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內(nèi)只有呼吸的聲音,沒有點蠟燭,也沒有多少光線,已經(jīng)到了傍晚時分了,太陽已經(jīng)接近了地平線。
玉拂側頭過去看了看正在熟睡中的洛清越,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呼吸平穩(wěn),鼻翼微微的顫動著,看樣子睡得十分的香甜,唇邊還有一絲淡淡的微笑,若不是十分熟悉他的人是看不出來的,不過玉拂跟他相處了好幾年的時間,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玉拂看著她現(xiàn)在這個模樣,覺得應該是好得差不多,再有一次,她自己一個人幫著梳理一下她的脈絡就能夠清除了。
之前兩人只是給他清理一下大的脈絡,但是御天龍今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他身體里一些潛伏的毒素還在。
這一次她沒想要殿主再繼續(xù)幫忙,因為畢竟殿主現(xiàn)在是不知道她的身份的,也不知道眼前的那個人就是他的唯一的徒弟,總要留一些秘密,好作為自保的底牌。
玉拂這個時候,一來便是存了保密之心,二來也不想麻煩師父了。
畢竟看見昨日院子里的情形,看來她離開之后的臨淵殿一直也沒有完全的太平過。正值內(nèi)憂外患的時候,師父還要獨自一人支撐著這偌大的臨淵殿,城外又要經(jīng)常防止著妖怪的偷襲。
只是,沒想到她不愿意去攪擾他人的時候,卻又人還是想要沖著她來攪和,似乎是想要探查些什么秘密。就在幫洛清越解毒的第二日,那羅嬌和肖蘭便又不死心的上門來了。
若是只羅嬌一個人出面,易乾坤便可以以種種的借口將她趕出去,即使是楊御風想要幫忙,但是有些話也可以簡單的繞過去,畢竟現(xiàn)在殿主都沒有來打擾,而是傳了話讓玉拂休息好之后再去。
肖蘭一上門來,便說想要拜見這位新來的客人,可是玉拂怎么會理會,便以自己為手上消耗真氣過多為由,不答應見面。她現(xiàn)在的身份可不是臨淵殿的弟子,何必要看她臉色,畢竟這里做主的人還是她的師父。
肖蘭沒見上面自然十分的惱火?;氐搅颂m殿之后,將剛才的茶壺往地上一摔,茶壺在硬邦邦的地面上摔出一個脆響,四分五裂之后便成了碎末。
“師父,她居然不把你放在眼里,都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小嘍啰,居然敢瞧不起師父,師父在捉妖師這個職業(yè)里的名氣可是響當當?shù)?,這人難道活膩了不成?!绷_嬌臉上不懂聲色,可是暗自心里嘲笑著,什么人啊,來了別人的地盤也不老老實實的,居然見個面還矯情。殿主解毒一次出來都能跑能跳的,她躲在里面做什么。如今正好惹惱了師父,我就來添點火氣,讓這火燒得更旺一些,燒死你們。叫你們看看,不識好歹是什么下場。
聽到羅嬌的話,肖蘭里的那口悶氣果然急速地往上升,快要爆發(fā)出來了。雖然她還是知道自己徒兒的脾氣,知道她說的那些話的意圖,但是這人也真是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當她是什么?上門去親自求見,反倒遭了奚落,怎么忍受得了?“就讓你快活一天,等我把你的底細查清楚了,倒要叫你進得來,出不來!你當臨淵殿是你家么,你當臨淵殿是什么地方?”
羅嬌在師父肖蘭的身邊都感覺到了肖蘭身上冒出來的火藥味,遠遠的站了一些,將桌上剩下的茶杯里的一口冷茶喝下去,才感覺到舒服了些。第二日,玉拂決定還是先出去見一見師父,因為他出去之前說想要跟她好好談一談的,玉拂想,大概是因為她之前在和他解毒時所透露出來的關于分離靈氣的方法吧?
那個時候玉拂雖然透露出來了一些,但是沒有全部說盡,而且,這一次,剛開始的時候的確是他們兩人分坐開一人一邊在洛清越的兩邊,但是分離靈氣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也就是玉拂的領悟力特別,所以才能因為一把匕首便頓悟了。
而御天龍今也不能從那么簡單的一些解說里面瞬間理解到那些東西,他們后來改變了策略,使用的解毒方法就變成了,殿主御天龍今雙手對著玉拂傳輸給她真元之后,再借由玉拂轉(zhuǎn)換分離出來,再傳送到了洛清越的身體里。
因此,這也就是為什么,御天龍今可以輕松的從那道門里面走出來,而玉拂卻需要調(diào)息。
就在昨天晚上,玉拂半夜就調(diào)息好了,但是她又重新將洛清越身體內(nèi)的毒素又梳理了一遍,殿主御天龍今沒有完全將真元全部都輸入洛清越的體內(nèi),自然不是特別清楚他身體的具體情況,也就不知道玉拂后來的一些小動作。
玉拂這一次去的時候,自然提前想好了到底應該怎么應對。其實她沒有想過私藏這種分離的方法,但是這是要建立在她自身十分安全的情況之下,之前是不清楚這種方法有如此的珍貴,玉拂早就暗暗罵過自己的。但是今后,一定要她先掌握了絕對的實力才能夠教授其他人。她明白世人的自私,雖然她不能理解,但是她想要讓自己的這種分享的力量傳遞下去,不過首先要的是絕對的實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人才能有同感,才能夠臣服。
這是玉拂從烏神那里學到的。
之前她一直想一直想,想了很久,為什么明明烏神一直被封印在那個地方不能出來,可是陸青松卻愿意忠心的追隨他,愿意為了他而甘心賣命,除了一些其他特殊的原因以外,終歸結于一點,那就是絕對的實力。試想一下,若他只是山上一個隨意穿得很普通外貌又不出眾,沒有任何能力的,只能以上山砍柴來養(yǎng)家糊口的人,若是這樣的人,陸青松又會怎樣對待呢?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
烏神對陸青松的存在,仿佛就是一種信仰,那是一些人賴以生存的力量。
其實玉拂想想還是挺羨慕這種人的,至少能夠為了一個堅定的信念而活著。玉拂看著師父住處的方向,此刻師父在她小小的內(nèi)心中,也是這樣的一個存在么?(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