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神音如雷,震耳欲聾,光華立即熄滅,眼前瞬間黑暗,空間崩坍,毀于一方。
“這是怎么回事?我們怎么會來到這里?”
易天環(huán)視四周,不由得一怔。
“我們是從那青石古道之上落下的嗎?”
牧若冰光華收斂,嬌軀起伏,紅唇輕啟,為眼前的景物所感到震驚。
古樹遮天,飛瀑三千,神藥撲鼻馨香,仙霧繚繞如龍,這里沒有先前的破敗景象,反而有一種欣欣向榮的韻味,宛若一座別致的庭園,美麗而古樸。
“這是什么?”
易天的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團光芒,有一塊東西散發(fā)神光。
這是一塊玉符,半個手掌大小,通體青色,模樣如玉佩,有淡淡煙霧彌漫其中,而且雕刻著紋理,縱橫交錯,極其復(fù)雜,宛若天道演化而成,古樸而大氣,仿佛里面蘊藏著無盡的威力。
“這是十大神兵之一的‘鎮(zhèn)天符’!”
牧若冰如水明眸看向那籠罩著神光的玉符,美目中折射一道青芒,里面是滿滿的驚訝。
“鎮(zhèn)天符?”
易天手持玉符,感到一股清新的感覺溢上心頭,溫存如水,沉重如鐵,令人神清氣爽,這神兵的威力果然奇特,但對于神兵之說,易天還是表示了解。
牧若冰如一個學(xué)識淵博的老者,紅唇開闔間,吐氣如蘭,緩緩地道:“據(jù)說,天下有十大神兵,威力奇特,神秘莫測,而這玉符就是排名第十的鎮(zhèn)天符。根據(jù)古老典籍記載,神兵出世,必有異象,剛才那幻生出那一條青石古道和那兇猛異獸,或許就是這神兵出世的先兆?!?br/>
“但是為什么我會得到它?”
易天雖然十分驚喜,但對于這等莫名其妙的事有著很大的興趣,這神兵即為靈物,怎么會愿意跟隨自己呢?
牧若冰微搖螓首,瓊鼻一皺,又道:“這神兵非機緣不可得,你既然可以得到它的認知,必然是它的意愿,而且剛才恐怕會是那扳指的作用,不知道你又是從哪里得來扳指?”
易天把先前如何進入清秋秘境的事情對牧若冰說了一遍,但他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他對扳指的神秘也是感到了不可思議。
“現(xiàn)在無論如何,你得到了鎮(zhèn)天符就是你的緣分,而且這鎮(zhèn)天符能夠鎮(zhèn)鬼神,滅天地,有著神秘莫測的威力,這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去化解,如果是一般的修士根本無法驅(qū)動,你沒有力量驅(qū)動之前,最好保守這個秘密,否則會遭來滿天下的追殺。”
牧若冰深知那鎮(zhèn)天符的威力,倘若傳出外界的話,必然會驚起軒然大波,那時易天恐怕大難臨頭了。
“這么厲害啊?”
易天怔怔看著鎮(zhèn)天符,趕緊收入儲寶戒,這等神物怎么會讓別人知道?又是微笑道:“牧師姐,這神物在我手,希望你可以保守秘密?!?br/>
牧若冰白了易天一眼,感到無語,于是蓮步移向前方,試圖尋找道路。
“這里高山流水,美麗自然,誰又能想不到會有危機?”
易天搖頭,經(jīng)過了青石古道一游后,對于這大千世界的神奇表示敬畏。
“但是能夠獵殺修士的強大墳場自然會有屬于它的獨特,而且我怎么感覺這里不是仙境,而是一片煉獄呢?”
牧若冰眉頭緊蹙,她環(huán)視四周,微擺紫裙,恬息在一塊潔凈的玉石上,端坐在那里,如同深思的女神像,高潔而美麗。
“我看牧師姐,你想多了吧,我們難得從苦境中逃脫,現(xiàn)在還不如好好享受這一番時光,進入這樣的絕地,誰也不知道會不會逃得出去?”
易天微笑,盤坐在一塊亂石上,仰望天空,深空萬里無云,只有混沌一片,無邊無盡,遮天閉月,只有一道漩渦,兜轉(zhuǎn)不停。
牧若冰攏了攏秀發(fā),如瀑黑絲綻放光芒,她雙臂合抱,獨自困惑。
“為什么這里會是無數(shù)英雄的埋骨處?那修士所言所有人在‘觀看’中死亡,到底指的又是什么?”
易天深思,眸子看了看變動的天,那里很古怪,又看了一眼遠處叢林,茂盛非常,郁郁蔥蔥,但是在那深淵的地方,一道黑光轟然擊出,如漫天神火,焚天而至。
“牧師姐,那里是什么?”
易天趕緊喚起牧若冰,看向前方,警惕起來。
“那是煞氣!”
牧若冰從玉石邊站立,曲線起伏,淡淡熒光繚繞,有著一種獨特醉人的韻味,她手指一點,又道:“易天,你看那里,還有那里,全是火焰!”
