下血氣方剛,也難怪忍不住。
婉兒紅著臉,也立得遠遠的。待瞧見連軫進來時,她忙攔住了他。
“我有急事要回稟!”連軫道,“你擋我路做什么?”
婉兒簡直想拍死他,“我說連大人,您有沒有點覺悟?陛下剛剛大婚,這個時辰,是能找陛下的么?”說著,還恨鐵不成鋼地指了指天上那輪如眉的新月。
連軫道:“這……這不是剛剛入夜么?陛下已經歇下了?”
“歇下了!明兒再來吧!”婉兒道。
連軫道:“這不行。眼下是急事,陛下斷不會不管的。”他朝里面望去,透過數(shù)重秀木繁花,瞧見花木深處的寢殿里面的燈火,便想朝里走。
婉兒曉得連軫是個榆木腦袋,便干脆給他讓了路。結果連軫剛朝那處走兩步,耳邊便忽然飄過來一聲嬌軟媚骨的吟叫……
似痛苦又似快樂。
連軫愣住了,老臉也紅了紅,然后灰溜溜轉過身,邊走邊搖頭,“哎,美人紅顏,就是那英雄冢處啊?!?br/>
婉兒好笑道:“你自己沒老婆,就會感嘆這些?!?br/>
連軫道:“你不也沒老公么?好意思笑我?!?br/>
先前在芮國跟婉兒扮夫妻的那個男子,亦是在暗處給元羲辦事的手下,他跟婉兒不過是假裝夫妻而已。
婉兒覺得這人心眼兒比女人還小,她懶得跟他計較,又問道:“剛才不是說,你有了不得的急事么?”
連軫道:“倒也沒什么,就是梁國舊地來了消息。明日再回稟也是一樣的?!彼羰乾F(xiàn)在敢進去,陛下會扒了他的皮的。
婉兒鄙夷道:“既如此,你方才急成那樣做什么?”
連軫走到她身邊,壓低了聲音,道:“這不是想打探一下今日陛下出城見的是誰么……陛下今日赴約,并沒有帶人。如今回來也這樣一聲不響的?!?br/>
說起這個,婉兒也有些好奇。她心思敏銳,暗道陛下今日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才沒像前兩日那般忍著,放開了折騰小姑娘來了……
連軫又回頭瞧了瞧那寢殿,想起夕夕那小丫頭,又有點心疼。這姑娘可是嬌氣得很,身子又異乎尋常地弱,能受得住這么折騰么。
不管是否受得住,元羲今夜著實是沒放過她的。小姑娘喚得嗓子都啞了,最后含著淚暈倒在他身下,他則抬起她的小臉,含著她的唇給她渡氣,待她幽幽睜開眼時,再來新的一輪沖擊……
放飛自己的結果,就是接下來一日都不能再要她。這夜他抱著她去沐浴時,已是凌晨。小姑娘早就沒了意識,將她放進水里時,也不過低低哼了一聲,便靠在那兒不動了。
元羲仍然是抱著她,讓她盤膝坐在自己雙腿上,然后手掌心對著她的,開始給她輸真氣。
源源不斷的暖流注入她的身子,她微微蒼白的臉才漸漸恢復了紅潤。
說起來,她也是有內力的人,凝碧訣都七重了,不知為何,還如此的嬌弱……
絲滑雪嫩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他目光閃了閃,伸手輕輕撩了清水來,給她清洗著,心里一邊懊悔著,一邊又莫名想起翎藍公主今日說的話。
她說他在害怕??v然他極力否認這個詞,可現(xiàn)在,當這層情緒因為方才和夕夕那親密無間的肢體糾纏而漸漸減弱了時,他曉得,自己的確是在害怕。
