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淑妃去和皇上訴苦了?”
永福宮中,德妃冷笑著看向回來稟報的太監(jiān)。
對于比賽地點的事情,她索性就直接和往年一樣選在可后宮中一處空地上,那個地方倒也可以容得下數(shù)名奴才跑動,兩邊還有樹蔭涼亭,非常適合坐在上面喝點冷飲吃些水果,慢慢觀賞風箏。
“啟稟德妃娘娘,淑妃娘娘是今早去的乾澈宮,一刻鐘后捂著臉出來的,聽守在門邊的宮女說淑妃娘娘臉上留著淚水呢。”小太監(jiān)繪聲繪色的把當時的場景給描述了出來,他盡量把淑妃說得可憐一些,道,“后來淑妃娘娘回到鐘靈宮后,氣得砸了不少東西,因為看見那邊要丟掉的垃圾都多了不少!”
德妃笑了笑,道,“那皇上定是沒有答應(yīng)她的要求?!?br/>
一旁的大宮女配合道,“還是娘娘您穩(wěn)重些,淑妃娘娘那樣的唐突想法,根本就不像是一名妃子說得出來的呢?!?br/>
德妃笑而不語,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心情顯得非常高興。
能看見淑妃吃癟,是一件讓人快樂的事情。
只是她的好心情只是持續(xù)到了下午,同樣是那名小太監(jiān)過了稟報,臉色卻不像是中午那般帶笑,對方苦著臉道,“皇上去了鐘靈宮,今晚留在那里用飯,也是不會離開了。”
德妃神色不變,她淡淡的說道,“淑妃的手段無非是撒嬌討喜罷了,皇上也不會因為一件小事就厭惡于她,本宮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太監(jiān)見德妃娘娘似乎沒有生氣的模樣,他才磕了頭后,步伐悄然的退了出去。
等大宮女進來的時候,德妃的腳邊卻是摔了一個杯子。
“那個狐媚貨!”
“娘娘消氣,皇上也只是圖一時新鮮,那樣不懂事的人兒,哪里比得過穩(wěn)重大氣的娘娘呢?!贝髮m女連忙細身勸道。
德妃冷哼一聲,“看著吧,她得寵的日子肯定不會長久?!?br/>
“娘娘說的是?!贝髮m女點頭贊同道。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德妃心里并沒有多少信心,皇上寵愛淑妃的日子也不短,可見是真愛了。而且淑妃既不愛參與別人的事情,也不喜歡搭理宮中事務(wù),一時之間,她找不出什么把柄來往淑妃身上按去。
永福宮中德妃氣得晚飯只吃了幾口,在長青宮那邊貴妃卻是恨不得一下子把沈悅給塞胖起來。
“娘娘,奴婢實在是吃不下了?!鄙驉倢χF妃娘娘伸到她唇邊的拿一勺子燕窩,連連搖頭。
在外邊都已經(jīng)吃過了宵夜,回來竟然面對著一大桌子豐盛的美食。
若是在之前,她肯定會好好的吃一些,就算是已經(jīng)吃過了,那也不至于太浪費食物。
可是今天不止是吃過了,沈悅是快要撐到胸口上來了。
蕭親王的愛好廣泛,沒想到食物也不挑剔,而且非要每一樣都買來試試,也不多就買一份,兩人分著吃,說這個也算是體驗下民間生活,節(jié)儉一點為好。
因為吃小食的時候有分開竹簽和勺子,而且親王殿下都說不要太浪費了,沈悅也不好多說什么,她沒有想到,這一路下來,哪怕是每一種食物都只吃一小口,那也足以讓她快要走不動路了!
夜市之繁華……
果然應(yīng)該餓著肚子去逛吃的。
貴妃挑了挑眉梢,卻是柔聲笑道,“怎么不吃了,你才吃了這么一點點,哪里能夠呢?”
