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會嘴甜哄我……對別人怎么沒這么多話?”
蕭寒笑著摟過她,輕輕將安素素擁在懷中道:“對別人,我無話可說,對你,我只恨自己不會多說?!?br/>
安素素笑著望進他的眼眸,“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蕭寒?!?br/>
其實蕭寒自己也沒想到,有一天會變得不再冷漠,即使只是對這么一個人。
他以為的他的心已經(jīng)跟隨著父母死去了,不會再有一絲情感涌動的波瀾,什時候開始的,竟然慢慢恢復(fù)了兒時的本性呢?
那被壓抑太久的情緒,在你速速這里才能得到釋放。
他該感謝她的,恢復(fù)了他生命的活力。
“我自己也沒想到?!?br/>
蕭寒如是說,兩人在辦公室中你儂我儂。
“好大一把狗糧哦!”
背后響起的聲音嚇了南辭一大跳。
她猛地站直身體離開門上的玻璃處,拒不承認自己剛才在tou kui,簡直太丟人了……
于子茜臉上仍掛著揶揄的笑。
南辭的臉紅了紅,吞吞吐吐道:“我沒……我沒偷看他們?!?br/>
“那你站在這里干嘛?”
臉上的笑容放大,“喲喲喲,小姑娘還臉紅了,姐姐不就隨便說了一句,看把你急的。”
每年這樣偷看總裁的新來的畢業(yè)生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就今年畢業(yè)季以來,在這扇門上巴望過的姑娘兩個手都數(shù)不過來。
“我我就是剛從總裁辦公室出來!”
于子茜也不急著拆穿她,這樣的事她見得多了。
就她當(dāng)年剛來的時候,一樣也是巴拉過門,唯一的區(qū)別只不過當(dāng)時巴拉的門在澳大利亞而已。
不,當(dāng)年門里的人也不是這位總裁太太,而是那個意外身亡的白詩穎。
更不同的是,當(dāng)年的總裁冷漠似冰,根本沒有現(xiàn)在這樣的溫柔如春風(fēng)。
剛才她在南辭的背后同她一起tou kui了一陣,總裁對兩個女人分明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
如果不是每天都混在總裁身邊,真的以為這兩個不是同一個人,周身散發(fā)的氣質(zhì)都渾然沒有一點相似。
尤其是總裁夫人在的時候更甚!
“我們蕭總真是愛妻如命啊……”
“是啊,子兮姐也看得出來?”
“嘖嘖,你是沒見過他是怎么對待之前的那個未婚妻的?!?br/>
“嗯,上次聽你們提到過,我有一點印象?!?br/>
“走,這里不是八卦的地方。”她左右看看,牽著南辭走到了走廊盡頭的窗邊。
“還記得上次在電梯里出來的時候遇見夫人的???”
“記得?!蹦谴问撬谝淮我姷桨菜厮兀挥X得這女人除了溫柔清秀,氣質(zhì)清爽柔和,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面龐并沒有多么驚艷,但勝在線條柔美,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像打上了一層淡淡的柔光。
那天,電梯門打開的一剎那,安素素很友好地從里面走出,面帶微笑地看過每一名經(jīng)過她的員工,身上并沒有香水味,甚至淡到?jīng)]有一絲香味。
不像她們平常的電梯,每次一堆人從里面出來后,總是遺留下各個牌子的大眾熱門香水味,混雜在一起讓人聞著頭疼又犯惡心。
這就是她對總裁夫人的第一印象?!澳憧此?,這么平凡普通的面貌,也沒有顯赫的家世,不然早就被電視報紙曝光了。竟然拿下了我們蕭大總裁!蕭總可是不近女色好多年的典型代表,當(dāng)年的白詩穎又漂亮又有錢,還是他的恩人,事業(yè)的
伙伴,他都能直接拋下人家跟這位夫人好上。嘖嘖嘖,這女人的手段可想而知有多么狠辣!”
她搖搖頭,一臉嫌棄的表情,繼續(xù)說道:“你知道白詩穎是怎么死的?據(jù)說是被炸死的!骨頭散了一地,最后被不知道是誰的人,一根根拼接起來了,太恐怖了!”
南辭想到那個畫面,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這也太血腥了!
“你想想啊,會有這么巧合的事嗎?所有的事情都湊到一塊去了,不是這個女的雇兇shā rén,就是我們蕭總……”
她將手放在脖子前,做了個割頭的動作。
細思極恐!
雞皮疙瘩從南辭背后冒起,一瞬間寒意遍布全身,這真的有點嚇人了……
如果說安素素這么有心計的話,總裁不會收到傷害啊……
“這次蕭總帶著未婚妻白詩穎回國后,她就離奇出現(xiàn)了,據(jù)司機說還帶著一個孩子,雖然司機也不確定孩子是不是我們蕭總親生的,但是他對那個孩子是真的好!”
“子茜姐,那個孩子是男是女,多大了?”
“你關(guān)心這個干嘛?”
“我……只是有點好奇?!?br/>
她停頓了一秒,思考應(yīng)該怎樣作答,隨后說道:“那個孩子長得像蕭寒嗎?”
不知不覺間,她竟然直呼了總裁的名字,
于子茜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問道:“你不會真的喜歡總裁吧?”
“才沒有!”
南辭漲紅了臉,急忙揮手解釋道:“我只是以為大家私下都是這么叫他的!”
“哦?”于子茜也不戳破她。
“你猜我們私底下怎么稱呼蕭總?!?br/>
“怎么稱呼?”
“還說你不喜歡他!看你這認真探究的小眼神!哈哈哈哈哈!”
“子茜姐,你就不要笑我了,總裁人帥又有錢,全國排名第一的單身漢啊,多少人拍著隊往上湊,我喜歡他又怎么樣……”
她低下了頭。
“對,但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總裁看不上那些傾國傾城的女人。他喜歡的大概就是這種溫柔平凡的小女人吧!”
“是嗎?”南辭的眼中又重新燃起希望的小火種。
“你看那個安素素哈,他們都是這么叫她的,應(yīng)該名字不會錯?!?br/>
“嗯,然后呢?”“小鳥依人,小家碧玉,清清淡淡的一個人。照我看來,和你氣質(zhì)差不多呢,你要是也走這個路線,沒準比她更受歡迎!不是說直男都喜歡溫柔顧家的女生嗎?你看她扮的多好,甜甜給總裁送飯,絕對的一
個賢妻良母!””是嗎?我也可以嗎?”南辭臉上泛起興奮又期待的光,一種前所未有的期待在漸漸浮現(xiàn)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