因為害怕,才這樣用盡力氣占有她,得到她。他恨不能時時刻刻都在她的身子里面,宣誓著他們之間的極致親密的感情。
父母又如何?血緣又如何?他此生在世,雖富有萬民,端坐高臺龍座之上,可歸根到底,他只有她而已——這個在他重生之初,就闖入他的世界的小東西,是他此生唯一的在乎。他不想,也不許,有人來奪走她。
自他曉得她身上有尚光靈璽以來,他便在尋找辦法,將之取出,讓她能擺脫這對她來說只是個禍端的東西。至于取出來怎么辦,他當真從未想過。
這么多年的希望,今日碎了。他終于曉得為何翎藍公主過去日日躲避李衽的追捕,情愿受盡折磨,她也沒有用這個法子。因為用了,她便命都沒有了。
因他一直在找她,所以對她的生平經歷也有所探查。翎藍公主是樓國國主后宮中的藍妃所生,藍妃難產而死,翎藍公主甫一出生,母親便去了。說起這位藍妃,也是個絕色美人,卻也是命途多舛。藍府原是樓國世家大族,在藍妃小時候便遭逢大變,全府的人都斬了個干凈,只余下她一個,流落在風塵地,后來輾轉伺候過數(shù)個樓國貴族,到最后是被樓王搶了去。
翎藍公主出生后,因克死了母親,也不受人待見。后因靈璽之事為外人知曉,便被擄走了。待她數(shù)年后再出現(xiàn)在樓國王都時,已經是懷了夕夕在肚子里。她回樓國時亦是隱姓埋名,然而三年后仍然被人發(fā)現(xiàn)蹤跡。李衽以和親名義將翎藍公主押出了國境,她不知用了什么計策詐死脫身,回去找女兒時已人去樓空。
元羲看著夕夕紅潤漂亮的小臉,他想,他絕不會讓她落入跟她娘一樣的境地。
那玩意兒去不掉就去不掉吧……他會好好護著她,任何人都別想打她的主意。
湯池上水汽迷蒙,鼻尖有淡淡的香花的味道。
小姑娘漸漸轉醒,一雙漂亮的眼睛瞧著眼前男子挺拔精壯的上身,往上,是俊美而堅毅的臉龐和一雙漆黑的眸子。之前榻上那番狂風驟雨浮現(xiàn)在腦海,她立刻委屈道:“哥哥……”
聲音有著淡淡的嘶啞,但似乎愈發(fā)甜媚動人。
他心里卻莫名的滿足,就像低眼瞧到她滿滿一身的痕跡時的滿足一樣。這樣無上的滿足,能讓他忘掉害怕,讓他心情無比愉悅。男子心中不禁也對自己唾棄起來。
大掌將她摟進懷中,親了親她的額角,“好了小乖……我知道是小乖受委屈了。是哥哥不對?!?br/>
她伏在他心口,低軟道:“哥哥……我以為我都快要死了……”
男子笑起來,“怎么會?哥哥不是給你渡氣了么?!?br/>
夕夕抿了抿唇,細白的牙齒懲罰似的輕輕咬了他一下,“哥哥做什么這么用力,夕夕以為,肚子要被哥哥撞破了……”
她不過誠摯一言,卻讓男子渾身一熱,大掌拖著她的下頜,猛烈地吻起來。
仿佛永遠也吻不夠,要不夠。
“夕夕……”他咬牙停在她耳側,道,“這種話不要隨便說。除非你想要哥哥再進去……”
小姑娘立刻搖頭,雙眸含水,道:“哥哥,不要?!?br/>
他點點頭,“乖?!鳖D了頓,又續(xù)道,“今日還不是因你特意來勾我?!彼谒碌氖终戚p輕拍了下她的翹臀,發(fā)出細微的聲音,“傻丫頭,你如今這嫩生生的模樣,也敢來勾人。”
一枝剛開放的嫩生生嬌花兒,生讓他折騰得汁水淋漓??刹皇亲宰髯允苊??