“夠了,娘娘,奴婢不要了……”沈悅新夏無奈,連連告饒。
貴妃卻是不依不饒,她伸出手,環(huán)上了沈悅的腰肢,頓時兩人靠得很近。
一股馨香的氣息縈繞在身側(cè),沈悅抬眼便對上了那一雙含著秋水的美眸,她聽見貴妃娘娘道,“相親是一項力氣活,看你走回來的時候,步伐都不太正常了,肯定是餓壞了,別害羞該補充體力就補充體力?!?br/>
她那是撐著走路困難罷了!
沈悅哭笑不得,她拉過貴妃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處,道,“娘娘,奴婢真的吃過了,不信您摸摸。”
貴妃娘娘仔細的摸了摸,確定自家嬤嬤的小胃沒有干癟著,是被喂得飽飽的時候,才心滿意足的點點頭,“看樣子,今日那位陳家的兒郎還不錯。”
沈悅猶豫著,要不要解釋喂飽她的其實不是陳家公子,而且神出鬼沒的和碩親王。
突然貴妃的手一下子往上移,細膩雪白的手攀到了某處,沈悅?cè)滩蛔旱吐曇舻?,“娘娘!?br/>
貴妃微瞇著眼笑道,“他待你如何?可是看得上眼了,要不下次再約出來見見?”
沈悅把貴妃娘娘的那雙手輕輕拉開,才無奈道,“回稟娘娘,奴婢只是同那位陳家公子第一次見面罷了,也說出什么來,但是若是第一眼的感覺,卻是很平常?!?br/>
“果真?就沒有什么讓你記憶深刻的事情嗎?”貴妃一臉的好奇。
沈悅搖了搖頭,說出陳云鶴是親王殿下腦殘粉的事情,不知道會不會影響青年的名聲,畢竟狂熱到了相親都能一直提親王的地步,應(yīng)該是不常見的吧。
“原來是這樣無趣的嗎?!辟F妃娘娘一臉意興闌珊,她到底是喂了嬤嬤那一口燕窩,然后才擺擺手示意宮女進來收拾餐桌。貴妃娘娘詢問沈悅,“那改日我們再換一個試試,相親這樣的事情,還是要多多益善,也許下一個就能遇見好的了呢?”
“娘娘,今日事情比較多,不如暫且放一放。”沈悅推脫道。
“能有什么事情,現(xiàn)在天熱,本宮也不愛出門了,正巧讓你空閑一些可以多申請出去?!?br/>
沈悅只好提點道,“風箏大賽。”
頓時貴妃的臉色就不太好了,她道,“你不說,本宮都想不起來那件事情了,記得就在近日罷。”
“回稟娘娘,正是要開始了,宮中無論位份如何,都可以參加,只是一人只能放一次,用同一個風箏,當天誰飛得最遠、最高,就是得勝者,裁判員會綜合評判,皇上也會對喜歡的風箏和放風箏的人做出獎賞!”沈悅一口氣不停的把需要注意的事項給說了一遍。
貴妃微微頷首,“德妃辦事倒是比淑妃要穩(wěn)妥,只是既然有皇上的獎賞在,那其他的妃子貴人們可就卯足了勁,當天的場景足夠激烈的呢?!?br/>
沈悅畢恭畢敬的回道,“人多手雜,空氣也不好,娘娘那日需更注意身體,就坐在小亭子里看看便是。”
貴妃摸了摸她的手,道,“本宮知曉,你隨意派一人去參賽罷了,風箏就在之前皇上賜來的民間小物里找,本宮記得是有這么一個的?!?br/>
“諾?!?br/>
沈悅伺候貴妃歇息后,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中。
回味了下初次相親的經(jīng)歷和體驗,閉上雙眼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日,她果然從長青宮的庫房之中,找到了那個塵封已久的風箏。
因為即便是庫房,每天也會有專人過來清理和擦拭,所以這個燕子形狀的風箏非常的干凈,也沒有任何破損,沈悅遵照貴妃的指示,讓一名小太監(jiān)去放風箏了。為此小太監(jiān)還特意練習(xí)了幾日,一直到風箏大賽的當天。
在后宮中被清理出來的一塊十分寬敞的空地上,幾乎大半個后宮的女子都集中在了這里。
除掉一些生病體虛的,其他的貴人、答應(yīng)等都表示要親自上陣放風箏。
開玩笑,這么好的機會,這么不費力的機會,只要放風箏就能得到皇上的青眼有加,天大的好事誰不想要呢?