牧若冰玉蔥指所點之處,郁郁蔥蔥的景象被破滅,都是無盡的黑暗,無數(shù)頭異獸張牙舞爪奔涌而至。
遠空,一頭震動雙翅的異獸,體態(tài)如狂獅,頭顱上聳立一個巨角,烏黑絨毛如短針凌厲,全身包裹烏光,遠遠看去宛若一團黑霧,古怪而恐怖。
前方,又有一頭人形異獸,身長達數(shù)米,身軀與古樹并肩,竟然長有八條巨腿,粗壯如磐石,威武如山岳,旁邊還有獅頭人身的奇怪異獸,也有狼牙豹嘴的兇殘異獸,甚至有人頭虎身的恐怖異獸,每一頭都是烏光滔滔,繚繞身側(cè),每一頭都是肌肉強勁,具有震撼性的恐怖感。
而且這里足足有著數(shù)十頭異獸,它們目露兇光,磨牙切齒,身段一搖,震動天地,圍攏而至,散發(fā)無邊的黑光
“吼——”
異獸撲殺,滾動烏黑的狼煙,宛若漫天的烏云逼蓋而至,氣勢驚天。
“這是獸潮!”
易天目視前方,深深為這種狀況感到不可思議,現(xiàn)在竟然被異獸圍攻?而且那些異獸都是煞氣重重,全是邪物。
“這里煞氣滔天,恐怕這里的異獸沾染煞氣,已經(jīng)淪為邪物,難怪有那么多強者隕落了,原來是有這樣一番道理。”
牧若冰紫裙舞動,散發(fā)一股濃濃的幽香,為這恐怖的氣氛增添一份美感。
伴隨著煞氣舞動的狂風(fēng),在這黑暗的地域,終于出現(xiàn)一堆堆白骨臥在地面,陰森莫然,那是成片堆積,其中是歷代試圖進入鐘隕絕地的強者的骨頭,茫茫一地,曾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人,窮歸末路,最后化為烏有。
這般恐怖的景象更是給兩人增添了無窮的壓力,既然前人無法轟動,那么自己也要化成尸骨嗎?
“牧師姐,。我們并肩作戰(zhàn),殺它個片甲不留!”
易天眸子染血,為兩人打氣,雖然強者隕落,但自己為什么不能破開這一個厄運,走出自己的大道?
“好,我們一起沖出去?!?br/>
牧若冰宛若翩翩蝴蝶,嬌軀凌空三尺,腳不沾地,嬌軀包裹光華,點點晶瑩,矗立狂風(fēng)中,如同一尊圣潔的女神,帶著一股驚天的威勢。
“吼——”
獸潮奔涌,宛若浪花,每一頭異獸都是具有爆炸性的威力,怒吼驚天,宛若敲打天鼓,僅僅只是聲浪,都讓周圍古樹坍塌,化為灰塵。
“哧!哧!哧!——”
數(shù)十頭異獸奔騰而出,宛若沖霄火箭,猛烈擊來,所過之處,風(fēng)卷運動,撼動十方天地。
“喝!”
易天腳跟離地數(shù)尺,直踏虛空往前獵殺而去,天軒劍出,綻放通天的神光,宛若一尊遠古的神兵,璀璨美麗,夾帶霸道的氣息。
“牧師姐,我們攻擊一方,突圍出去!”
易天目視遠空,發(fā)現(xiàn)一道亮光,光華如豆,雖然光芒微乎其微,但卻是為易天尋找到突破的方向,腳步一動,旋即獵殺過去。
“給我滅!”
易天神識波動,眉心竟然幻生一道豎眼,眼皮一眨,開闔之間,一道金光宛若一道汪洋,撲卷而去,神光滔滔,撼動蒼穹。
“吼——”
異獸無懼,幻化無數(shù)的黑影,重重疊疊幻化出漫天的烏光,以一變十,以十化百,通天上下都是無盡的異獸,黑光如夜,恐怖非常,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漫天而至,這令人徒增冰涼之感。
“這些異獸太強大了,竟然可以幻化百倍異獸,它們能夠分身?”
易天眉頭一沉,發(fā)現(xiàn)神識攻擊根本無用,豎眼退去,光華收斂,雙掌一動,紫光滔滔,更加磅礴的力量猛烈而起,手中天軒劍金光如陽,絢爛無比。
“喝!”
易天懸立半空,身側(cè)寶光盤旋,宛若一尊殺神,雙掌劃開,天軒劍懸立雙掌中心,不停兜轉(zhuǎn),然后雙掌掠動,往旁邊一撐開,天軒劍猛烈轟然而去,綻放奪目神光。
咻!
天軒劍急促,幻化劍影,一劍分裂而開,擊出九百九十九劍,每一劍極度凌厲,每一劍足以開山裂石,金光不息,漫天的神劍,如雨凌空,猛然破去。
“鐺!鐺!鐺——”
金劍如雨,傾盤而下,氣勢無敵,但是擊落在異獸的身上,猶如敲打堅硬的鐵器,只留下淡淡的疤痕,根本無法傷其肌膚。
異獸那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肌體堅硬如鐵,它們眸子染黑,如同焦炭,更加陰森恐怖,凌天而至,雖然比不上先前的銀翅麒麟獸,但是這等威勢也是不是一般強者可以比擬的。
“真是太強大了?!?br/>
牧若冰紫裙舞動,俏麗如霜,凝凍如冰,掠過一抹震驚之色,她在進行數(shù)百道攻擊后,竟然得出和易天一樣的結(jié)論,那些異獸太強大了,根本無法撼動。
易天微移步伐,往前深吸一口清香,道:“牧師姐,我們現(xiàn)在只能拼死一戰(zh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