元夕臉色紅撲撲的,捉住他水下的手,辯解道:“我才沒有想勾……勾引哥哥。”這個詞都不好意思吐出來啊。
她咬咬唇,委屈道:“哥哥今日回來得這樣晚,也沒給我留個信兒。我差點以為哥哥要跟在陵陽城時一樣,消失個幾天,然后一身傷的回來了。哥哥害得夕夕擔心了大半天,夕夕心里很不開心,沐浴過后,因沒有哥哥給我穿衣裳,所以也不想穿,就拿那帳子出氣……誰知道那紅紗帳這樣不經我玩,直接掉下來了?!?br/>
至于怎么玩……肯定是跟那夜一樣,將那穗子勾來勾去。真是……孩子氣啊。
男子摸摸她的臉,微微嘆息。
把紗帳都弄壞了。夕夕有點理虧,低著頭不說話。然后又抬頭道:“原本再掛上去就好了啊,可是……可是現(xiàn)在那絲綢肯定用不了了?!北粌蓚€人以各種角度壓了一遍……
他好笑地看著她的眼睛,道:“你以為我是責怪你弄壞了帳子?”
難道不是么?她好奇地看他。
元羲無奈道,“夕夕,你怎么好像永遠也長不大?”伸手抬起她的臉,“我嘆氣,是因為你這么孩子氣,讓我覺得我是在猥/褻幼/童。”
夕夕咬了唇,不承認,嘟囔道:“才沒有……”
元羲唔了一聲,也不計較這個了,摸了摸她脖子上喉頭所在的位置,道:“你這嗓子,明日得叫個太醫(yī)來瞧瞧?!?br/>
夕夕忙搖頭道:“不……不用了吧?!?br/>
元羲直接無視她,心里想著到時候也讓太醫(yī)瞧瞧,怎么給她調調身子,更好地承寵……
“哥哥,你今日是去做什么了?”夕夕問道,“為什么這么晚才回來?”
元羲親著她的唇兒,帶著無比的溫柔繾綣。
過了半晌,他才低聲道:“夕夕,你可記得自己三歲前的事情?”
夕夕茫然地想了想,道:“不記得?!?br/>
“靈兒……”元羲又道,“這個名字,你有印象么?”
小姑娘繼續(xù)搖頭,手指這會兒撥弄著哥哥肩上的黑發(fā),玩來玩去的。
見哥哥忽然沉默,夕夕抬頭道:“靈兒是誰???”
元羲摸摸她的頭,沒有回答她的話,緩聲道:“夕夕,你真想知道我今日見的誰嗎?”
夕夕忙不迭地點了頭,一雙黑亮的眼睛感興趣地瞧他。
元羲閉上眼睛,柔聲道:“我今日見的是你的娘親。她跟我說,她想來你身邊照顧你?!?br/>
夕夕傻了片刻,繼而笑起來,笑聲銀鈴一般的悅耳動人,“哥哥別開玩笑了,我才沒有娘親?!?br/>
小姑娘還雙臂抱著他的脖子,撒嬌道:“我的娘親就是哥哥,我的爹爹也是哥哥……”說完,在他臉頰上印上一個吻。
這是他最想看到的局面??僧斚ο嫒绱藭r,他又覺得異常愧疚。
翎藍公主是真心想要和夕夕相認的,她甚至跪下來求他??伤匀粵]有動搖,卑鄙地阻斷了她們母女相認的機會。
即便她過去對不起夕夕,可也是處境艱難情非得已。如今她既然下決心來找夕夕,他,作為關心夕夕的人,應該讓夕夕身邊多一份真正的母愛,才是對她好。
“夕夕。”他的大掌放在她的后腦上,讓她就著趴在他肩頭的姿勢不動,不讓她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如果……我是說我如果,我今日真去見了你的娘親,你的娘親還說想來照顧你。你……愿不愿意?”