貴妃便是不想。
她捧著珍貴的大肚子,即便是在走入涼亭的時候皇上正在和淑妃膩膩歪歪的,一看見貴妃過來,便連忙走了過去,又是攙扶又是關(guān)懷,還特意讓人準備了軟墊和靠腰,就怕貴妃給累著了。
過了一會,各位嬪妃走過來齊齊行禮,而后便按照順序,依次開始了放風箏。
皇上對于一些妃子獨特的放風箏手法有些好奇,便走出亭子上前去觀看了,于是亭子里只留下了四位妃子,以及周邊的一些等候的貴人和答應(yīng)。
“沒想到貴妃姐姐肯賞臉出席,妹妹以為姐姐不會來了呢?!笔珏谝慌圆幌滩坏恼f了一句。
貴妃雍容華貴的坐在那里,看了她一眼,道,“本宮何時說過不來?”
“這……”淑妃沒想到一開口就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原以為貴妃會和她客氣幾句的,“姐姐自然是沒有,是妹妹多想了。”
貴妃面上帶笑,“現(xiàn)在天熱炎熱,容易上火,妹妹別多想了,放空腦子才會覺得涼爽?!?br/>
淑妃還沒轉(zhuǎn)過彎來,賢妃便補充了一句,“貴妃姐姐說的是,這人啊,想多了就覺得心煩,什么都不想才是自在呢?!?br/>
德妃今日較忙,她急著要在皇上面前表現(xiàn)好,于是不時往場地看去,生怕是出了什么亂子。
淑妃見了,便譏諷道,“德妃姐姐看上去有些不安呢,是不是有事情沒有做好,如果有的話不如直接說出來,也讓皇上放心,讓妹妹們提前有個應(yīng)對的措施才好?!?br/>
德妃冷冷的說道,“本宮并沒有什么做事的漏洞,妹妹費心了?!?br/>
淑妃收回目光,見到皇上回來了,便盈盈起身,面上帶著嬌媚的笑意,聲音非常柔嫩,“皇上,臣妾想死您了!”
“噢?才那么一小會不見,就這么想朕了嗎?!笔挼坌Φ瞄_懷,他道,“你的風箏呢,方才朕好像沒有看見?!?br/>
淑妃輕輕拉了拉蕭帝的袖子,這個小動作要是其他三位妃子,那是萬萬做不出來的,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來。但是淑妃卻是沒有什么忌諱,她一直得寵,就算是在皇上面前,那也是被放在心尖尖上的。
“皇上,臣妾可是要親自去放風箏的呢,好東西自然要留在最后才出場,不然怎么能讓皇上眼前一亮呢!”
蕭帝握住那雙白嫩的小手,道,“怎么又要給朕一個驚喜?昨天聽說你去朕的庫房里找了好東西了,還讓守門人待在外邊,說說,你是不是又拿了朕什么貴重的物品隨意玩耍了?!?br/>
淑妃順勢就靠在了蕭帝的身上,嬌柔的笑道,“哪里是貴重物品,臣妾只是找了一副山水畫做成風箏,看著讓人心情放松而已,要說貴重,那畫許是哪位大家的真跡,皇上可是舍不得?”
蕭帝哈哈大笑,他拍了拍淑妃道,“庫房中的字畫哪里有愛妃來得貴重,只是你昨日是悄悄去拿的,若非朕今日問起,恐怕會被一直瞞在鼓里!”
這句話說得有些嚴重了。
淑妃連忙面容正經(jīng)了起來,她嬌聲道,“臣妾知錯了,是因為皇上公事繁忙,每天批閱奏折到深夜,奴婢不想為了一點小事就驚動皇上您休息呢,所以才自作主張……臣妾是不是讓皇上生氣了……”說完后,臉上已經(jīng)帶了幾絲淚花。
蕭帝連忙安慰道,“愛妃別怕,朕說出來就是沒有放在心上,相信愛妃是個懂事的,那些太過于貴重的也不會隨意拿來玩弄?!?br/>
淑妃被哄了一會,這才破涕為笑,道,“皇上放心,臣妾沒有動那些看著就是出自名家手筆的畫卷,臣妾是那種粗心大意的人嗎?!”
