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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拍性過程 四阿哥擺弄著手里的洞簫

    四阿哥擺弄著手里的洞簫,瞬間有了主意“塔吉娜,來時的路上你不是想學吹簫嘛,這次爺在江寧,恰好在一個店里看到了一對兒龍鳳簫,就買了下來,這支龍簫爺自己留著,鳳簫就送你了?!?br/>
    四阿哥生怕梅勒裝傻,因此把話的很直白,他自我安慰的想,就算塔吉娜拒絕收下鳳簫,他也不至于太丟臉。不知不覺中,四阿哥已經(jīng)放低了姿態(tài),只不過他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梅勒當然更不知道,她若是知道四阿哥這么想,肯定會一口拒絕收下鳳簫。正因為葉馳給她科普過,這位四阿哥怎么怎么心眼,怎么睚眥必報,登基后那幾個得罪了他的兄弟,都沒得好死,就連八福晉,死后都被挫骨揚灰了

    所以梅勒不敢輕易的拒絕,她看著那對龍鳳簫,心中糾結不已,那是一對龍鳳簫啊,就算她再怎么不通世情,也知道這東西輕易收不得,這龍鳳簫分明是男女定情的信物

    龍簫上雕刻著一只四爪金龍,梅勒明白在古代,龍這種吉祥物是不能隨便用的,比如,皇帝用的東西,上面都是五爪金龍,但是龍可以有九條,這就是所謂的九五之尊,而皇子親王,只能用四爪金龍,后輩則用三爪金龍,無爪金龍一般稱作蟒。

    四阿哥手上拿著的龍簫,根就是皇子、親王級別才有資格用的四爪金龍,他睜著眼睛瞎話,還什么是在店里看到的,這肯定是特意定做的

    梅勒不滿的暗自嘀咕,四阿哥太不通人情了,定情信物總得兩個人兩情相悅,沒有這么隨便送人的,人家跟你根不熟啊。

    她話的聲音極輕,四阿哥沒聽清她什么,不過她那輕輕的柔柔的聲音,有一下沒一下地撓在四阿哥的心尖上,讓他的呼吸陡然有些急促,尤其是梅勒輕蹙眉頭滿臉為難的樣子,讓他很是歡喜,以前的塔吉娜總是自信飛揚,這帶著清愁的模樣,在四阿哥眼里竟然覺得格外撩人。

    四阿哥心里癢癢的,恨不能立刻將她摟在懷里,可是他又不敢唐突佳人,畢竟塔吉娜的事讓他不敢輕忽。

    這種感覺很陌生,四阿哥還從來沒經(jīng)歷過,若是以前,他又怎么會在意一個女人如何向來都是女人圍著他,如眾星捧月,生怕他不高興難道喜歡一個人,就是像現(xiàn)在這樣患得患失

    梅勒因不敢輕易拒絕四阿哥,就怕萬一這個好面子的大男人臉上掛不住了要找她麻煩怎么辦她得罪不起人家,又不想輕率的答應,因此猶豫不決。

    四阿哥心中萬分不快,看來她真的不愿意嫁給自己他不自覺的聲音就有些發(fā)冷“怎么塔吉娜不喜歡爺給你買的這支鳳簫”

    “不不是,”梅勒連忙否認“四爺買的這支鳳簫很漂亮,我很喜歡。不過,現(xiàn)在奴婢有一件事兒想跟你請教。”

    “哦什么事你。”

    “不知道四爺是否知道,這歷史上有那一對夫婦一直恩愛、白頭偕老的”

    “”四阿哥緊鎖眉頭“你到底想跟爺什么”

    “奴婢想起來納蘭性德的那首詞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男人們都喜歡三妻四妾,女人卻喜歡男人對自己一心一意。這樣情況下,一對相愛的人,感情又能維持多久呢,三年五年或者十年八年奴婢是個悲觀的人,一直就想著,若是奴婢有一天人老珠黃被人所厭棄,還不如這輩子一直不嫁。恰巧師父也,奇門中人都是五弊三缺的命數(shù),奴婢若是不嫁,正好可以免得害了別人。奴婢的家世不顯,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跟著師父學的這一身事,四爺若是看得起奴婢,那奴婢這身事愿意為四爺所用”