小姑娘想了想,道:“不知道啊。我能讓哥哥給我決定么?哥哥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br/>
元羲笑起來,懷里的身子這樣軟這樣可愛,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都完完全全是屬于他的。
夕夕抬起頭,看見他的神情,“哥哥怎么忽然這么高興?。俊彼`光一閃,道:“咦,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兒了?快點告訴夕夕,讓夕夕也樂一樂!”
“是有好事,不過只是哥哥的好事?!?br/>
“什么呀?快告訴我!”
“因為哥哥撿到了寶了。誰都奪不走的寶。”他見她茫然,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可不就是你這塊寶么……”
小姑娘笑容燦爛,任他親吻臉頰,閉上眼睛,趁他不備時,小手忽然撩起水花來,打到他身上。
完了,剛夸了一句寶,就又開始玩鬧了。
他很少跟夕夕一起下水,原因之一就是從小時候起,夕夕就極喜歡在水里頭跟他玩鬧,怎么都不肯起身的。
不過今日,元羲有意縱著她,便也隨著她一起鬧。兩個人互相潑水,潑到最后自然是夕夕認輸,元羲將嬌笑的小人兒一把抱起來,放在水池邊,然后低頭瘋狂掠奪著她口中的空氣……
“服不服?”最后,她軟成一灘水,他也差點控住不住自己。他壓著她逼她認輸,她也就委屈地認了,一邊嘟囔著為何哥哥的體力永遠都用不完,明明夜里在床上運動了一晚上啊,這會兒打水仗還這么厲害。
“夕夕總是打不過哥哥。跟下棋一樣,每回都輸。”她不滿道。
元羲這會兒抱著她回到床上,聽見懷里的小姑娘抱怨,不禁笑道:“是么?我怎么記得很小的時候,夕夕是比我更會打水仗的。我也有認輸過。”
那時候她年紀太小了,他哪里真跟她打?也就是被她澆得滿頭滿臉的水,然后他就意思意思地在她身上輕澆了兩下,還要防著她不被水里噎著嗆著。
那時候還是小娃娃的她,還怨他沒有認真跟她玩……
夕夕如今大了,自然也知道這個事情。小姑娘嬌嬌道:“我那時候太小了呀……哈哈,我那時候最喜歡洗澡了,因為哥哥可以陪我玩水?!?br/>
想起童年趣事,她不禁開心起來。待元羲將她放到榻上,開始給她擦拭頭發(fā)時,她又仿佛老者一般,嘆氣道:“哥哥把夕夕養(yǎng)這么大,也真不容易?!?br/>
元羲捏了捏她的臉,“你知道就好。”
二人重新躺好準備睡覺時,夕夕忽然道:“哥哥,你喜不喜歡夕夕跟你玩?。俊?br/>
元羲瞧她十分認真的小臉,“什么?”
“就是比如打水仗什么的啊……若是哥哥不喜歡,我下次就不玩了?!彼吐暤?,“以前我想得不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如今我是哥哥的王后,是不是應該收斂自己了?”
元羲沒料到她竟能有這樣的覺悟。他還以為她會一直天真爛漫肆意活潑下去。
他十分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沒關系,不用收斂。至于打水仗么……”楚王陛下咳了一聲,“只要不太頻繁,而且沒有我的部下在場,我也可以陪你的?!?br/>
夕夕立刻吧唧一聲親了他的臉頰,“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了!天下間沒有任何人比哥哥對我更好了!”
盡管哥哥這樣說,但夕夕心里知道,這是因為他對她好,才什么都沒關系。哥哥對她的放縱是因為喜歡,而她也喜歡哥哥,以后也會多為哥哥考慮的。
三日假期過去了大半,這第三日便顯得尤為珍貴了。但因前夜他放縱太過了,這第三日他再不能碰她,實在讓他過得有些艱難。但夕夕卻玩得非常開心。哥哥帶著她在花園中蕩秋千,又摘了不少果子喂給她,還用桔?;ň幜嘶ōh(huán)來給她玩兒,讓她過回了一次青葙谷的童年生活。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