蕭帝雖然安慰著淑妃,卻是早已經(jīng)下令處罰了庫房的守門人,更是直接將其換掉了。就算是喜愛的妃子,也不能瞞著他來做事。
德妃在一旁冷眼看著皇上和淑妃恩恩愛愛的,自己卻要為了比賽的事情煩心,心里非常的不平衡,她忍不住說道,“皇上,臣妾為了今日也是準備多時,不知皇上方才下去轉(zhuǎn)了一圈,可是發(fā)現(xiàn)有何不妥之處嗎,臣妾愚鈍,希望皇上能提示一二?!?br/>
蕭帝的眼神這才從淑妃身上,轉(zhuǎn)移到了德妃的位置,他點頭道,“德妃此次做得很好,哪里有什么錯處,朕應(yīng)該大賞才是!”
“皇上……”淑妃不依了,她道,“這可是臣妾的注意呢,若不是臣妾,哪里有這場讓皇上眉開眼笑的風箏比賽呢?”
“好好,都賞,都有賞!”
德妃和淑妃站起身來,謝了恩。
私底下,德妃卻是感到不忿的,憑什么她辛辛苦苦的操勞了這么些日子,而淑妃只是動了動嘴皮子,兩人的賞賜竟然是一樣的!
賢妃即是羨慕淑妃得寵,又是嫉妒德妃被夸,她看了看貴妃,這位更是穩(wěn)坐釣魚臺,肚子里揣著個金疙瘩!
這么一想,她對于面前的食物一點胃口都沒有了,只是簡單的喝了幾口玫瑰露,而后就瞇著眼閉目養(yǎng)神。風箏大賽不過是為了淑妃舉辦的,那些小貴人小答應(yīng)也跟著露露臉,沒看見宮里邊不少人都開始稱贊淑妃了嗎,說她雖然想要獨占皇上,但是也知道分點甜頭給其他人。
賢妃可是看出來了,這位淑妃娘娘哪里是想要分點甜頭,她只是完全為了讓皇上開心罷了,一點都不愿意同其他女人分享皇上的!
雖然每個女人要是有得選擇,都不喜歡臟了的黃瓜,但是無論是在宮里還是在宮外,都是沒有得選擇的,所以她們只能學(xué)習(xí)平衡之術(shù),學(xué)習(xí)賢妻守則,學(xué)習(xí)如何管家管小妾……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會兒的功夫,賢妃是被身邊的貴妃給叫醒了。
“最后一場了?!辟F妃同她說道。
賢妃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蕭帝正似笑非笑的看了過來,她連忙起身行禮,羞澀道,“臣妾失禮,皇上莫怪?!?br/>
蕭帝今日心情很好,他關(guān)切的問道,“賢妃可是身體不適?”
賢妃很想順勢說自己不想繼續(xù)在這里呆著了,不如回去涼快涼快,但是連懷孕了的貴妃都還沒有走,她不想落下一個體弱多病的名聲,于是道,“并無不適,只是看多了風箏覺得眼神有些花,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br/>
蕭帝點點頭,讓一旁的宮女給端上一杯醒神的花果汁,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入到了風箏比賽的場地上。
此時代表四位妃子放風箏的人正在排隊走出。
沈悅伺候著貴妃坐了起來,到了最后總得做做樣子,她站在貴妃娘娘的身后,垂手肅立,目光筆直的望過前方。
首先出場的是德妃代表隊,她們雌姿英發(fā),眉宇間全是滔天戰(zhàn)意,手里拿著的大雁風箏看上去閃閃發(fā)光,耀人眼目。
其次出場的是賢妃代表隊,她們信心十足,步伐穩(wěn)健,巾幗不讓須眉,手里拿著的火鳥風箏通體紅紋,艷麗十足!