    梅勒還沒等完,四阿哥臉已經(jīng)黑了,被同一個人幾次三番的拒絕,四阿哥心中很不是滋味兒,他滿肚子火氣沒處發(fā)。只能暗自憋著。

    梅勒心的觀察著四阿哥的表情,暗自思量著,雖然自己變相的拒絕了他的求愛,可是已經(jīng)明確的了愿意做他的屬下、幕僚,難道這還不夠嗎他看重的不就是自己這身事嗎難道自己判斷有誤

    四阿哥注意到梅勒那透著心的窺看,原的怒氣居然慢慢消散,他想到梅勒的回答,雖然距離他的要求還遠,不過也總算有所斬獲,她既然愿意搭上自己這條船,也答應了這輩子不嫁,那自己就不著急了,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讓她心甘情愿的嫁給他。

    四阿哥自己想開了,面色也緩和了下來,他貼著梅勒的耳朵道“爺記住你今天的話了你也別忘了,否則爺定不饒你?!彼焐虾舫鰜淼臒釟鈬姷矫防盏亩淅?,不知怎么,梅勒忽的覺得自己的半邊身子都有些酥麻,她頓時臉紅了,連忙退開兩步。

    四阿哥見梅勒那嬌羞的模樣,心情莫名其妙的好起來,他拿起鳳簫塞到梅勒手里,笑道“拿著,這是爺特意買給你的,去江南的時候爺就答應了教你吹簫,今天總算得了空,沒想到你卻啰里啰嗦了那么一大堆,不過來就得算話,可不能反悔?!?br/>
    梅勒聽了哭笑不得,難道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四阿哥見梅勒著不動,皺眉道“過來,你還傻著干什么爺現(xiàn)在就教你,你學古琴學的挺快,學洞簫也應該不會差,希望回京之前你能把洞簫學會?!?br/>
    梅勒咧了咧嘴,終于什么也沒,耐著性子跟四阿哥學吹簫,內(nèi)心卻很不滿,被人逼著學吹簫的她很苦逼呀既然她不爽,當然不能讓別人爽了,不學吹簫的時候,梅勒就把她的兩個徒弟恩和馬千里叫到跟前,讓恩背三清書,督促馬千里練武,既然答應了周沖收他兒子為徒,總不能食言。

    梅勒那變態(tài)的精神力又一次發(fā)揮了作用,再加上她氣息悠長,她學吹簫學的很快,就連四阿哥也不止一次的夸贊她聰明,眼看就要到京城了,梅勒總算松了口氣,整天面對著四阿哥那個冰山臉,她真的壓力好大呀,尤其是“冰山”含笑的時候,她的壓力更大,她覺得那不像四阿哥了。

    來梅勒提出洞簫她已經(jīng)學的差不多了,就不麻煩四阿哥天天教了,哪知道四阿哥不允,他好為人師、樂此不疲,天天以教導梅勒吹簫為樂。

    這天梅勒一早上收拾完了,可是過了一個時辰,四阿哥居然沒到,梅勒覺得有些奇怪,就讓紫荊去打聽,紫荊答應著還沒等出門,葉馳居然來了。

    “呀,你怎么有空了”

    葉馳瞪了她一眼“我可是奉命而來的”這些日子四阿哥天天教梅勒吹簫,他看著心里很不痛快,再加上四阿哥也不喜歡有人在身邊打擾,葉馳也樂得清閑,趁此機會練習三清書,抽空還把梅勒沒有背過三清符咒術默了出來“怎么你等的人沒有來,看見我來了很失望”

    梅勒“撲哧”一聲就笑了“看你這話的,怎么好像帶著酸味兒似地你都不知道我整天對著冰山臉有多難熬”

    紫荊正沏了茶送過來,一聽自家格格居然在四阿哥的貼身大太監(jiān)跟前這話,急得她沖著梅勒一個勁兒的使眼色,葉馳冷哼道“紫荊,你眼睛抽筋了”

    紫荊嚇得連忙搖頭“沒有沒有,奴婢就是眼睛進去灰塵了?!?br/>
    梅勒笑道“那你趕緊下去吧,讓杜鵑幫你看看?!?br/>
    紫荊趕忙退了出去,梅勒問葉馳“你今天怎么了跟吃了槍藥似地?!?br/>
    葉馳凝神看了看梅勒,見這才道“四阿哥對你的心思,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你覺得你躲著有意思嗎剛才京里來了信,我偷聽了幾句,是內(nèi)大臣額圖挑唆皇太子,被宣布為天下第一罪人,拘禁于宗人府了?!?br/>
    梅勒眨了眨眼睛“怪不得四阿哥今天沒來,十三阿哥跟他都是太子黨吧不過,這跟咱們有什么關系”