第三出場的是貴妃代表隊,他走得不快,但是動作輕盈,手里拿著的燕子風箏構(gòu)造獨特,別有風姿。
“咦,貴妃姐姐派出的是一名小太監(jiān)?”淑妃捂住唇角,驚嘆出聲。
她的話讓蕭帝看了過來,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問道,“太監(jiān)怎么了?”
淑妃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皇上有所不知,臣妾的隊伍也是宮女組成的,若是讓小太監(jiān)來放風箏,那豈不是亂了套了,一會跑起來沖撞到了怎么辦!”
貴妃適時站起身來,說道,“皇上,臣妾覺得宮女在太陽底下跑動,容易暈眩,才選了小太監(jiān),一會讓他距離宮女們遠一些便是?!?br/>
沈悅在一旁心想,放風箏又不是和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的,而且場地夠大,很難會撞上。
至少比賽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發(fā)生碰撞事件。
反而是因為太陽毒辣而導(dǎo)致中暑的嬪妃宮女們有很多,不少小貴人、小答應(yīng)到了后面也不愿意自己跑了,能不能得到皇上青眼是一回事,當場暈倒了豈不是什么都沒了?
淑妃娘娘可還在上面坐著呢,也不見得會讓皇上過來看看她們的!
蕭帝正要點頭,卻聽見淑妃道,“貴妃姐姐說的雖然有道理,但是為了公平起見,還是派出一名宮女罷了,如若不然,妹妹還是覺得用太監(jiān)不好呢?!?br/>
下邊的小太監(jiān)一臉尷尬,他為此練習(xí)了好幾天,正要大展身手,沒想到還會有嬪妃介意這個。
放一個風箏,并不需要很多體力,太監(jiān)和宮女的區(qū)別并不很大,只是宮女經(jīng)常在室內(nèi)干活,太陽底下更容易被曬暈罷了。
蕭帝無奈道,“貴妃說的有道理,這樣的天氣下跑動,很容易讓人中暑,之前朕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同意了舉辦風箏大賽,現(xiàn)在想想真是失誤的決定?!闭f完后,他也表明下次不能再舉辦這樣的風箏大賽了,天氣太熱,容易把人給曬壞了。
淑妃對此悶悶不樂,皇上的意思就是說她這次提的主意不好了?
“皇上!臣妾只是為了讓您開心罷了,就這么埋汰臣妾。”她不滿的說道。
蕭帝只好又安慰了幾句,但是語氣堅定的說以后杜絕在盛夏舉辦這種比賽。
淑妃沒有法子,只好皺著眉同貴妃道,“貴妃姐姐,不如就讓您身邊的沈嬤嬤去放風箏如何?妹妹看她身體應(yīng)該是挺好的,總是能為姐姐去御膳房弄食物呢。”
貴妃冷冷一笑,道,“沈嬤嬤要伺候本宮,淑妃妹妹對本宮嬤嬤的身體,倒是了解得很呢?”
淑妃瞥了沈悅一眼,對那個嬤嬤的身體?她幾次都沒能下手,還不就是對方太過于沉穩(wěn)謹慎,這樣的女子肯定是心機深沉。
“娘娘?!鄙驉偼蝗桓皆谫F妃耳畔道,“讓奴婢去吧?!?br/>
貴妃眼底沉了下來,剛要開口,卻聽見沈悅輕聲道,“娘娘,奴婢看那小太監(jiān)手上拿著的風箏,似乎和奴婢之前拿出來的有點出入,奴婢需要去確定一番才是?!?br/>
什么?
貴妃見沈悅這么說,猶豫片刻,便點了點頭,她直接同皇上道,“皇上,本宮見那風箏好像有點問題,讓沈嬤嬤去看看罷?!?br/>
蕭帝有些疑惑,但還是允許了。
沈悅從小太監(jiān)手里拿過風箏的時候,就知道被做了手腳,也不知道是誰的暗線做的,竟是將風箏的骨架給改了改,外表看不出來,一會是很難起飛了的!