    “跟咱們是沒有什么關系。”葉馳冷冷的道“只是,如果我沒記錯,就是今年的夏天,鈕鈷祿氏就該進府了?!?br/>
    “哦?!边@事兒葉馳以前就過,梅勒不由笑道“進府又能怎樣你不是她不得寵,進府了七八年之后才有了弘歷嗎”

    葉馳皺了皺眉“梅勒,其實我是最不希望嗎嫁給別人的”

    梅勒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怎么忽然這么,葉馳接著道“在這大清朝,咱們倆個是最親近的人了,你別怪我多嘴,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孩,不是嗎如今我是不行了,不過你可以,難道你就甘心一輩子沒有自己的親生子女就四阿哥現(xiàn)在對你的態(tài)度,你想嫁別人那是不可能了,還不如干脆就嫁給他你就當跟他借種,早點生個孩子是正經(jīng),到時候咱們倆還可以相互關照,你擔心什么句真心話,我想過了,這個年代,就得有權利,有了權利,你才會有自由,等你將來當上了皇太后,想做什么不行就算咱們倆個離開京城,去遨游天下,也沒有人能管得了咱們,那時咱們倆的功力也應該大成了,你的子女也應該長大成人了,離開也了無牽掛”

    梅勒驚愕的看著葉馳,他居然還打這主意以前自己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這么喜歡權勢難道身體有了殘疾,就沒有了別的樂趣,愛好也跟著變了

    “怎么覺得我很瘋狂”

    “我是覺得你這主意有些瘋狂”梅勒想了想,敷衍道“你容我好好想想?!?br/>
    葉馳點點頭,他耳朵動了兩下,壓低了聲音道“四阿哥的腳步聲往你這邊來了,我馬上得走了,你仔細琢磨琢磨我剛才的對不對,五弊三缺什么的他又不怕,況且我最近研究三清書,覺得能想出辦法來”他著拿出三清符咒術遞給梅勒“這個你收著吧,我特意給你默寫下來的。”

    梅勒接過來趕緊放到空間扳指里,她剛送葉馳走到門口,就見四阿哥剛走上樓梯,葉馳緊走幾步迎上去“主子爺您慢點,奴才扶您一把,這樓梯有些陡?!?br/>
    梅勒看著葉馳的舉動,心中感慨萬千,葉馳這個蘇培盛的身份,確實低了些,也怨不得他渴望權力,可是蠅營狗茍的生活,并不是她喜歡的呀。

    梅勒將四阿哥迎進來,二人落了座,葉馳卻只能在一旁著,梅勒正有些不自在,就聽四阿哥道“塔吉娜,爺聽很多奇門中人都會醫(yī)術,你給烏山薩滿治病的時候,好像動用了針灸”

    梅勒點頭“奴婢是會一些醫(yī)術,不知道是誰病了”

    “早上京里傳了信來,裕親王有疾,病得很嚴重你不是愿意為爺所用嗎,這次就看你的了。”

    葉馳在一旁聽見,這才想起來裕親王福全可不就是今年死的嘛,可見四阿哥所言非虛,估計裕親王此時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他連忙沖梅勒使眼色,雖然梅勒會凈化術,這事兒還是不沾邊的好,萬一治不好,被皇上記恨上可沒什么好處。

    梅勒可不這么想,她成為四爺黨后,這還是四阿哥第一次交給她任務,她想讓四阿哥看看她的事,梅勒當即就點頭答應,不過她也不敢托大,只道“給裕親王看病倒沒什么,但是奴婢也不敢保證就能治好?!?br/>
    葉馳氣得直翻白眼,可惜四阿哥這座大佛在,他半句話也不敢。

    四阿哥道“那是自然,有道是治得了病治不了命,這道理爺明白,就算皇上那里,也不會隨便遷怒?!?br/>
    梅勒這才放心,倒是葉馳很有些恨鐵不成鋼。

    四阿哥得了準信,急忙修書一封給康熙皇上,舉薦梅勒塔吉娜給裕親王治病。

    大船一路順暢,第二天就到了京城碼頭,梅勒剛隨著四阿哥下船,就聽見一個尖細的嗓音喊道“梅勒塔吉娜接旨”福利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